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畫大餅忽悠了千萬信徒的成****講師我,卻在宣講會上被受害者一板凳砸死了。
再睜眼,我成了剛被找回來的真千金。
府里還有個慣會****的假千金,她最擅長煽風點火,裝無辜。
查賬那天,她拿著一本假賬本,滿臉驚慌地跪在地上。
“姐姐,你就算再缺錢,也不能偷偷變賣侯府的田產啊,這讓爹娘以后怎么活?”
母親當即氣得渾身發抖。
親哥一把奪過賬本,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一回來就偷家里的錢,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趕緊報官,把她抓進大牢。”
自幼定親的未婚夫,也冷聲開口:
“我絕不會娶一個手腳不干凈的女人,我的妻子只能是清清白白的玉兒。”
我看著這一幕,整理了一下衣領,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妹妹說什么呢?我不是在賣田產,我是在做資源整合,為侯府打造百年商業帝國啊!”
“你們知道什么叫杠桿嗎?”
滿屋人僵住了。
我直接搬來一塊黑板,拿起炭筆**澎湃地解說給他們聽,之后還做了總結陳詞:
“聽懂掌聲!只要今天把侯府的地契交給我去運作,明天我就能讓你們當上首富,實現財富自由!”
假千金看著全家人漸漸狂熱迷離的眼神,徹底傻眼了。
小丫頭片子。
跟我這個成**大師玩挑撥,我能把***忽悠得**都不剩。
1
正廳里沒人說話。
母親柳氏攥著帕子,剛才還要打死我的手,現在停在半空。
我爹靖安侯坐在主位,原本皺得能夾死**的眉頭,慢慢舒開了一點。
親哥蘇墨白還舉著賬冊,罵人的話卡在喉嚨里。
假千金蘇玉兒先反應過來。
她咬著唇,聲音軟得像泡過糖水。
“姐姐,你別胡說了。田產少了就是少了,賬上少了三百畝地契,也少了八千兩銀票,這怎么能叫打造富貴局?”
我看她一眼。
“妹妹,你這話就外行了。”
蘇玉兒愣住。
我把炭筆往黑板上一點,畫了一個大圓。
“這是侯府現在的家底。”
又畫了一個更大的圓。
“這是侯府未來的家底。”
我在兩個圓中間畫了一條粗線。
“從小圓到大圓,中間靠什么?”
蘇墨白下意識問:“靠什么?”
我手里的炭筆敲得咚咚響。
“靠膽子。”
侯爺坐直了。
我繼續道:“窮人守地,富人盤活地。你們把田產抱在懷里,一年收幾擔租子,夠干什么?夠給哥哥買一匹好馬?夠給妹妹做兩套新衣?夠母親在宴上不輸給榮安伯夫人?”
柳氏眼皮一跳。
我知道,打蛇打七寸,貴婦最怕被人比下去。
我轉身看向柳氏。
“母親,你想不想以后在宴上,別人還沒開口,就先夸你會持家?”
柳氏喉嚨動了動:“這同賣田有什么關系?”
“不是賣田,是換成會下蛋的雞。”
我指著黑板。
“田不會自己跑,銀子會。銀子出去一圈,帶回來一窩小銀子。到時候田還是田,鋪子還是鋪子,侯府還多了一條進錢的路。”
蘇墨白皺眉:“你說得好聽。銀子若沒回來呢?”
我看向他,語氣立刻拔高。
“哥哥,你帶兵練武的時候,怕不怕受傷?”
“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算什么?”
“那侯府想發財,受點驚嚇算什么?”
蘇墨白被我問得噎住。
我立刻補刀:“哥哥連挨刀都不怕,難道怕銀子出去見世面?”
廳里兩個小廝低頭憋笑。
蘇墨白臉黑了。
侯爺卻抬手:“讓她說。”
蘇玉兒急了:“父親,姐姐這是狡辯。她明明偷拿地契,還說什么富貴局。若人人偷家都這么說,侯府豈不是亂了?”
我嘆了一口氣。
“妹妹,你這就小家子氣了。”
她臉一白。
我不給她插話的機會,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四個大字。
富貴名額。
“今日我給侯府開這個局,不是人人都有份。能參與的,都是一家人。誰信我,誰上車。誰不信我,就留在原地吃灰。”
柳氏問:“什么叫上車?”
“就是坐上侯府翻身的馬車。”
我看向蘇玉兒,笑得很誠懇。
“妹妹這么擔心,自然不用上車。以后侯府賺了錢,你也別眼紅。”
蘇玉兒的帕子被她擰成麻花。
“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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