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語閣------------------------------------------吳彥祖打卡點！劉亦菲打卡點！腦子寄存處，此界是架空歷史，開始進入正題！！，茶水自己倒，喝完放銅板在柜臺上的竹筒里，找零自己拿。掌柜的永遠坐在二樓窗邊那口鐵鍋前，慢悠悠翻炒茶葉，從頭到尾不說一句話。，罵的人多，來的人更多。，有人說這叫格調，還有人說他腦子有病。但不管怎么說，天闕城的達官貴人最近嘴里掛著一句話——“你去過不語閣沒？”？那你out了。，有人要來踢館了。，五匹高頭大馬踩碎了午后的寧靜。，腰間掛著鑲玉長劍，面容倒也周正，就是那雙眼睛透著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勁兒。。，天闕城頭號紈绔，人稱“玉面小**”——當然，這名號是他自己花錢讓說書先生編的。，瞇眼看著不語閣那塊破木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這兒？”
身后的家仆頭子趕緊湊上來：“少爺，就是這兒。聽說這掌柜是吏部侍郎秦伯庸的大公子，叫什么秦塵的，開了這破茶樓，規矩大得很，誰來都得自己倒茶。”
“秦伯庸？”沈玉郎嗤了一聲，“一個侍郎家的兒子，擺什么譜？我爹當朝丞相，半朝門生，他來給我倒茶我都嫌手臟。”
他一揚下巴。
家仆頭子心領神會，翻身下馬，一腳踹向那塊木牌。
咔嚓
木牌裂成兩半，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沈玉郎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進不語閣，聲音響得整條街都能聽見：“區區侍郎庶子，聽說這家掌柜打開門做生意，連伺候人都不會，做什么生意？”
茶樓里七八個客人齊齊抬頭，一看是沈玉郎，紛紛低下頭假裝喝茶，大氣不敢出。
沈玉郎環視一圈，目光鎖在二樓窗邊的秦塵身上。
那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衫，坐在矮凳上，手里拿著一把竹鏟，正在鐵鍋里慢慢翻著茶葉。熱氣蒸騰，他的臉藏在霧氣后面，看不清表情。
沈玉郎心里冒火。
他提高嗓門：“我爹當朝丞相，半朝門生！今日我偏要坐你這茶樓，賞你百兩白銀，立刻跪下來奉茶！”
秦塵沒動。
連眼皮都沒抬。
竹鏟在鐵鍋里翻動，沙沙作響，茶葉的香氣彌漫開來。
沈玉郎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這輩子，還沒被人這么無視過。
“給我上去，把他拽下來！”
四個家仆蹬蹬蹬沖上樓梯，沖到秦塵身后，兩只大手同時扣向他的肩膀。
秦塵還是沒動。
但四個壯漢的手搭上去之后，臉色全變了。
紋絲不動。
那感覺就像扣在一塊鑄鐵上，別說拽動了，連晃都沒晃一下。
秦塵終于抬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
就一眼。
四個壯漢莫名其妙松了手，后退半步，額頭冒汗。
秦塵放下竹鏟，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走下樓梯，站在沈玉郎面前。
他比沈玉郎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沈公子喝茶，我請了。”
說完轉身走到墻角的書架前，抽出一本書，坐下翻了起來。
沈玉郎愣在原地。
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要死。
他正要發作，旁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角落里坐著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半舊的灰布長袍，手里端著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看著沈玉郎搖了搖頭。
“有意思，自己給自己倒茶，茶不錯。”
沈玉郎轉頭瞪他：“你誰啊？”
中年男人沒理他，自顧自地說：“當朝丞相的兒子，就這點教養？是不是覺得律法管不到沈家頭上來了？看來這天下，是你丞相的一言堂了。”
這話說得輕飄飄，卻像一把刀子扎在沈玉郎心上。
他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這店開了不過一月，進店不語，自己倒茶，這是店里的規矩。你喜歡來這里喝你就喝，為何非要讓掌柜低頭，才覺得心里舒坦？”
沈玉郎冷笑：“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教訓我？”
中年男人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隨手扔在桌上。
烏木令牌，上面刻著一個“顧”字，邊緣鑲著一圈銀邊——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的標志。
沈玉郎的臉色瞬間白了。
“顧……顧長淵？！”
顧長淵笑了笑，拿起令牌揣回懷里：“怎么，不認識我了？去年你在城南縱馬踩傷三人，是我壓下來的案子，你爹還專門登門道謝來著。這么快就忘了？”
沈玉郎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個字說不出來。
顧長淵揮揮手：“滾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沈玉郎咬咬牙，狠狠瞪了一眼秦塵的背影，帶著家仆灰溜溜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撂下一句狠話：“我爹定會親自登門！你這不語閣撐不過三日！”
顧長淵端起茶杯，沖他背影喊了一句：“噢？還真是紈绔得不行。”
沈玉郎腳步踉蹌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走了。
茶樓重新安靜下來。
幾個客人識趣地放下茶錢，悄悄溜了。偌大的不語閣，只剩下秦塵和顧長淵兩個人。
顧長淵端著茶杯上了二樓，在秦塵對面的**上坐下，看著他繼續翻炒茶葉。
“塵兒啊，可愿意入朝為官？”
秦塵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翻茶：“沒興趣。”
“我看你有當御史的潛力。”顧長淵笑瞇瞇地說，“你這性子，比我適合干這行。得罪人的事兒你干起來面不改色，我在你這個年紀，見了丞相的兒子腿肚子都打顫。”
秦塵沒接話。
顧長淵嘆了口氣：“你到底怎么了？這半年跟換了個人似的。”
“我累了。”
“累？”顧長淵皺眉，“你才多大？二十三歲，正當年，說什么累不累的。你知不知道你爹急成什么樣了？三天兩頭跑我那兒訴苦，說你這半年不回家，不開竅，不考功名，跑來開個破茶樓——”
“茶樓挺好。”秦塵打斷他，“清凈。”
顧長淵盯著他看了半天，壓低聲音：“丫頭說你這大半年的變了，我起初還不信，現在我信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說出來，顧叔替你分析分析。”
秦塵放下竹鏟，抬頭看他。
那雙眼睛里沒有年輕人的鋒芒，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和平靜。
“真沒事，”他說，“清凈一點挺好的。”
顧長淵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追問下去。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換了個話題：“你爹讓我來看看你，怕你瘋了。”
“沒瘋。”
“那你跟我說實話，你開這茶樓，到底圖什么？”
秦塵想了想，說了四個字：“圖個自在。”
顧長淵沉默了。
他知道這孩子從小就不愛說話，但以前至少還會敷衍幾句場面話。現在倒好，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整個人像是把自己裹在一層透明的殼子里，誰也進不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秦塵的肩膀：“有空回家看看，你爹嘴上不說，心里惦記著呢。”
秦塵點點頭，沒說話。
顧長淵轉身下樓，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
秦塵已經重新拿起竹鏟，低著頭翻炒茶葉，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
腳步聲消失在巷口。
不語閣徹底安靜下來。
秦塵放下竹鏟，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落在街對面的巷子口。
那里站著一個人，一身玄色官服，帽檐壓得很低，靠在墻根陰影里，一動不動。
御史臺的暗探。
顧長淵的人。
秦塵收回目光，又往下掃了一眼。
茶樓門口的臺階下面，地上躺著一樣東西，在夕陽余暉里反射出一道刺眼的金光。
是一枚鎏金玉簪。
簪尾雕著一朵精致的牡丹，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
這種工藝，整個天闕城只有一個地方能做得出來——皇宮內造司。
秦塵盯著那枚玉簪看了三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弧度很小，幾乎看不出是在笑。
他低聲自語：“丞相、御史、宮里人……倒是湊齊了。”
一陣風吹過，吹得門楣上那塊殘破的木牌晃了兩下，發出吱呀的聲響。
巷口的暗探消失了。
地上的玉簪還在。
不語閣的門，不知什么時候被人虛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