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王朝,蘇府庶女蘇瑤受盡欺凌,卻在一次偶然中救助隱世高人,
習(xí)得醫(yī)術(shù)與權(quán)謀。
太子選妃大典上,嫡姐出丑,她卻憑精湛醫(yī)術(shù)驚艷全場。
從卑微庶女到母儀天下,且看她如何翻云覆雨,
讓所有欺她辱她之人付出代價!
大楚王朝,盛京。
蘇府。
三月的風(fēng)裹著桃花瓣掠過回廊,本該是賞春的好時節(jié),蘇瑤卻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雙手捧著托盤,里頭是剛煮好的參湯。
“磨磨蹭蹭的,大姐等著呢!”一個穿著翠綠長裙的丫鬟雙手叉腰,站在廊下,正是蘇婉身邊的一等大丫鬟翠兒,挺胸抬頭斜眼對蘇瑤呵斥道“耽誤了大姐的時辰,剝了你的皮!”
她是蘇府最不受寵的庶女。生母原是老夫人身邊一個掃地丫頭,不知怎的被蘇老爺看中,納為小妾,生她時難產(chǎn)去了,留下她這根獨(dú)苗在蘇夫人手底下討生活。蘇府嫡長女蘇婉,生得花容月貌,又是蘇夫人唯一的嫡女,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自小養(yǎng)得驕縱跋扈。蘇瑤在她面前,連條狗都不如。
蘇瑤自小就和仆人們一起生活,毫無大家閨秀之氣,畏手畏腳,做事慢一點(diǎn)便是無盡的呵斥與責(zé)罰。
推開門,暖香撲面而來。蘇婉正歪在貴妃榻上,身材曼妙,玉面豐盈,兩個丫鬟一個捏肩一個捶腿,榻邊小幾上擺著時新果子、精致點(diǎn)心,還有一盞喝了一半的燕窩。
“怎的這樣慢?”蘇婉眼皮都沒抬,修長的玉手從旁邊拿著一塊桂花糕放進(jìn)口中,聲音懶洋洋的道,“湯都涼了吧?”
“回大姐,我一路小跑來的,還燙著。”蘇瑤跪著頭低著將托盤舉過頭頂,蒼白的臉上,唯有下唇被貝齒咬出血色,顯得格外顯眼。
翠兒上前接過,用小勺舀了一點(diǎn)送入蘇婉的最終,蘇婉皺著眉道:“火候差了,不算頂好的。”
蘇婉慢悠悠掀了眼皮,掃了蘇瑤一眼,忽地笑了:“過兩天就是春宴,三妹妹這一身衣裳,倒像是從灶灰里扒出來的。春宴上就穿這個?也不怕給咱們蘇府丟人。”
蘇瑤小手攥緊了裙擺。她身上這件藕荷色半舊褙子,洗得發(fā)白,袖口還磨出了毛邊。府里給各房小姐的份例,到她這里永遠(yuǎn)是最差的,布料粗劣,花色過時。
“回大姐,母親說春宴的衣裳還要等兩日才得。”
蘇婉從榻上坐起嗤笑道“母親忙著籌備祭祀大典,哪有空理會你那些雞毛蒜皮。”赤足踩在絨毯上,走到蘇瑤面前,低眉打量她,“也是,你這樣的,像病秧子一樣,潺潺弱弱,穿什么不都一樣?橫豎上不得臺面。”
她忽然伸手,捏住蘇瑤的下巴逼迫她抬頭。蘇瑤被迫對上那雙漂亮卻滿是惡意的眼睛,頓時窒息。
“三妹妹,你說父親要是知道,你偷了母親那支點(diǎn)翠鳳釵……”
“我沒有!”蘇瑤猛地瞪大眼睛,“大姐明鑒,我不敢——”
“緊張什么?”蘇婉松開手,咯咯笑起來,轉(zhuǎn)身回到榻上坐下,“我逗你玩的。瞧你這副模樣,活像見了貓的老鼠,真有意思。”
周圍的丫鬟都跟著笑。
蘇瑤咬住下唇,將滿口的屈辱咽回去。她知道的,蘇婉最喜歡看她這副驚惶的樣子,像貓戲弄爪下的老鼠,玩膩了再一口咬斷喉嚨。
“行了,湯放下,你出去吧。”蘇婉揮揮手,像驅(qū)趕一只**。
蘇瑤將托盤輕輕放在桌上,躬身退了出去。門在身后合上的瞬間,她聽見里頭傳來蘇婉嬌滴滴的聲音:“翠兒,把那件新做的石榴紅裙拿來,我要試試配那套紅寶石發(fā)簪……”
聲音漸漸遠(yuǎn)了,蘇瑤仿佛被抽干了力氣,癱軟的依靠在冰冷的廊柱上,仰頭望著透亮的天。三月的陽光暖融融的,卻照不進(jìn)她的心,院中的桃花,花朵嬌艷,成簇開放,她卻沒有半分欣賞之情。
她今年十六了,該議親了,但是以她庶女的身份,嫡母大約會隨便找戶人家打發(fā)她,或許是給哪個老頭子做妾,或許是遠(yuǎn)嫁他鄉(xiāng),從此再無人問津。
蘇瑤想到這慢慢攥緊了拳。
“好不甘心啊……”蘇瑤對著天空訴說著。
不甘心又能怎樣?
三日后,蘇府一年一度的春祭大典。
蘇家是盛京望族,祖上出過兩名**二品**,雖如今有些沒落,到底
精彩片段
小說《庶女翻天:我的好姐姐,你別得意》是知名作者“愛妻大頭”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蘇瑤蘇婉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大楚王朝,蘇府庶女蘇瑤受盡欺凌,卻在一次偶然中救助隱世高人,習(xí)得醫(yī)術(shù)與權(quán)謀。太子選妃大典上,嫡姐出丑,她卻憑精湛醫(yī)術(shù)驚艷全場。從卑微庶女到母儀天下,且看她如何翻云覆雨,讓所有欺她辱她之人付出代價!大楚王朝,盛京。蘇府。三月的風(fēng)裹著桃花瓣掠過回廊,本該是賞春的好時節(jié),蘇瑤卻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雙手捧著托盤,里頭是剛煮好的參湯。“磨磨蹭蹭的,大姐等著呢!”一個穿著翠綠長裙的丫鬟雙手叉腰,站在廊下,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