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軍功換毒粥，重生后我撤出朝局，皇位塌了
我替父皇征戰十二年，打下半壁江山。
換來的，是一碗毒粥，和冰天雪地里活活凍死。
臨終前，獄卒丟來一道圣旨："大皇子居功自傲，廢為庶人。"
五弟踩著我的尸骨**，父皇含笑閉眼。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四歲，第一次上朝的早晨。
這一世，我跪下磕頭：“兒臣愚鈍，愿去封地種田，此生不問朝政。”
滿朝嘩然，父皇愣住。
五弟臉上的笑，僵了。
沒了我替他擋刀，我倒要看看，誰來替他死。
01
我死了。
死在建業十二年的冬天。
那碗當歸雞絲粥很香，是父皇親賜，五弟端來的。
他說：“皇兄，十二年征戰，辛苦了，喝了這碗粥，暖暖身子。”
我喝了。
然后腸穿肚爛，血從我的七竅流出來。
我倒在冰冷的雪地里，體溫漸漸被凍土抽干。
一個老太監，甩開一卷明黃的圣旨，尖著嗓子念。
“大皇子趙煊，居功自傲，意圖不軌，廢為庶人，欽此。”
我聽著，想笑。
我替他趙家打下半壁江山，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十二年。
換來的，就是這個。
五弟趙琪穿著嶄新的太子蟒袍，蹲下來，用手帕擦掉我嘴角的血。
他的聲音很輕，像一片雪花。
“皇兄，別怪父皇，也別怪我。”
“你的功勞太大了，大到讓父皇睡不著覺。”
“你活著，我這個太子，也坐不安穩。”
“所以，你必須死。”
他站起身，身后是巍峨的宮殿，是萬家燈火。
我看著他，眼里的光彩漸漸熄滅。
意識的最后一刻，我看見父皇站在城樓上，遙遙望著我。
他含笑點頭，似乎很滿意。
真好。
這對父子，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
“殿下，殿下，該起了。”
“今日是您第一次臨朝。”
我猛地睜開眼。
雕花的檀木床頂，熟悉的龍涎香氣。
我抬起手。
這是一只十四歲少年的手，骨節分明，沒有厚重的老繭，沒有猙獰的傷疤。
我沒死。
我回來了。
建業元年的清晨，我十四歲，第一次上朝。
上一世，就是今天，我穿著父皇親賜的鎧甲，在金鑾殿上慷慨陳詞。
我說，愿為父皇分憂，**前往北境，抵御蠻族。
父皇大悅，當場封我為征北先鋒。
****，山呼英明。
我的五弟趙琪，站在我身后，用崇拜又羨慕的眼神看著我，輕輕說了一句：“皇兄，保重。”
從那一天起，我開啟了長達十二年的征戰生涯。
也開啟了我作為他和他父皇手中最鋒利那把刀的宿命。
現在，刀回來了。
回到了它還未出鞘的時候。
“殿下，太子殿下和各位大臣已經在殿外等候了。”
老宦官的聲音帶著催促。
我坐起身，銅鏡里映出一張年輕又陌生的臉。
眉眼鋒利，眼神里卻帶著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死寂。
我沒穿那身惹眼的鎧甲。
我選了一件最普通的皇子常服，素白，干凈。
像一身孝服。
我推開門。
門外，文武百官列隊。
為首的，正是我的好五弟，趙琪。
他今日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袍，臉上掛著溫和無害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看見我，他眼睛一亮，迎上來。
“皇兄，你今日怎么……”
他的目光落在我素白的衣服上，話說到一半，卡住了。
我沒理他。
我徑直從他身邊走過，走向那座金碧輝煌，也埋葬了我一生的大殿。
身后，趙琪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鐘鼓齊鳴。
我踏入金鑾殿。
山呼萬歲。
我跪在冰冷的金磚上，低著頭，聽著父皇威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眾卿平身。”
“煊兒，今日是你第一次臨朝，可有何話說？”
來了。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問題。
我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審視，有期待。
特別是龍椅上的那道目光，帶著隱晦的考量。
他想聽我說什么？
是想聽我說“愿為江山社稷，萬死不辭”的豪言壯語嗎？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
父皇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眼神銳利如鷹。
我看到他眼中的期待。
他在期待一把好用的刀，主動請纓，為他掃平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