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親手挑的女婿在婚禮上一槍崩了我。
我女兒瘋了，凍死在街頭垃圾堆里，手里攥著我送的芭比娃娃。
再睜眼，回到她三歲生日。
這一次，我不養(yǎng)公主了。
我要養(yǎng)一頭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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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蛋糕上三根蠟燭還沒吹滅。
我盯著面前扎蝴蝶結(jié)的小姑娘，手在發(fā)抖。
她仰著臉沖我笑，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爸爸，許愿！念幫你吹！"
我蹲下去，抱住她。
用了很大的力氣。
她小的身子被我箍在懷里，掙了兩下："爸爸……疼。"
我松開手。
指尖摸上她的臉，滾燙的。
活的。
三十秒前，我還在另一個時空里。
那是2039年，陸念的婚禮。我精心籌備了三個月，請了八百位賓客，在半島酒店包了整層。
我站在臺上，看著我一手帶大的女兒穿著婚紗，傻乎沖我比心。
然后我聽到一聲槍響。
**從后腦進去的。
我倒下的時候，看到秦牧面無表情收起槍，轉(zhuǎn)頭對臺下說："婚禮繼續(xù)，換新娘。"
我的女兒尖叫。
她撲過來搖我，滿手是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秦牧看了她一眼，說出那句話——
"只會哭的廢物。"
八個月后，有人在城東垃圾站旁邊發(fā)現(xiàn)一具凍僵的**。
二十一歲的女孩，瘦得皮包骨頭，頭發(fā)結(jié)成一團，身上的婚紗已經(jīng)看不出顏色。
手里攥著一個芭比娃娃。
是我在她五歲生日送的那個。
——
"爸爸？"
小姑娘拽我袖子，歪著腦袋看我。
"你怎么哭了？"
我擦了一把臉。
"沒有。爸爸高興。"
"騙人。"她撅嘴，踮起腳尖，用袖子給我擦眼淚，"念不哭，爸爸也不哭。"
我握住她的手。
很小。
指頭跟花生米一樣。
上輩子，我握著這雙手，教她彈鋼琴、畫水彩、插花、做甜品。
我把她養(yǎng)成一朵溫室里的花。
我以為全世界都會像我一樣愛她。
我錯了。
這個世界是叢林。
花活不了。
"念。"
"嗯？"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趙姨發(fā)了一條消息：
「粉色房間里的東西全部清掉。」
趙姨秒回：「先生？那是念的……」
「全部。明天之前。」
我關(guān)掉手機，低頭看著女兒。
她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