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魏伯癢修仙記》,是作者愛吃什錦果茶的灰飛的小說,主角為魏伯癢柳如煙。本書精彩片段:“嗯……師兄,你輕些……”昏暗的丹房內,爐火明滅不定,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拉得旖旎而滾燙。魏伯癢被抵在溫暖的墻壁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渾身氣血翻涌,不僅是因為體內狂暴的靈力,更是因為眼前這個正死死纏著他的女人——他的小師妹,柳如煙。平日里清冷出塵、連裙角都不許人碰的柳如煙,此刻卻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柔軟無骨地貼在他身上。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全...
“嗯……師兄,你輕些……”
昏暗的丹房內,爐火明滅不定,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拉得旖旎而滾燙。
魏伯*被抵在溫暖的墻壁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他渾身氣血翻涌,不僅是因為體內狂暴的靈力,更是因為眼前這個正死死纏著他的女人——他的小師妹,柳如煙。
平日里清冷出塵、連裙角都不許人碰的柳如煙,此刻卻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柔軟無骨地貼在他身上。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緋色紗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全身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
“師兄……”柳如煙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的弧線。她眼波流轉,水光瀲滟,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帶著甜膩的催情香,“師兄,等這爐聚靈丹煉成了,你送我幾顆,如煙以后……什么都依你……”
她一邊**著,一邊用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熟練地挑開魏伯*的道袍。
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像羽毛一樣劃過他緊繃的腹肌,一路向下,精準地挑起了男人最原始的邪火。
魏伯*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堂堂易筋境修士,道心何等堅固,可此刻,在這具溫香軟玉的極致撩撥下,理智正被一寸寸吞噬。
“好,好,好……”
他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柳如煙壓在身下。
緋色紗衣在掙扎間寸寸碎裂,**雪膩如羊脂白玉般暴露在空氣中。
柳如煙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驚呼,雙腿如藤蔓般死死纏住他的腰,仰著頭,眼神迷離而狂熱,仿佛獻祭的魔女。
就在兩人氣息交融、情欲攀升至最巔峰,魏伯*即將徹底淪陷的那一瞬——
“轟——!”丹爐因為火候沒控好,炸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了滿室春光!
魏伯*死的時候,爐子里還煉著三十六顆聚靈丹。
肉身被狂暴靈力絞成齏粉的那一瞬,他腦子里閃過的不是遺憾,不是恐懼,而是心疼。
這批丹要是成了,成本能壓到市價的兩成!
從此以后,那些在底層掙扎的易筋境散修,就不必再給大宗門當牛做馬,苦熬十年只為一顆丹藥。
他魏伯*,要憑一己之力,把這修仙界高不可攀的丹藥價格,狠狠砸下來!
然后,小師妹來了,爐子因為火力失控炸了。
未凝的靈霧裹挾著丹爐碎片轟然炸開。
他的神魂被卷入虛空亂流,眼睜睜看著那三十六顆丹藥的丹氣在眼前消散。
伸手去抓,什么也沒抓住……
“滴——滴——滴——”
刺耳的儀器聲像錐子一樣扎進腦海。
魏伯*猛地睜開眼,視線所及是一片慘白到令人作嘔的天花板。
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鼻腔里灌滿了濃烈的消毒水味。
他想抬手擋光,卻發現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四肢沉得像灌了鉛。
ICU,重癥監護室。
還沒等他理清現狀,一股龐大而陌生的記憶便粗暴地撞進腦海。
兩世靈魂在這一刻劇烈碰撞、交融。
他叫魏伯*,二十歲,孤兒。
十二歲考入婺州大學少年班,十八歲物理學博士畢業。
因為一篇“靈氣與電磁波關聯性”的論文,他一頭扎進修仙路,拜入赤松觀云清道長門下。
修行三年,卡在通脈階,連修仙九境的門檻都沒摸到。
畢業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在路邊擺攤算命。
直到幾天前,一輛失控的大貨車沖上人行道,把他撞飛了十幾米。
救護車趕到時,他已經沒了呼吸心跳。
“奇跡……這簡直是奇跡!”
耳邊傳來值班護士變了調的驚呼。
魏伯*沒空理會那些跌跌撞撞跑去叫醫生的白大褂。
他閉上眼,迅速內視丹田——易筋境一層!
前世那身修為,竟然分毫未損地跟了過來!
修仙九境,層層如登天。
第一境脫凡,壽元三百;第二境御氣,壽元五百;第三境凝晶,壽元七百。
而他所在的**境易筋,伸筋縮骨,力達千鈞,壽元一千!
再往上,煉血、淬骨、歸元、破虛,直至第九境不朽。
滴血重生,言出法隨,壽元五千載!
九境之上,還有九重天劫——雷、火、風、心魔、生死、時空、因果、混沌、道劫!
一劫一生死,九劫皆過,方可蛻凡為仙。
仙人三境:人仙、天仙、金仙,一念造化,萬劫不滅!
前世的他,連天劫的影子都沒見過。
靈力順著這具新身體的經脈緩緩流轉。
養氣、通脈、凝神——入門三階的壁壘,被他像撕廢紙一樣,摧枯拉朽般碾得粉碎!
但緊接著,他察覺到了異樣。
這世界的靈氣,稀薄得令人發指!
天地間的靈氣濃度,大概只有前世的千分之一。
難怪原身苦修三年還在通脈階打轉,不是資質差,是這個世界壓根就不適合修煉!
“他醒了!快!主任!”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一群白大褂涌了進來。
領頭的老醫生手里捏著檢查報告,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盯著心電監護上堪稱完美的生命體征,又看了看魏伯*那雙清明深邃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這位同志……你知道你出了車禍嗎?”
魏伯*干裂的嘴唇微動,老醫生趕緊俯下身把耳朵湊到他嘴邊。
“水。”
老醫生愣了一秒,眼眶瞬間紅了,聲音發顫。
“去!倒杯溫水來!慢點喂,別嗆著!”
護士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頭。
魏伯*喝了幾口水,喉嚨里像吞了砂紙,啞著嗓子問。
“這是哪?我睡了幾天?”
“三天。”
老醫生翻著病歷,語氣像在說夢話。
“送來的時候,顱腦重度損傷,脾臟破裂,多發性骨折,呼吸心跳停了兩次……”
“說實話,我們都以為你……”
他沒敢說下去。
魏伯*緩緩抬起右手,活動了一下五指。
護士盯著他靈活的手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不疼嗎?!”
魏伯*想了想:“還行。”
老醫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被大貨車撞飛十二米的年輕人,在ICU躺了三天。
醒來第一件事是要水喝,第二件事是活動骨折的手指說“還行”?
這不符合醫學常識!
就在這時,病房門又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探進半個身子,手里拿著一疊檢查報告。
“主任,剛出來的CT結果……所有骨折線都在愈合。”
“速度完全不對,這種恢復速度我沒法解釋。”
老醫生接過報告看了一眼,臉色變了又變。
最終,他把報告往桌上一拍,表情嚴肅地盯著魏伯*。
“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魏伯*看著他:“一個剛被你救活的人。”
旁邊的小護士低著頭,小聲嘟囔了一句。
“主任,他該不會是……有什么超能力吧?”
老醫生瞪了她一眼:“少看那些沒用的電影!”
然后他看向魏伯*,語氣緩了下來。
“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親自給你做全身檢查。”
老醫生又檢查了一遍各項指標,搖著頭走了出去。
臨走前丟下一句:“好好休息,明天再復查,沒問題就轉普通病房。”
年輕醫生跟在他后面,還在追問:“主任,那他這情況——”
“我當了一輩子醫生,沒見過這種事。”
老醫生的聲音從走廊盡頭飄回來。
“明天請幾個專家來會診。”
病房重新安靜下來。
魏伯*躺在病床上,聽著儀器規律的滴答聲,大腦飛速運轉。
養好身體需要海量營養,搞錢是第一要務。
他記得原身的***余額——三千二百塊。
在這個世界,連ICU一天的床位費都不夠。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濁氣在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一道淡淡的白線,飄向窗口,散入了城市的暮色之中。
窗外,霓虹燈次第亮起,車流如織,人聲鼎沸。
這個世界熱鬧、嘈雜,靈氣稀薄得令人窒息,卻處處透著金錢與**的生機。
他魏伯*,來了。
既然老天讓他重活一世,那這修仙界的規矩,就該換人來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