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下班打車回家，我盯著計價器越跳越高。
"師傅，你走錯了吧？我家不走這條路。"
司機沒回話，只是壓低聲音說了句："姑娘，別回頭，看右邊后視鏡。"
我余光一掃，一輛白色轎車，沒開燈，不遠不近地吊在后面。
"從你上車那條街就跟上了，我故意拐了三條路，它全跟過來了。"
我渾身的血瞬間涼透。
司機猛打方向盤連續(xù)變道，那車也跟著變了三次。
他一腳油門，直接把車開進了***大院。
那輛白色轎車立刻熄燈，消失在夜色里。
可調(diào)出沿途監(jiān)控后，車牌信息讓我當(dāng)場癱在椅子上——
車主是我閨蜜的老公。
01
凌晨。下班。我鉆進出租車。
“師傅，去南湖小區(qū)。”
車子啟動，匯入車流。
我盯著計價器上的紅字，數(shù)字一下一下地跳。
心也跟著跳。
不對勁。
這不是回家的路。
這條路繞遠了。
“師傅，你是不是走錯了？”
我開口，聲音有點緊。
司機沒看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wěn)。
他聲音壓得很低，像生銹的鐵片在摩擦。
“姑娘，別回頭。”
我心里咯噔一下。
“看你右邊的后視鏡。”
我的眼角余光僵硬地掃過去。
后視鏡里，一團模糊的白色。
一輛車。
一輛白色的轎車。
它沒開車燈，像個幽靈，藏在夜色里。
不遠，不近。
就那么吊著。
“從你上車那條街，它就跟上了。”
司機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剛才故意拐了三個彎，都是小路。”
“它全跟了過來。”
轟的一聲。
我腦子里的血，瞬間從頭頂涼到腳底。
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快要停跳。
司機猛地一打方向盤。
車子蠻橫地切進左邊車道。
尖銳的鳴笛聲從后面?zhèn)鱽怼?br>我死死盯著后視鏡。
那輛白色轎車，毫不猶豫，跟著切了過來。
司機又打方向。
我們回到原車道。
它也跟著回來。
第三次。
我們再次變道。
它像影子一樣，緊緊貼著。
三次變道，三次跟隨。
巧合被徹底粉碎。
只剩下**裸的惡意。
“坐穩(wěn)了！”
司機低吼一聲。
他一腳油門踩到底。
發(fā)動機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
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
強烈的推背感把我死死按在座椅上。
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化作模糊的色塊。
我聽見風(fēng)在耳邊呼嘯。
也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
咚。咚。咚。
像在擂鼓。
車子在街道上瘋狂穿行，連續(xù)超過幾輛車。
我不敢再看后視鏡。
我怕看到那個白色的鬼影。
突然，一個刺耳的剎車聲。
輪胎摩擦地面，發(fā)出焦糊的味道。
慣性讓我猛地前沖，又被安全帶勒回來。
我驚魂未定地抬頭。
眼前是幾個發(fā)光的紅字。
“*****”。
車，停在了***的大院里。
我這才敢回頭。
外面的街道上，車來車往。
霓虹燈閃爍。
那個白色的鬼影，消失了。
像是融化在了夜色里，從未來過。
“下車吧，姑娘。”
司機長出一口氣。
“這里安全了。”
我的腿是軟的。
手抖得解不開安全帶。
司機繞過來，幫我打開車門。
“進去吧，跟**說一聲。”
我踉蹌著下車，說了句“謝謝”。
聲音都在發(fā)顫。
他擺擺手，發(fā)動車子，走了。
我站在原地，夜風(fēng)一吹，才發(fā)現(xiàn)后背全是冷汗。
一個值班的**走了過來。
“怎么了？”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
**的表情很嚴(yán)肅。
“你記得車牌號嗎？”
我搖頭，當(dāng)時太慌了，腦子一片空白。
“別急，我們?nèi)ケO(jiān)控室。”
監(jiān)控室里，冰冷的電子設(shè)備發(fā)出輕微的嗡嗡聲。
**在鍵盤上敲擊，調(diào)出沿途的監(jiān)控錄像。
時間，路段，一個個畫面被精準(zhǔn)地調(diào)取出來。
很快，那輛白色的幽靈出現(xiàn)在屏幕上。
它真的沒有開燈。
在無數(shù)閃爍的車燈中，它像一個黑洞。
**把畫面定格，放大。
“看這里。”
一串模糊的數(shù)字和字母，在一次經(jīng)過路燈時，被短暫照亮。
技術(shù)人員進行修復(fù)和銳化。
幾分鐘后，一組清晰的車牌號出現(xiàn)在屏幕上。
**把號碼輸入系統(tǒng)。
查詢。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