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聽懂蚊子說話。
城西連環**案現場,痕檢專家查驗完現場后拍板:“單人作案,體態偏胖。”
他話音才落下,我卻忽然聽到一陣嘲諷聲。
“一群**,兇手明明是兩個人,竟然說是單人作案?”
“門后角落里那個鞋印,就真的沒人看到嗎?”
我循著聲音,看到了一只吸滿血的蚊子。
那只蚊子還在嘲諷:“什么王牌破案組,干脆把這個頭銜給蚊爺我,蚊爺帶你們破案!”
在蚊子的嘲諷聲中,老陳剛要簽字,我卻一把按住他:“別簽,兇手是兩個人。”
老陳皺眉:“依據?”
我帶著他走向門后,在看到那道極淺的腳印后,老陳臉色驟變,抓起對講機:“擴大搜索范圍,有同伙!”
老陳話音剛落,我抬頭卻和蚊子對視了。
它驚在原地,半晌才突然尖叫:“**!臭丫頭,你能聽懂我說話?”
1
我沒理它,只是盯著那道腳印。
老陳帶人把現場翻了個底朝天,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半枚沾著血漬的小碼鞋印。
“**,差點被誤導了。”
老陳罵了一句,轉頭看我,“你這眼睛是越來越毒了。”
我笑笑,沒說話。
我肩上的蚊子還在喋喋不休:“那是,也不看誰帶的路。那胖子是砍人的,這小碼的是望風的,倆孫子配合得還挺默契……”
回去的路上,老陳開車,我坐在副駕,任由蚊子在我耳邊碎碎念。
它說那倆兇手跑得不遠,就在附近,因為它剛吸的那個胖子的血,味道還新鮮得很。
可等我們封鎖周邊街道,挨家挨戶排查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摸到。
“晚了一步。”
老陳狠狠捶了下方向盤,有些沮喪。
蚊子在我衣領里冷笑:“廢話,那同伙剛才就在對面賣煙的小店里看熱鬧呢,你們這群穿制服的一過來,他撒腿就從后門溜了。嘖,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心頭一緊。
每次都是這樣,明明線索就在眼前,可我們總是慢那幾秒鐘。
這一次的撲空像根刺,扎在隊里每個人的心里。
直到三天后,城東老小區的新案子傳來。
屋里沒血,但有打斗痕跡,窗戶大開,樓下是一片泥地。
“分頭找!”老陳吼道。
我假裝往左,其實盯著右邊那片灌木叢。
蚊子飛到我面前:“傻站著干嘛?這邊!那倆孫子剛**跑了對面工地!”
我立刻追過去。
工地里亂石堆砌,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跑,遠遠看見兩個背影,一胖一瘦,正往一棟爛尾樓里鉆。
“老陳!這邊!”
我對著對講機喊,加快速度沖進去。
樓里漆黑一片,我摸到二樓,聽見喘息聲就在前面。
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拐角,只要再快兩步,就能看清那同伙的臉了!
就在這時,對講機里突然爆出一串電流聲,緊接著是老陳的喊聲:“小林!一樓有發現!快來!”
2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應了一聲:“收到!”
僅僅這一秒的分神,當我再轉回頭時,拐角后的喘息聲消失了。
我沖過去,空蕩蕩的樓道里只有風吹過空洞窗戶的嗚咽聲。
地上有一截剛折斷的鉛筆,還有一股淡淡的劣質**水味。
蚊子氣急敗壞地飛出來:“你回頭干嘛!那倆孫子就躲在你后面三步遠的地方,聽見你應話,立馬從旁邊的貨梯井滑下去了!你們人類是不是天生耳朵不好使?”
我攥緊了拳頭。
又是這樣,明明只差一步。
回到局里,老陳臉色難看地扔給我一支煙:“剛才一樓什么都沒有,估計是那兇手故意用石頭砸了一樓的水管,引我們分心。”
我接過煙,沒點,只是看著煙霧繚繞的天花板。
蚊子趴在我手背上,難得安靜。
接連兩次功虧一簣,隊里的氣壓低得嚇人。
直到城北廢棄倉庫的報警電話響起,老陳帶人封死所有出口時,蚊子在我兜里啞著嗓子說了一句:“這回,那同伙撐不了多久了。”
倉庫里堆滿了廢舊紙箱。
我們一步步推進,終于在最里面的隔間聽到了細微的響動。
“**!別動!”
老陳一腳踹開門。
屋里沒人,只有一臺老舊的收音機在沙沙作響,地上扔著兩件帶血的衣服,正是之前失蹤的那兩個工人的工裝。
衣服下面,壓著
精彩片段
小說《能聽懂蚊子說話后,我破獲了連環殺人案》,大神“聞枝”將小林老陳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能聽懂蚊子說話。城西連環殺人案現場,痕檢專家查驗完現場后拍板:“單人作案,體態偏胖。”他話音才落下,我卻忽然聽到一陣嘲諷聲。“一群瞎子,兇手明明是兩個人,竟然說是單人作案?”“門后角落里那個鞋印,就真的沒人看到嗎?”我循著聲音,看到了一只吸滿血的蚊子。那只蚊子還在嘲諷:“什么王牌破案組,干脆把這個頭銜給蚊爺我,蚊爺帶你們破案!”在蚊子的嘲諷聲中,老陳剛要簽字,我卻一把按住他:“別簽,兇手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