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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填報截止前兩小時，在學校機房，周宇軒拔了我的網線。
他趁我彎腰撿筆的工夫，用我的手機接收驗證碼，把我填好的第一志愿改成了南方某高校。
"這樣我們就能去同一座城市了。"他把手機扔回桌面，語氣像是在討論中午吃什么。
我看著他，慢慢直起身，手指在書包夾層里摸到備用手機的輪廓。
屏幕亮起微光，錄像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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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向日葵下的陷阱
高考出分那天，教室里的吊扇吱呀轉著，把熱風攪得更黏。
"林**，692，全市第三！"
班主任老李扯著嗓子喊，粉筆灰混著唾沫星子濺在黑板上。周圍同學涌過來，有人拍我肩膀，有人說恭喜。
我笑了笑，目光卻落在窗外。
那輛黑色奧迪停在教學樓正門口，車窗半開。周宇軒靠在車門上，手里捧著一束向日葵，白襯衫被風吹得鼓起。
他是校學生會**，家境好，長得也好看。最重要的是，他是我的男朋友。
下課鈴響，我收拾書包往外走。
"全市第三，厲害啊。"周宇軒把花塞進我懷里，順勢揉了把我的頭發，"走，去機房填志愿，下午五點就截止了。"
"我想先**室核對招生計劃冊。"
"核對什么？"他眉頭皺起來，語氣帶著一點急躁，"你分數這么高，閉著眼睛都能上。"
他一邊說，一邊拉開我的書包拉鏈，手指探進去抽出***和準考證，直接揣進自己褲兜。
"我幫你拿著，省得弄丟。"
動作太快，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拽著我往機房走。他的手掌貼在我手腕上，力道有點重，不像平時那么溫柔。
一路上他都在說南方的事：早茶、氣候、離他家近。他說得很快，語速比平時急，像怕我打斷。
我聽著，偶爾嗯一聲。
走廊盡頭的機房門口排了長隊，空氣里混著汗味和機房特有的塑料氣息。周宇軒刷卡帶我進去，找了臺靠窗的機子。
窗外的陽光照在鍵盤上，塑料殼有點燙手。
"我去個洗手間，你先把學校和專業選好。"他站起身，右手在褲兜里攥了攥。
我注意到那個動作。文件袋的輪廓在他口袋里鼓出來。
機房的門關上。他回頭看我，嘴角掛著笑，眼神卻讓我后背發涼。
我垂下眼，手伸進書包夾層，摸到備用手機的邊緣，憑感覺按下錄像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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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被篡改的志愿
機房里只剩下鍵盤聲和空調的嗡嗡響。
我輸入那串熟記于心的代碼——北京那所學校的王牌專業。鼠標移到"提交"按鈕上，懸停。
身后傳來細微的動靜。
我剛想回頭，屏幕一白，彈出"網絡連接斷開"的提示。
"機房這**又斷了。"周宇軒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我身后，手里捏著那根藍色的網線，"我看看是不是接口松了。"
他沒給我反應的時間，直接擠進我和電腦之間，握住鼠標。
"我來幫你重連，你手機拿一下，可能要收驗證碼。"
他的手指伸進我的筆袋，摸出手機按亮。短信提示音"滴"地響起，他飛快地輸入六個數字。
屏幕刷新，綠色的對勾亮起："志愿已鎖定，不可更改"。
我盯著屏幕，第一志愿那欄赫然寫著：南方科技大學。
"你干什么？"我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周宇軒退后一步，把手機扔回桌面，雙手**褲兜："填好了。南方科大離我學校近，周末我就能去看你。"
"我填的是北京。"我咬著牙。
"北京太遠，異地戀沒有好結果。"他伸手想碰我的臉，我偏頭躲開。
"把密碼改回來，我要重新填報。"
"密碼我已經改了。"他按住我的手背，力道讓我掙不開，"這樣你就不會亂改了。**，我是為你好。"
他的臉湊近，嘴角那抹笑讓我想吐。
書包里的備用手機還在錄像，紅光微弱地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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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錄音里的真相
我甩開他的手沖出機房。
走廊里空無一人，陽光從窗戶斜**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改回來。"我轉過身，聲音發抖。
"**，你別鬧了行不行？"周宇軒靠在門框上，嘆了口氣，"去北京我們就會異地，我改志愿是為了我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