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剛拐進巷口,就被個染著粉毛的精神小妹攔住。
她一把挽緊我胳膊,嗲聲喊:“叔叔~”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不就是網(wǎng)上說的崩老頭嗎?
手臂剛要用力甩開,眼前卻猛地彈出幾行半透明彈幕:
女主寶寶太慘了!孤兒院長大,認親第一天就被假千金陷害趕出門,才被迫走這條路的。
她也不想這樣的,她只想上學啊!
可惜這人沒答應,下個目標是**,這輩子都毀了……
我動作瞬間僵住。
再看眼前這姑娘,眼眶紅得像兔子,攥著我袖口的手都在抖。
我心頭一軟,慢慢推開她的手,正色道:“別喊叔叔。要是你愿意,我當**,供你讀書,保你吃穿不愁。”
話音剛落,她眼睛倏地亮了。
下一秒,一聲脆生生的“爸爸”直接撞進我耳朵里。
六點半的暮色像塊臟抹布,把老城區(qū)的巷子糊得又暗又潮。
我拖著步子往里走,帆布包的帶子勒在肩膀上,包里裝著藥店買的***,六十片。
二十五歲,父母全亡,無妻無子。
上個月剛把母親下葬,骨灰盒跟父親的并排擱在公墓里。
我對著空蕩蕩的兩居室坐了一整夜,墻上掛著父親的照片,車禍走的。
母親病了大半年,最后那幾天攥著我的手,嘴張了又張,一個字沒吐出來。
我想了想,公墓旁邊還能再空一個位置。
正仰頭盯著巷子盡頭那盞忽明忽暗的路燈,拐角處突然躥出個人影,一把攥住我胳膊,力氣大得嚇人。
“叔叔~”
甜膩的尾音像劣質(zhì)糖精兌水。
低頭對上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一頭粉毛在暮色里扎眼得不像話,眼線糊成黑團團,唇色是死亡芭比粉,嘴唇刻意嘟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廉價香水混著**的怪味。
精神小妹。
網(wǎng)上管這叫崩老頭,專挑單身男人下手。
我胳膊上汗毛倒豎,咬著牙就要甩開,就看到了那幾行彈幕。
彈幕消失后,巷子里靜得只剩頭頂電線桿上麻雀撲棱翅膀的噗噗聲。
我低頭。
姑娘還攥著我胳膊,仰著臉看我,嘴唇哆嗦著擠出那個膩死人的笑。
可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睫毛上掛著半干的水珠,攥我袖口的手指關節(jié)泛白,骨節(jié)凸出來,細得像一折就斷。
她怕我。
怕得要死。
我喉結滾了滾,慢慢抬手,把她攥我袖口的手指一根根撥開。
她眼里的光倏地滅了,嘴角那點假笑僵住,肩膀肉眼可見地塌下去。
嘴里還在嘟囔:“叔叔別生氣嘛,人家……”
“別喊叔叔。”
我聽見自己聲音發(fā)啞。
她才多大?
看著頂多十六七,薄得像紙片裁出來的,在暮風里晃。
“我才二十五,”我盯著她通紅的眼睛,“你喊什么都行。”
她愣住,睫毛上那汪水要掉不掉。
“你要是愿意……”我頓了一下,“我當**。你馬上高三了是不是?我供你讀書,保你吃穿不愁。”
她猛地抬頭,眼里的水嘩地涌出來:“你說真的?”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就是個小孩嗓子,脆生生的,帶著哭腔。
我點頭。
她撲上來箍住我腰,臉埋在我胸口,悶悶的一聲——
“爸爸!”
那兩個字撞進耳朵里,震得我整條脊椎都麻了。
她箍得緊,瘦得硌人,渾身都在抖。
我把帆布包扔地上,抬手,生疏地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別哭了。”我說,“再哭妝更花。”
她抽噎著抬頭,眼線順著臉頰淌成黑河,沖出來的白印子一道一道的,狼狽得不像話。
可她仰著臉看我,眼睛亮得嚇人。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低頭看她。
“必須考上大學。”
她愣了一秒,頭點得跟搗蒜似的,粉色發(fā)尾在肩頭亂甩:“嗯嗯嗯嗯!保證給你考個好的!”
那幾行彈幕又飄飄悠悠浮出來,這回帶著金色的描邊——
放心啦,女主是全省聯(lián)考前十的學霸!
認親前剛拿過奧數(shù)競賽金獎呢!
絕對給你長臉!
我看著那幾行字在暮色里慢慢淡去,懷里還箍著個哭得打嗝的粉毛小姑娘,忽然覺得口袋里的***有點沉。
“走,”我彎下腰撿起帆布包,朝她伸手,“帶你去吃碗面。”
她把手塞進我掌心里,小小的,冰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九個丸丸”的現(xiàn)代言情,《我給精神小妹當爸,精神小妹答應我考清華》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昭陸南婷,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下班剛拐進巷口,就被個染著粉毛的精神小妹攔住。她一把挽緊我胳膊,嗲聲喊:“叔叔~”我心里咯噔一下,這不就是網(wǎng)上說的崩老頭嗎?手臂剛要用力甩開,眼前卻猛地彈出幾行半透明彈幕:女主寶寶太慘了!孤兒院長大,認親第一天就被假千金陷害趕出門,才被迫走這條路的。她也不想這樣的,她只想上學啊!可惜這人沒答應,下個目標是色狼,這輩子都毀了……我動作瞬間僵住。再看眼前這姑娘,眼眶紅得像兔子,攥著我袖口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