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辭替我掖好毛毯，指尖拂過我毫無知覺的雙腿，聲音溫軟："晚晚，這藥副作用太大，我替你換了溫和的進口維他命。你放心，我是你丈夫，不會害你的"
如果沒有我的私人醫生拼死送出那份藥物鑒定報告，我真會信了他的深情。
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他換的根本不是維他命，而是能讓我神經萎縮、永遠站不起來的違禁藥。
他為了讓我一輩子像個廢人一樣依賴他，連這種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我看著他彎下腰替我整理毯角的背影，三年了，這張臉我看了三年。
三年前我就知道了真相。
三年來裝作雙腿殘疾，只為在顧氏繼承人宣布儀式上，讓他當眾看到我站起來，再親手撕碎他偽善的面具。
他要我當永遠站不起來的廢人。
我就演給他看。
......
顧晏辭直起身，手指輕輕拂過我額前的碎發，眼底是溫柔的關切。
"晚晚，藥按時吃了嗎？"
我點頭，聲音虛弱："吃了。"
他滿意地笑了，彎腰將我從沙發上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像在捧一件瓷器。
"今天天氣不錯，我抱你去陽臺曬曬太陽。"
我靠在他懷里，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面上是順從的笑。
心里想的卻是：顧晏辭，你再得意幾天。
下周就是顧氏繼承人宣布儀式。
屆時，我要讓所有人親眼看到，你的妻子從來不是什么廢人。
顧晏辭將我放在陽臺的藤椅上，替我蓋好毯子，又細心地調整了輪椅的角度，讓陽光正好照在我腿上。
"暖和嗎？"他蹲在我面前，仰頭看我。
"暖和。"
他伸手，替我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發絲。
"你安心養身體，其他的事都交給我。顧氏的生意，我會打理好。你只管做你的顧**就好。"
我垂下眼睫，聲音輕柔："好，我都聽你的。"
顧晏辭站起身，整了整袖口，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我去公司了，晚上早點回來陪你。"
他轉身走向門口，步伐從容。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后，臉上的溫順笑意慢慢褪去。
三年。
他以為我不知道那份藥里摻了什么。他以為我每天乖乖吃下去的，真的是什么進口維他命。
他以為一個雙腿殘廢、沒有收入、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