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這天,爹媽帶回一個孤兒當養子。
進門第一件事,不是給我慶生。
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人家小川多可憐,你就不能體諒體諒?"
我還沒開口。
行李已經被扔到了樓道里。
他們一家三口,去了我盼了六年的海外研學。
篤定我撐不過三天就會跪著回來。
可他們下飛機那天,收到的不是求饒。
是一紙十年**航天科研志愿合同。
不可撤銷。
通訊受限。
我叫陸行舟。
從今天起,余生與星辰為伴,不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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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永遠記得十八歲生日那天的陽光。
三月十七號,春分前兩天,城里難得放晴。
我從學校回來得早,手里攥著一張成績單。
全市物理競賽一等獎,全省排名第三。
我想著回家把這事跟我媽說一聲,她可能會高興。
畢竟從小到大,我在這個家里,能讓他們高興的時候不多。
推開門的時候,客廳里站著三個人。
我爸陸國棟,西裝筆挺,油光滿面,正擺出他最愛的那副"慈善家"姿態。
我媽方秀蘭,描著精致的眉毛,眼里全是柔情。
那柔情不是給我的。
是給她身邊那個瘦小男孩的。
男孩大概十三四歲,穿著一身嶄新的衣服,低著頭,肩膀微縮著,一副楚可憐的模樣。
我愣了一下。
"媽,這是……"
話沒說完。
方秀蘭猛地轉過頭,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太熟悉的厭煩和憤怒。
"你回來了正好。"
她走過來,沒有任何預兆。
啪。
一巴掌。
實在在扇在我左臉上。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成績單從手里滑落,飄到地上。
"媽?"
"你少裝無辜!"方秀蘭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厲得像刀子,"你是不是在學校跟人說,我們家要領養孩子的事?是不是你到處講閑話?"
我張了張嘴。
我根本不知道他們要領養誰。
"我沒有——"
"還狡辯!"陸國棟重把茶杯往桌上一磕,"小川今天來,就是來咱家生活的,你少在那里擺臉色。人家父母都沒了,你一個有爹有**,嫉妒什么?"
嫉妒?
我看了一眼那個叫小川的男孩。
他依然低著頭,但我注意到,他嘴角有一個極輕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爸,今天是我生日。"我說。
聲音很平靜。
陸國棟皺了下眉,像是想起了什么無關緊要的小事。
"生日年都有,小川來家里是大事。你就不能懂點事?"
方秀蘭已經不看我了,轉身蹲下來,柔聲對那個男孩說:"小川別怕啊,這就是你家了,阿姨會好照顧你的。"
賀小川抬起頭,怯生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種東西。
不是害怕。
是試探。
是確認。
確認我在這個家里,確實排不上號。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成績單。
全市一等獎。
物理競賽。
省排名第三。
沒人問。
沒人看。
我彎腰把它撿起來,折了兩折,放進口袋里。
"行。"我說,"那我回房間了。"
"站住!"方秀蘭的聲音又響起來。
我停下腳步。
"你的房間,以后是小川的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你都十八了,成年了,自己想辦法。我們已經幫你把東西收拾好了,行李在門口。"
我轉頭。
門口果然放著兩個行李箱和三個黑色塑料袋。
那是我十八年人生里全部的家當。
提前打包好的。
也就是說,他們不是今天才決定趕我走。
是早就計劃好了。
賀小川抬起頭,輕聲說了一句:"哥,對不起,是我占了你的房間……"
語氣可憐,態度卑微。
方秀蘭立刻護住他:"小川別道歉!該道歉的不是你!"
她瞪著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出去吧。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陸國棟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白霧,用一種教育人的語氣說:"你也十八了,該學著獨立了。在外面吃苦頭,過幾天想明白了再回來,跟小川好道個歉,認個錯。"
好道個歉。
認個錯。
我深吸一口氣。
十八年。
這個家里,我考了多少個第一名,他們沒看過一眼。
我發了多少次高燒,是自己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愛笑的眼睛不聚焦”的現代言情,《成年日被父母趕出家門,我簽下十年戈壁航天合同》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行舟賀小川,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成年這天,爹媽帶回一個孤兒當養子。進門第一件事,不是給我慶生。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人家小川多可憐,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還沒開口。行李已經被扔到了樓道里。他們一家三口,去了我盼了六年的海外研學。篤定我撐不過三天就會跪著回來。可他們下飛機那天,收到的不是求饒。是一紙十年戈壁航天科研志愿合同。不可撤銷。通訊受限。我叫陸行舟。從今天起,余生與星辰為伴,不再回頭。---第一章我永遠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