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訂婚，全家逼我出十五萬買車。
說什么"你是哥，應該的"。
我月薪一萬二，房貸八千五。
他們不信，說我裝窮。
行。
那我就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窮鬼。
順便看看，堂弟那八十萬催收記錄，算不算也"應該"我還。
第一章
我叫陳牧，二十八歲，程序員，單身。
這三個標簽湊一塊兒，在我們老家那就是一塊行走的肥肉。
準確地說，是一塊人都想咬一口的肥肉。
周六下午兩點，我坐在堂弟陳昊的訂婚宴上，被安排在了主桌。
主
我一個當堂哥的，坐主桌。
這事兒本身就透著一股詭異。
按我們那邊的規矩，主桌是坐男方父母、女方父母、媒人這些"重要人物"的。
我一個二十八歲的打工仔，憑什么坐這兒？
答案在入座后三分鐘揭曉。
大伯陳國強端著酒杯站起來的時候，我就知道要出事。
因為他看我的眼神，像極了我媽看到超市雞蛋打折時的模樣。
熱切，貪婪，勢在必得。
"牧子啊。"
大伯笑得滿臉褶子，門牙上還粘著一片蔥花。
"你看昊子這婚事也定下來了，當大伯的高興啊。"
我點頭，筷子夾著一塊糖醋排骨往嘴里送。
"嗯，恭喜大伯。"
"但是吧——"
來了。
"但是"后面永遠不會跟好事。
這是我活了二十八年總結出來的人生經驗。
大伯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那架勢像要發表就職**。
"昊子訂婚，按說得有輛像樣的車撐門面。女方那邊家境不錯，咱不能讓人看扁了。"
我嚼排骨的動作慢了半拍。
"大伯你的意思是……"
"你看你在城里上班，一個月掙不少吧？"
大伯眼睛亮得滲人。
"大伯想著，你幫昊子出個十五萬，湊個首付，買輛車。也算當哥的給弟弟一個體面。"
排骨卡在喉嚨里。
十五萬。
我**月薪一萬二，房貸八千五。
你讓我出十五萬。
什么概念呢？
相當于讓一個日入二十的煎餅攤老板，突然贊助一場演唱會。
我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大伯，我——"
"牧子，你大伯難得開這個口。"
旁邊一個尖銳的女聲***。
姑媽。陳秀蘭。
我們家族的官方攪屎棍，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