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在電視上侃侃而談,建議一刀切禁絕電瓶車。
他說這是為了城市未來,背后卻是我三年前被竊取的心血。
那個竊賊,就是我曾經最敬愛的導師。
現在,他憑我的成果名利雙收,而我,只是個被全網嘲諷的底層外賣員。
他們以為我只會沉默。
直到電視臺發來辯論邀請,我看著鏡頭,笑了。
這一次,我要親手撕下他偽善的面具,拿回我被竊取的一切。
第一章
手機屏幕上,那個叫劉國棟的男人,正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戴著金絲眼鏡,一副學界泰斗的儒雅派頭。
他是江城大學的特聘教授,國內頂尖的城市規劃專家。
此刻,他正參加一檔收視率極高的社會時事訪談節目,討論的話題,是關于江城即將推行的《城市交通優化管理條例》。
“……所以,全面禁行電瓶車,并非一刀切的懶政,而是基于海量數據分析后,得出的最優解。這是陣痛,但為了江城的長遠發展,為了每一個市民的安全與出行效率,這是必須邁出的一步。”
劉國棟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彈幕瞬間刷屏。
「支持劉教授!電瓶車橫沖直撞,早就該管管了!」
「專家就是專家,看得遠啊。」
「說得對,短痛好過長痛,為了城市形象,值得!」
我面無表情地劃著屏幕,看著這些贊譽,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屏幕里的劉國dong,是我曾經的導師。
而他口中那份所謂的“海量數據分析”,那個名為“****”的城市交通脈絡模型,是我耗費了整整兩年心血,一手建立起來的。
三年前,我還是他最得意的門生,陳舟。
憑著這個傾注了我所有才華與理想的模型,我拿下了全國青年城市規劃大賽的金獎,被譽為規劃界百年一遇的天才。
可就在我畢業答辯的前一周,劉國棟找我談話。
他用那雙如今看來無比虛偽的眼睛看著我,語重心長地說:“陳舟啊,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這個項目,由我來發布,影響力會更大,對整個行業都是一件好事。”
我當時愣住了。
“老師,這是我的畢業設計,也是我的心血……”
“我知道,”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和藹,“但你一個剛出校門的學生,人微言輕。這個項目交給我,我保證,你的名字會出現在第二作者的位置上。這對你未來的履歷,只有好處。”
我拒絕了。那是我的孩子,是我對未來城市最美好的構想,我不可能讓給任何人。
然后,災難就降臨了。
一周后,我被舉報學術造假、竊取他人研究成果。而“他人”,就是我的同門師弟,王浩。
王浩拿出的“證據”,是我模型中的一部分早期代碼,上面赫然寫著他的名字。
而劉國棟,作為最權威的證人,當著全院師生的面,痛心疾首地表示,對我“誤入歧途”感到“萬分悲痛”。
我被剝奪了學位,開除了學籍,檔案上被記下了****的污點。
一夜之間,我從天之驕子,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學術騙子。
我的女友蘇晴,哭著對我說:“陳舟,我愛的是那個天才,不是一個連畢業證都拿不到的廢物。我們分手吧。”
第二天,我就看到她坐上了王浩新買的寶馬車。
我被趕出學校,身無分文,舉目無親。
為了活下去,我賣掉了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買了一輛二手電瓶車,成了一名外賣騎手。
這一送,就是三年。
三年來,我像一只陰溝里的老鼠,沉默地穿行在這座城市的鋼鐵森林里。我以為,我的仇恨和理想,都會隨著外賣箱里的油煙味,一點點消散。
直到今天。
劉國棟,他竟然用我當年那個“****”模型的**版,一個被他惡意曲解、剔除了所有民生考量的版本,來論證他那套**不通的“禁電車”理論。
我的模型,初衷是為了優化包括非機動車在內的所有交通脈絡,讓城市像一個健康的生命體,讓每一條毛細血管都充滿活力。
可到了他手里,卻成了斬斷毛細血管,只為主干道服務的冰冷工具。
他竊取了我的靈魂,還要用它來砸爛我的飯
精彩片段
《全網禁電車,我一個外賣員,拿出了原始數據》中的人物陳舟劉國棟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小番嶼子”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全網禁電車,我一個外賣員,拿出了原始數據》內容概括:專家在電視上侃侃而談,建議一刀切禁絕電瓶車。他說這是為了城市未來,背后卻是我三年前被竊取的心血。那個竊賊,就是我曾經最敬愛的導師。現在,他憑我的成果名利雙收,而我,只是個被全網嘲諷的底層外賣員。他們以為我只會沉默。直到電視臺發來辯論邀請,我看著鏡頭,笑了。這一次,我要親手撕下他偽善的面具,拿回我被竊取的一切。第一章手機屏幕上,那個叫劉國棟的男人,正對著鏡頭侃侃而談。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梳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