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分了五套房,我是獨女卻一套沒給我,帶著丈夫兒子默默搬家。七天后拆遷辦上門——五套房產全被凍結,父母求我回去想辦法。
我叫蘇晚,是蘇家唯一的女兒。
那個周末下午,兒子陸安安正趴在地板上畫畫,我爸蘇建軍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晚晚,今天晚上回來一趟,有事。”
他說完就掛了,我連問一句的機會都沒有。
丈夫陸衍正靠在陽臺上看技術文檔,聽見我接電話,回頭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我爸讓我晚上回去。”
“又有什么事?”陸衍的眉頭動了一下,“上個月**不是還嫌咱們回去太勤,說每次都得殺雞宰鵝的,折騰得她腰疼嗎?”
我沒接話。
我媽何秀英確實說過,原話是:“你們一家三口回來一趟,我這把老骨頭就得忙活大半天,沒事少跑。”
從那以后,我們確實不怎么主動回去了。
下午四點半,我讓陸衍在家看孩子,自己開車回了龍泉驛的老宅。
老宅在村子最深處,我爺爺那輩蓋的兩層土磚樓,三十多年了,周圍全翻了新,就它還杵在那兒,院墻上的爬山虎年年綠年年枯,倒是越長越密。
我推開銹跡斑斑的鐵門,一眼看見堂屋里坐了一圈人。
我爸蘇建軍坐在正中間的藤椅上,我媽何秀英挨著他,兩個人表情都繃著。
讓我意外的是,舅舅家的表哥張凱,還有姑姑家的表妹周蕓也在。
“晚晚來了,坐吧。”
我爸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旁邊一張矮凳。
我坐下來,那股不好的預感開始往上冒。
我媽清了清嗓子,目光掃了一圈。
“今天把大家喊到一起,是有件大事要說。”
她停了兩秒。
“咱們這片,確定拆了。文件上禮拜就批下來了,前天街道的人來量過面積。”
拆遷。
這個風聲吹了三四年了,一直沒動靜,沒想到這次真落地了。
“按面積加人頭算,咱家能分五套房。”她的聲音壓著一股興奮,“兩套八十五平的,兩套一百平的,還有一套一百三的大戶型。”
五套。
我下意識看向我爸,他端著茶缸子喝水,眼睛沒往我這邊落。
“我跟**商量好了。”
我**語氣一下子變了。
“兩套八十五的,給你凱子哥。”
“兩套一百的,給你蕓蕓妹。”
“最后那套一百三的大的,我跟**自己留著。”
我以為我聽錯了。
“媽,你再說一遍?”
“兩套給張凱,兩套給周蕓,我們留一套。”
她看著我,一字一頓,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
我站了起來。
凳子翻了,磕在地磚上,響了一聲。
“我是你們親生女兒,唯一的孩子,五套房一套都不給我,全給外人?”
“什么外人?”我媽嗓門立刻拔高,“張凱是你親舅舅的兒子,周蕓是你親姑姑的女兒,哪個是外人?”
“他們不姓蘇!”我的血往腦袋上涌,“你們給我一個理由。”
一直沒出聲的我爸終于開了口。
“你要理由,我今天就給你講清楚。”
“二十二年前,家里蓋這棟樓欠了一堆賬,趕上我在廠里被裁,**又查出甲狀腺要開刀,里里外外欠了二十五萬。那年頭,二十五萬什么概念?”
“你舅舅拿了十二萬,你姑姑拿了十三萬。兩家把棺材本都掏空了。”
“沒有他們,這個家早散了。你能不能讀完初中都不好說,更別提后面上大學。”
我愣在原地。
這件事我知道一些,但從來沒聽過具體數字。那年我上小學四年級,只記得有段時間家里天天吵架,后來突然不吵了。
“這筆錢我知道。”我逼自己冷下來,但聲音還是在抖,“但那是借款,我們應該還錢。當年的二十五萬,放到現在,一套房在成都值多少?八十五平的,起碼一百二十萬。五套加起來七百多萬。”
“你們這是報恩,還是拿我的東西送人情?”
“有什么區別?”我媽猛地站起來,手指點著我的額頭,“你舅舅家什么條件你不清楚?你凱子哥快四十了,沒房子沒對象,你姑姑家呢?你姑父前幾年投資賠了底掉,到現在還欠著債。他們當年對咱有恩,現在咱有條件了,就該還!”
“那我呢?”
我盯著她的眼
精彩片段
《拆遷五套房,獨女卻沒有,七天后父母慌忙求我》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喜歡甜豆的藍領主”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晚陸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拆遷五套房,獨女卻沒有,七天后父母慌忙求我》內容介紹:拆遷分了五套房,我是獨女卻一套沒給我,帶著丈夫兒子默默搬家。七天后拆遷辦上門——五套房產全被凍結,父母求我回去想辦法。我叫蘇晚,是蘇家唯一的女兒。那個周末下午,兒子陸安安正趴在地板上畫畫,我爸蘇建軍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晚晚,今天晚上回來一趟,有事。”他說完就掛了,我連問一句的機會都沒有。丈夫陸衍正靠在陽臺上看技術文檔,聽見我接電話,回頭看了我一眼。“怎么了?”“我爸讓我晚上回去。”“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