拆遷266萬到賬，我全給了兒子。
女兒淡淡一句：“您高興就行。”
兩年后我**住院，兒子電話不接，兒媳冷笑：“錢花完了，人你們自己管。”
我顫抖著打給女兒：“閨女，媽想你了……”
她平靜地說：“爸媽，當年您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全家瞬間安靜。
01
“這卡里二百六十六萬。”
我把卡推到兒子面前。
兒子盯著卡，手先伸出來。
兒媳按住他的手，轉頭看我。
“媽，您真都給我們？”
我說：“不給你們給誰？”
女兒坐在桌角，沒抬頭。
她手里捏著一杯水。
杯口壓在桌面上。
我看她一眼。
“你哥要買房，要裝修，要辦酒。”
“你一個姑娘，早晚要嫁。”
女兒說：“媽，我也姓這個家。”
我皺眉。
“你有房住。”
“你工資也夠花。”
“你哥不一樣。”
兒子立刻接話。
“姐，我不是不給你。”
“我現在是真缺。”
“以后我有了，肯定補你。”
兒媳也笑。
“姐，您別計較。”
“一家人，錢放誰手里都一樣。”
女兒放下杯子。
杯底碰桌面。
聲音不大。
我心里卻一緊。
她問我：“媽，拆的那套老屋，是我小時候也住過的吧？”
我說：“住過又怎樣？”
“房本寫**名。”
“你一個女兒，別盯著娘家錢。”
她看著我。
“那我給家里交的生活費呢？”
我說：“你吃家里飯，交點不是應該？”
她又問：“我陪您看病，陪爸復查，算什么？”
我煩了。
“你別把這點事掛嘴上。”
“你哥忙。”
“你嫂子懷過一次沒保住，身體也要養。”
“你多做點怎么了？”
女兒點頭。
“行。”
兒子松了口氣。
兒媳把***拿過去，塞進包里。
她動作快。
我看見女兒的眼神停在那個包上。
不是鬧。
也不是哭。
就是停了一下。
我心里有點堵。
可我馬上壓下去。
女兒太懂事。
懂事的孩子，少拿點也不會出事。
兒子不一樣。
他是要撐門面的。
飯桌上，丈夫也開口。
“**說得對。”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以后你婆家才是你家。”
女兒抬頭。
“爸，我還沒嫁。”
丈夫夾菜。
“早晚的事。”
“你別給**添堵。”
女兒看著我們。
“那以后爸媽養老，也跟我沒關系？”
我一拍桌子。
“你說什么話？”
“你哥在呢。”
“輪不到你操心。”
兒子趕緊說：“媽，別生氣。”
他又沖女兒說：“姐，爸媽我管。”
“你放心。”
女兒盯著他。
“你說的？”
兒子點頭。
“我說的。”
兒媳也點頭。
“我們管。”
女兒站起來。
“那我明白了。”
我喊她。
“飯還沒吃完。”
她說：“您高興就行。”
她走到門口，又停下。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紙，放在茶幾上。
“媽，您以后別說我沒跟您確認過。”
我沒看。
我當她又在賭氣。
門關上后，兒媳把卡拿出來親了一口。
“媽，您放心。”
“以后您和爸，就跟我們過好日子。”
我笑了。
丈夫也笑了。
兒子給我倒茶。
“媽，您真疼我。”
我說：“兒子才是根。”
那天晚上，我把女兒那張紙塞進抽屜。
沒過幾天，兒子新房定了。
首付一百八十萬。
裝修四十萬。
剩下的錢，兒媳說要買車，要辦酒，要存起來生孩子。
我沒有一句不愿意。
女兒沒再回來。
她只在過年發了一條消息。
“爸媽，新年好。”
我回了四個字。
“忙你的吧。”
她沒再回。
我以為她懂事了。
直到兩年后，我躺進醫院，才想起抽屜里那張紙。
可那張紙，不見了。
02
我發病那天，先是胸口堵。
丈夫扶我坐下。
我擺手。
“沒事。”
他給兒子打電話。
沒人接。
又打。
還是沒人接。
兒媳回了一條語音。
“爸，我們在外面吃飯呢。”
“媽又不是第一次不舒服。”
“先喝點熱水。”
丈夫拿著手機，臉沉下去。
我說：“別催。”
“孩子忙。”
半夜，我疼得坐不住。
丈夫叫鄰居幫忙，把我送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