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他的公司不需要**手。
每次我提起想去看看，他都皺著眉說："你管好家就行。"
我管了三年的家，管到他開始夜不歸宿，管到他手機里多了個備注"客戶王姐"的曖昧對話。
我沒聲張，默默把簡歷投進了他公司最缺人的部門。
憑本事通過三輪面試，誰也不知道新來的員工姓什么。
入職第二天早上，我端著杯咖啡坐在會議室最后一排。
門開了，他牽著一個精致的女人走進來，對著所有人宣布："這是我老婆，以后就是你們老板娘。"
我放下咖啡杯，帶頭鼓起了掌。
那掌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脆。
他笑著環顧四周，目光掠過最后一排時，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住了。
01
沈硯行又是凌晨一點回來的。
玄關燈亮著，餐桌上的湯已經涼透。
葉澄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一條疊了一半的毯子。
她沒有睡。
沈硯行進門時，襯衫領口松著，身上有酒味，還有一股很淡的女士香水味。
他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怎么還沒睡？”
葉澄看著他。
“等你吃飯。”
沈硯行皺眉。
“我不是說了不用等嗎？”
他說完，把外套扔到沙發扶手上，像扔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葉澄起身去廚房。
“湯熱一下就能喝。”
“不喝了。”
沈硯行捏了捏眉心。
“公司一堆事，我累。”
葉澄的手停在廚房門邊。
這句話，她這三年聽過太多次。
公司忙。
應酬多。
項目趕。
董事會難纏。
所有話最后都會落到同一個意思上。
你別問。
你別管。
你待在家里就行。
葉澄把湯倒進保溫碗里，端到他面前。
“那我明天去公司看看。”
沈硯行抬頭。
眼神一下冷了。
“你去公司干什么？”
葉澄說：“我大學學的就是企業管理，結婚前也做過項目，我不是看不懂。”
沈硯行把手機扣在桌上。
聲音沉了下來。
“葉澄，你管好家就行。”
葉澄看著他扣住手機的那只手。
無名指上的婚戒還在。
戒指邊緣有一道淺劃痕。
那是他們結婚第一年，沈硯行陪她搬花盆時磕出來的。
那時候他笑著說，戒指舊了才像夫妻。
現在，他連解釋都嫌麻煩。
葉澄輕聲問：“家要怎么管，才算管好？”
沈硯行看她一眼。
“別無理取鬧。”
這四個字落下來，湯碗邊緣冒出的熱氣也淡了。
葉澄沒有再說話。
沈硯行拿起手機上樓。
他走得很快。
手機屏幕在他掌心亮了一下。
葉澄站在原地，看見上面跳出一行字。
客戶王姐：今天她沒懷疑吧？
沈硯行的手猛地收緊。
他回頭看了葉澄一眼。
葉澄低頭收碗。
像什么都沒看見。
沈硯行盯了她兩秒，轉身上樓。
樓梯聲一階一階遠去。
葉澄把湯倒進水槽。
油花浮在水面上，被水流沖散。
她洗完碗，擦干手，回到臥室。
沈硯行已經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
他的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屏幕朝上。
葉澄站了幾秒。
手機又亮了。
客戶王姐：明天晨會，我穿你買的那條白裙子好不好？
客戶王姐：你說過，老板娘就該有老板**樣子。
葉澄的指尖涼了一下。
浴室里傳來沈硯行低低的咳聲。
葉澄沒有碰他的手機。
她轉身進書房，打開電腦。
書房很久沒人用。
桌面上還放著她三年前做項目時留下的筆記本。
封皮有點舊。
第一頁寫著她當年的名字。
葉澄。
旁邊還有一行字。
別把自己交給任何人保管。
那是她母親去世前對她說的話。
她當時沒懂。
后來她嫁給沈硯行，辭掉工作，搬進這棟房子。
她以為婚姻是兩個人并肩走。
可這三年，她一步一步退。
退到客廳，退到廚房，退到每天等他回家的一盞燈下。
沈硯行讓她管家。
她就真的管了三年的家。
管到他夜不歸宿。
管到他的手機里多了一個客戶王姐。
管到另一個女人已經開始試穿老板**白裙子。
葉澄打開**網站。
嵐川科技。
沈硯行的公司。
戰略運營部。
急招項目經理。
要求五年以上項目統籌經驗，有重大并購或系統搭建經驗優先。
葉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