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養過三個白月光替身，全被他玩廢了。
一號替身的**，換了他新歡的腎。
二號替身被送上了對手的床，跳了樓。
三號替身被剝奪了視網膜，關在瘋人院。
朋友都說：誰沾顧淵誰死。
直到我主動戴上那條同款碎鉆項鏈。
“顧總？我騙破產過五個京圈太子爺。”
“顧淵，會是第六個嗎？”
簽字畫押那一刻，顧淵的助理手在抖。
不是替我可憐。
他看到了我包里那份全覆蓋巨額意外險。
1.
碎鉆項鏈扣上的那一秒，顧淵笑了。
他伸手撥開我耳邊的碎發，指腹停在我后頸。
「像。」
宴會廳里靜了一拍。
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不是我像人。
是像那個死了三年的白月光，沈令儀。
旁邊有人低笑。
「顧總眼光**，這姑娘連下巴那顆痣都像。」
「可惜命不好，主動往**懷里鉆。」
杯壁碰出輕響。
顧淵不管旁人，低頭看我。
「怕嗎？」
「怕窮。」
話音落下，幾道目光扎在我臉上。
顧淵終于笑出聲。
「好。」
他把一份協議推到我面前。
三個月，扮演沈令儀。
不得拒絕陪同，不得過問私事，不得私自離開顧宅。
報酬是城南一套小院和兩千萬。
最后一條，用黑色鋼筆劃得很重。
若乙方意外身故，甲方無需承擔責任。
助理許照站在旁邊，手里的印泥盒抖了一下。
我按下指印。
紅色落在紙上，像一道沒干的血。
顧淵盯著我包里露出的文件角。
「意外險？」
「給自己留條后路。」
許照的臉白了。
顧淵卻更滿意。
「聰明人活得久。」
沒人看見，我包里那份保險單下面，壓著一張泛黃的病歷。
姓名欄寫著：林晚照。
她是第三個替身。
也是我失蹤七年的姐姐。
酒過三巡，顧淵帶我去見顧夫人。
顧夫人坐在二樓茶室，手里捻著佛珠。
看見我，她的笑僵在嘴角。
「誰準你戴這條項鏈？」
顧淵懶洋洋靠在門邊。
「媽，她喜歡。」
顧夫人盯著我的臉。
那眼神不像看人，像看一件被翻出來的舊兇器。
「摘了。」
我抬手去解扣子。
顧淵卻按住我手腕。
「我送的，她摘什么？」
母子倆對視半晌。
顧夫人忽然笑了。
「行，那就留下吃飯。」
飯桌上，主位旁空著一把椅子。
傭人端上湯時，故意把滾燙的碗放到我手邊。
瓷碗一歪。
湯水潑在我手背。
顧淵看都沒看。
顧夫人慢條斯理道：
「令儀從前最會忍疼。」
滿桌人都在等我哭。
我低頭吹了吹發紅的皮膚。
「沈小姐真可憐。」
筷子聲停住。
顧夫人臉色冷了。
顧淵卻抬眼看我。
「你說什么？」
「我說，像她的人都活得不太好。」
窗外風大，吹得水晶燈輕晃。
顧淵忽然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重得骨頭發酸。
「紀寒枝，別把自己當回事。」
「我買你，是讓你聽話。」
他松手時，我嘴里嘗到血腥味。
下一刻，管家匆匆進門。
「先生，瘋人院那邊來電話，說林晚照又鬧了。」
我的指尖在桌下猛地攥緊。
顧淵看著我，笑意一點點沉下去。
「你認識她？」
湯勺從我手里滑落，砸在白瓷盤上。
2.
碎響散開，傭人立刻跪下收拾。
顧淵沒讓人走。
他靠在椅背上，像等一場好戲。
「紀寒枝，回答我。」
我抬起燙紅的手。
「聽過。」
「三個替身里最慘的那個，京圈誰沒聽過？」
顧夫人佛珠一停。
許照站在門外，眼皮跳得厲害。
顧淵盯了我半分鐘，忽然笑了。
「也是。」
「這種故事，最合你們這種女人胃口。」
飯后，他把我帶回顧宅西樓。
那是沈令儀生前住過的地方。
墻上掛著她的照片。
白裙，長發，眉眼清冷。
如果不是我早看過姐姐的病歷，我也會以為她只是顧淵念念不忘的愛人。
可病歷夾層里有一頁手寫記錄。
沈令儀死亡當晚，顧宅西樓停電四十七分鐘。
同晚，姐姐被送進精神病院。
理由是：目睹車禍后精神失常。
顧淵推開衣帽間。
里面全是白裙。
「以后穿這些。」
「我不喜歡白色。」
他笑了一下。
「你沒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