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離婚回執(zhí)那天，顧承聿問我："你連孩子都不要？"我笑了："他們認(rèn)誰當(dāng)媽，就讓誰養(yǎng)。"重活一次，我把簽好字的協(xié)議交給他的白月光。她以為撿到了顧**的位置，卻不知道，我走出顧家那天，才是他們跪著求我回頭的開始。
-正文：
我把離婚協(xié)議推到沈知薇面前。
"顧承聿和兩個孩子，都?xì)w你。"
沈知薇手里的銀勺停在杯沿上。
"江晚寧，你又想耍什么招？"
我說："不想耍。"
她盯著我。
我又把協(xié)議往前推了半寸。
"我膩了。"
沈知薇笑不出來了。
她說："你坐了六年顧**的位置，現(xiàn)在說不要就不要？"
"嗯。"
"外面多少女人想進顧家，你知道嗎？"
"知道。"
我看著她。
"所以讓給你。"
沈知薇的手落在協(xié)議上，遲遲沒拿。
她不信。
她當(dāng)然不信。
上一世，我為了顧承聿，為了這對兒女，把自己熬成了顧家最合格的擺設(shè)。
六十二歲那年，我一個人死在顧家老宅。
顧承聿帶著沈知薇和兩個孩子，在海島給她過生日。
這一次，我醒在二十七歲。
我第一件事，就是把這段婚姻還給他們。
沈知薇把協(xié)議拿起來，翻到最后一頁。
"你真舍得？"
"舍得。"
"江晚寧，你別后悔。"
我笑了笑。
"誰后悔，誰**。"
沈知薇臉上的笑淡了些。
她起身走到隔壁桌，拿出手機。
電話接通，她的語氣立刻軟下來。
"承聿，我在錦庭會所，你能來接我嗎？"
我坐在原處。
以前我給顧承聿打電話，十次有九次是秘書接。
他說忙。
說開會。
說沒空聽我廢話。
可沈知薇一句話，不到十五分鐘，顧承聿就到了。
他一進門，五歲的顧星野和三歲的顧軟軟就從車上跑下來。
"知薇阿姨！"
顧軟軟撲進沈知薇懷里。
顧星野也抱住她的腿。
"我們好想你！"
顧承聿把一個小盒子放在桌上。
"你上次說想吃的栗子酥。"
沈知薇笑著接過。
"我隨口一說，你還記著。"
顧承聿說："你的事，我記得。"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結(jié)婚六年，他連我花粉過敏都不記得。
我病到說不出話，他讓傭人隨便買花來看我。
滿屋百合，差點要了我的命。
沈知薇把協(xié)議遞給顧承聿。
"承聿，我想買套房，錢不太順手，你幫我簽個字。"
顧承聿沒看內(nèi)容。
他接過筆，直接寫下名字。
顧星野踮腳看。
"爸爸，知薇阿姨要買房嗎？那我也要去?。?
顧軟軟拍手。
"我不要和媽媽住，我要知薇阿姨！"
顧承聿看了兩個孩子一眼。
"別胡鬧。"
顧軟軟立刻紅了眼。
沈知薇忙說："沒關(guān)系，我給他們留房間。"
顧星野高興得跳起來。
"太好了，知薇阿姨才像媽媽！"
顧軟軟親了沈知薇一口。
"媽媽不好，知薇阿姨最好！"
顧承聿沒有罵他們。
他甚至低頭笑了一下。
那一刻，我徹底沒了留下的理由。
我起身拿包。
顧承聿這才看到我。
他皺眉。
"你怎么在這？"
我說："路過。"
沈知薇捏著協(xié)議，笑得溫順。
"晚寧剛才來找我聊天。"
顧承聿看著我。
"少找知薇麻煩。"
我點頭。
"放心。"
以后再也不會了。
我回到顧家，直接把衣帽間里的東西分箱。
顧承聿的領(lǐng)帶。
孩子們的畫冊。
一家四口的合照。
我一樣一樣放進箱子里。
不是扔。
是歸位。
門被推開。
顧承聿站在門口，顧星野和顧軟軟跟在他身后。
"你在做什么？"
顧軟軟沖過來，抱住一只兔子玩偶。
"這是我的！你憑什么動！"
顧星野瞪我。
"我們只是陪知薇阿姨吃飯，你就發(fā)瘋？"
我說："我沒發(fā)瘋。"
顧承聿走進來。
"孩子喜歡知薇，不代表你可以拿孩子出氣。"
"我沒有。"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