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霍家三年，我做盡了一個好妻子該做的所有事。
換來的，是一紙離婚協議。
凈身出戶第七天。
我一個人坐在醫院走廊里，看著*超單上三個小小的心跳。
三胞胎。是霍珩的。
我預約了手術。
可我剛躺上手術臺，門被人一腳踹開。
霍珩滿眼血絲，西裝皺成一團，像三天沒合過眼。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祝錦時，你敢動我的孩子，試試。"
我看著頭頂的無影燈，很亮。
亮到我眼眶發酸。
我偏過頭，不看他。
"霍珩，我們已經離婚了。"
"這是我的孩子。"
"是你不要的。"
我的聲音很平，平到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護士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手里的知情同意書舉也不是，放也不是。
霍珩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直接把手術臺上的器械盤掃到地上，哐當一聲，整個手術室都在震。
他雙手撐在我兩側，額頭上青筋暴起。
"祝錦時，你恨我，你罵我，你打我都行。孩子不能動。"
我盯著他下頜線上的胡茬，忽然笑了一聲。
"霍珩，你憑什么？"
他頓住了。
對，憑什么？
憑那三年我做牛做馬換來的一句"我們不合適"？
憑他把白月光的照片放在書房，我連那間房都進不去？
憑離婚那天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讓助理把協議送過來？
我推開他的手臂，坐起來，扯掉手背上的留置針。
一小滴血珠冒出來，順著手背流下去。
"我的身體，我做主。"
"你——"
"霍先生，"我抬眼看他，"出去。否則我報警。"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知道他沒見過這樣的我。
以前的祝錦時多乖啊，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從來不頂一個字。
可那個祝錦時已經死了。
死在他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的那天晚上。
---
第一章
凌晨三點的婦產科走廊，暖氣燒得太足，悶出一層薄汗。
我攥著*超單坐在長椅上，指節發白。
單子上印著三個小黑點。
三個。
旁邊標注的孕周是六周零三天。
我算了一下時間，嘴角扯出一個很難看的弧度。
是那次。
離婚前最后一晚，霍珩喝多了。他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我已經睡了，迷迷糊糊間被人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