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要緊,高考可以補,命沒了什么都沒了。”
我叫陸言舟,高三,青山一中文理實驗班,年級排名從沒出過前五。
2025年6月8日,高考第二天,我在去數學考場的路上,看見一個白發老人倒在馬路邊,頭磕在道牙上,血順著額角往下淌。
我停下來了。
我蹲在他旁邊,守了二十分鐘,直到救護車把人拉走。
數學,一百五十分,我最強的一科,模考從沒低于一百四十。
那天,我的成績欄里寫著一個零。
總分五百零七。本科線五百一十。
三分之差,我的高考就這么廢了。
所有人都覺得我傻。親戚、鄰居、同學,連我爸的同事都跟著搖頭,說沈家這孩子心善歸心善,但太不值了。
我沒解釋什么。
我填了大專,去報了到,每天六點起來自習,把日子當高中一樣過。
沒有人知道,三十六天后,一個穿深色襯衫的中年男人會敲開我的宿舍門,手里拿著一份深紅色的信封,對我說——
“你好,我叫周正廷。我父親是你那天救的人。”
“這是**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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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青山一中待了三年。
這三年里,老師們提起我用得最多的一個字是“穩”。
不是死讀書的穩。是**前一天還能按時睡覺、考完從不對答案的那種穩。
高一入學考,我排第六。不算拔尖,但陳志明老師在教務會上點了我的名字,說這孩子有后勁。
高二期末,我到了第三。
高三一模,年級第二,和第一名差了不到五分。
陳老師私下跟我爸說過一句話:“言舟沖個985沒問題,正常發揮,浙大、南開這個層次都***。”
我爸陸建民在市里一個紡織廠當維修工,聽了這話沒什么表情,回來只把一本招生簡章推到我桌上,什么也沒說就走了。
那本簡章,我壓在臺燈底下,看了整一年。
我媽方秀英在一家***當老師,管的是四五歲的小孩。她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自己文化程度不高,但兒子成績好。
“我連方程都列不明白,也不知道他隨誰。”
這是她跟同事說得最多的一句。
事實上,從小到大,她確實沒輔導過我。
不是不想。是用不著。
小學三年級,我就能自己安排一周的學習計劃。初中時班里流行打游戲,我玩了一個月,覺得浪費時間,自己放下了。同桌當時說我裝,后來想,說那叫自律。
高三最后一學期,班上很多人壓力大到失眠。
我每天十一點睡,六點起,午休四十分鐘,雷打不動。
有人問我:“你不焦慮嗎?”
我說:“焦慮能多考一分嗎?”
對方沒接上話。
我繼續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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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第一天,語文、英語,發揮正常。
回到家,我媽做了紅燒排骨和蛋花湯。我爸坐在桌邊,端著茶杯,沒問發揮怎么樣,只說了一句:“吃飯,明天數學,好睡。”
我點頭,吃了兩碗飯,排骨啃得干凈凈。
我媽在旁邊看著,小聲跟我爸說:“看他吃飯這樣子,沒問題。”
我爸:“這孩子從來沒問題。”
那晚我睡得很好,沒有失眠。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媽已經燒好了早飯。粥、雞蛋、蔥花餅。
她在廚房來回走,嘴里念:“準考證帶了嗎?***呢?文具袋檢查了嗎?”
我一回答:“帶了。帶了。帶了。”
她還是不放心,翻了一遍我書包,確認之后才松了口氣。
我爸站在玄關,遞過外套:“去吧,正常發揮。”
我接過來,穿上,背起書包,頭也沒回地出了門。
考場離家步行二十分鐘。
我不緊不慢地走,偶爾抬頭看一眼天。晴,風不大。
走到離考場三個路口的地方。
一聲悶響。
不大,但很沉。
我側過頭。
斑馬線旁邊,一個白發老人側倒在地,手撐了一下沒撐住,整個人歪下去,額頭磕在馬路牙子上。
周圍有路人停了腳步,看了一眼,又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了不到三秒。
然后我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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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探他的頸動脈。
有搏動,但不規律。
額頭上有一道口子,血已經滲出來了,順著眉骨往下。
我站起來,沖不遠處一個駐足看的中年女人喊:“大姐,麻煩打1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高考救人得零分被群嘲,大專開學被救家屬送我上浙大》,是作者喜歡甜豆的藍領主的小說,主角為陸言舟周正廷。本書精彩片段:“救人要緊,高考可以補,命沒了什么都沒了。”我叫陸言舟,高三,青山一中文理實驗班,年級排名從沒出過前五。2025年6月8日,高考第二天,我在去數學考場的路上,看見一個白發老人倒在馬路邊,頭磕在道牙上,血順著額角往下淌。我停下來了。我蹲在他旁邊,守了二十分鐘,直到救護車把人拉走。數學,一百五十分,我最強的一科,模考從沒低于一百四十。那天,我的成績欄里寫著一個零。總分五百零七。本科線五百一十。三分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