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馴夫,從當豪門小作精開始!》中的人物黎月上黎月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疏影照水”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馴夫,從當豪門小作精開始!》內容概括:收腦子,收腦子“你!“立刻!“馬上!“滾出去!”男人的聲音喑啞低沉,裹挾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指尖冰冷凌厲,直直指向房門。混跡頂層商圈二十八年,他再清楚不過,自己此刻遭遇了什么齷齪算計。黎月上驟然睜眼,聽見這頤指氣使的呵斥,想都沒想直接回懟。“你算哪根蔥?也敢趕我走?”“我偏不滾!”話音落下,她才隨意掃了一圈四周。滿目冷調的黑色裝潢,沙發、床品,黑色與白色的極簡裝修,帶著幾分冰冷,絕非她原本的房間。...
收腦子,收腦子
“你!
“立刻!
“馬上!
“滾出去!”
男人的聲音喑啞低沉,裹挾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指尖冰冷凌厲,直直指向房門。
混跡頂層商圈二十八年,他再清楚不過,自己此刻遭遇了什么齷齪算計。
黎月上驟然睜眼,聽見這頤指氣使的呵斥,想都沒想直接回懟。
“你算哪根蔥?也敢趕我走?”
“我偏不滾!”
話音落下,她才隨意掃了一圈四周。
滿目冷調的黑色裝潢,沙發、床品,黑色與白色的極簡裝修,帶著幾分冰冷,絕非她原本的房間。
陌生的環境,詭異的場景,無禮的男人。
是夢?
黎月上抬眼,看向沙發上神色暴戾的男人。
他眉如利劍,雙眸覆著寒霜,鋒利的眼神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死死鎖定著她。
純白襯衫被汗液浸濕,微微貼身,勾勒出緊實流暢的線條,肌肉若隱若現。袖口挽至手肘,冷白的小臂青筋隱現,帶著生人勿近的禁欲。
男人斜靠在沙發上,長腿緊繃,牙關死死咬緊,渾身透著難以隱忍的燥熱與煎熬。細密的汗珠凝在額頭,順著高挺的鼻梁滑落,淌過脖頸,最終隱入衣領。
黎月上挑了挑眉,這夢倒是夠逼真,還附贈一個脾氣極差的頂級帥哥。
這臉和身材確實看得下去,勉強能與她同在一屋。
上位者的隱忍克制被打破一定很好玩。
她上前一步,伸手扯住男人的領帶,單膝跪上沙發,俯身湊近打量。
男人五官精致絕倫,下頜線條鋒利利落,骨相優越得無可挑剔,是天生的矜貴冷相。
看著他強忍不適、怒火翻涌卻動彈不得的模樣,黎月上越發覺得好玩。
下一秒,周庭川猛地抬手,狠狠將她推開。
力道又沉又猛,黎月上腳步踉蹌,一**跌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半點不疼,反倒被這強硬的態度給氣笑了。
“這是我的夢!
“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我能看**,那是你的福氣,別不識好歹。”
黎月上美眸流轉,語氣囂張又欠揍,妥妥的肆意妄為。
在她夢里還敢這么無禮!
周庭川眉心死死緊鎖,眼底怒火更盛。
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竟然用夢境這種荒唐的說辭搪塞他!他這么好騙嗎?
“我不說第二遍,滾出去!”
他嗓音愈發沙啞,體內洶涌的藥性不斷沖撞四肢,讓他渾身酸軟無力,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
他本以為只是低俗的助興藥,沒想到藥性霸道至此,渾身都有些發軟,使不上大力氣。
否則,他絕不會容忍黎月上在自己面前肆意張狂。
黎月上從來不是會聽話的性子。
她干脆利落起身,徑直坐到了男人的腰腹上,故意貼著他,語氣嬌蠻又挑釁。
“你的身體好燙啊,小心把我燙傷!”
假裝手挪開,又覆了上去。
“真燙到我了,你必須全權負責!”
周庭川悶哼一聲,手臂青筋驟然暴起,周身克制的戾氣幾乎崩裂。
極致的隱忍之下,他耗盡全身力氣,避開她的肌膚,只揪著她的衣領,強行將人從身上拎起,重重放回地毯上。
“黎、月、上!”
他一字一頓,齒間**刺骨的寒意,眼底是瀕臨爆發的滔天怒火。
“你若違背協議約定,明天就離婚。”
黎月上瞬間懵了。
離婚?協議?
現在的夢都這么沉浸式,還帶結婚和協議劇情的?
可手掌傳來清晰的鈍痛,真實得過分。
這是剛剛倒在地上時手被刮了一下。
夢里,怎么會有痛感?
竟然敢讓她痛,她不氣死他!
忽然,腦袋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她蜷縮身體,雙手死死捂住頭顱,細碎的記憶碎片瘋狂涌入腦海,沖撞著她的意識。
“疼……好疼……”
細碎的嗚咽聲溢出唇角,眼角被迫泛紅落淚。
“別裝模作樣,立刻滾。”
周庭川冷眼睨著她,語氣沒有半分溫度,依舊只想將人趕走。
良久,劇烈的頭痛緩緩消散。
黎月上站起身,腦中所有記憶徹底整合完畢,眼底的戲謔漸漸變成了然的玩味。
不是夢。
她穿書了。
穿成了這本霸總文里,男主周庭川人人唾棄的惡毒原配——黎月上。
原主婚后癡纏男主,不擇手段下藥逼他就范,偏執又瘋狂,最后落得個精神錯亂、瘋癲慘死的凄慘下場。
黎月上嗤笑一聲。
乖乖聽話、恪守本分的下場是變傻子、死無全尸?
可笑!
規矩、協議、男主的臉面,誰愛守誰守!
她絕對不伺候!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喘息未定的周庭川,紅唇輕啟,句句扎心,囂張至極。
“裝什么貞潔烈夫?
“我是你合法老婆,我碰碰你怎么了?
“二十八歲的童子身老男人,我好心幫你,不感激就算了,還惡語相向。
“真是難伺候!”
“不知廉恥!”周庭川隱忍著體內的燥熱與心底的暴怒,冷聲斥責。
黎月上一身紅色真絲吊帶,身姿搖曳,肌膚白皙通透,步步逼近。
淡淡的馨香縈繞開來,鉆進周庭川的鼻腔,不斷放大著體內霸道的藥性。
他眼神瞬間渙散一瞬,立刻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逼著自己保持清醒。
這藥性太過可怕,僅憑氣息,就足以讓他瀕臨失控。
再耗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周庭川壓下所有戾氣,強行放軟了姿態,帶著極致的克制開口。
“你現在立刻出去,我答應你一個條件。
“除卻今晚的事,以及離婚協議的事,我既往不咎,絕不找你麻煩。”
黎月上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這男人可真能屈能伸。
她直接摸出手機,點開錄音,眉眼彎彎,語氣欠揍。
“空口無憑哦,老公~”
“對著手機再說一遍,我就信你。”
說話間,她指尖故意輕輕點了下他的胸膛,極盡招惹。
周庭川脖頸青筋暴起,一把甩開她的手,胸口戾氣翻涌,卻只能硬生生忍住。
他素來言出必行,不屑出爾反爾。
更被她這副肆意挑釁的模樣氣得心口發悶。
真是后悔聽***話給自己找了個祖宗。
他深呼吸數次,壓下所有情緒,一字一句重復了方才的承諾。
黎月上滿意地收起手機,笑得狡黠。
看著眼前男人隱忍克制、快要憋炸的模樣,沒忍住笑出聲。
周庭川冷眼看著笑意盈盈的人,臉色越發的冰冷。
黎月上視他的冷氣于無物,非但沒有半分要走的意思,反倒慢悠悠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抬眼戲謔地看著他。
“不好意思哦老公,我沒說我要走。
“你讓我走我就走?那我多沒面子。
“你這么能忍,我好心留下來陪你耗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