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謝謝前任,送了個滿分老公》男女主角陸齊蘇遲音,是小說寫手今夜燈明如月所寫。精彩內容:“老公,太快了……”蘇遲音的聲音都被撞碎了。男人親吻著她軟乎乎的唇,啞聲說了一聲“乖”,緩了不少。房間燈光幽暗,蘇遲音看不清他的臉,但她覺得今天的陸齊比之前……厲害了很多。承受不住的時候,緊緊抱著男人,輕聲哼著在他肩上留下一排排牙印。新拆的六只裝超薄最后就剩個空盒子。她和陸齊結婚五年,還從來沒有這么瘋狂過。難不成,這就是“前任”的魅力嗎?或者,久別勝新婚?一年前,他們居住的城中村要拆,為了多分一套...
“老公,太快了……”
蘇遲音的聲音都被撞碎了。
男人親吻著她軟乎乎的唇,啞聲說了一聲“乖”,緩了不少。
房間燈光幽暗,蘇遲音看不清他的臉,但她覺得今天的陸齊比之前……厲害了很多。
承受不住的時候,緊緊抱著男人,輕聲哼著在他肩上留下一排排牙印。
新拆的六只裝超薄最后就剩個空盒子。
她和陸齊結婚五年,還從來沒有這么瘋狂過。
難不成,這就是“前任”的魅力嗎?或者,久別勝新婚?
一年前,他們居住的城中村要拆,為了多分一套房子,陸齊和她商量,兩人辦了假離婚。
現在新房子分配方案已經敲定,合同已經到手,今天陸齊特意在酒店開了房,約好共度良宵,明天兩人就去辦復婚手續。
五個小時前,蘇遲音進了房間,看到鋪滿玫瑰花瓣的床和一旁的禮盒,臉上盛滿**笑意。
她按陸齊電話里的指示,換上盒子里的**睡衣,用絲帶綁住自己的眼睛,喝著桌上醒好的紅酒心潮澎湃地等他。
后面身體開始發熱發燙。
聽到敲門聲,她迫不及待地摸索過去開了門,直接撲到了男人懷里。
……
停下來的時候,她累得眼皮都睜不開,男人又摟著她接了個綿長的吻,直到她快喘不上氣才松開。
伴隨著男人淋浴的聲音,蘇遲音很快睡著了,直到一聲怒喝把她嚇醒。
“蘇遲音,你和哪個野男人**了?!”
蘇遲音猛然睜開眼,發現穿戴整齊的陸齊背著電腦包滿臉怒容地站在床前。
她坐起來,疑惑不解地看著他:“老公,什么野男人,剛才明明是你……”
陸齊眼眸噴火,咬牙切齒地打斷:“我今天加班,現在才從公司過來!”
蘇遲音意識到自己睡錯了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渾身冰涼!
想到剛才的體驗的確異于平日,懊悔和恐慌瘋狂地席卷她的全身。
她抓住他的手,語無倫次地解釋:“我以為是你才……老公對不起,我真的認錯人了……”
陸齊用力甩開她的手,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認錯人?這種鬼話也就你自己信!”
他拿起床頭的保險套盒子朝她砸過來:“盒子都空了你裝什么糊涂,恐怕就算知道認錯了人,也樂在其中吧!或者說,離婚這一年你早就變心了,這個男人壓根就是你的新歡!”
盒子邊緣鋒利,擦過蘇遲音**的臉頰,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巨大的恐慌讓她她感受不到疼痛。
仰起頭,滿臉淚水哀求著:“老公你別生氣好不好,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們去報警,把那個男人找出來你就知道我是無辜的……”
“報警?你是希望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被戴綠帽了嗎?!你是希望蔓蔓知道自己的媽媽和別的男人上過床嗎?!蘇遲音,我丟不起這個人!”
想到四歲的女兒,蘇遲音身體猛地一僵,唇顫了顫,喉嚨里再也發不出一丁點兒聲音。
“蘇遲音,復婚的事別再提了,我惡心。”
越是恩愛的人,越是無法接受背叛,蘇遲音苦心經營的幸福婚姻,在這一刻徹底坍塌,成了廢墟。
她獨自呆坐了很久,才渾渾噩噩地去酒店前臺,稱自己丟了東西要查監控。
她要弄清楚,進她房間的男人是誰。
自己蒙著眼可以稀里糊涂認錯人,那個男人總不會也認錯。
他就是故意的!
她得找他討個說法!
“很抱歉女士,您這個樓層的監控壞了,正在等待維修。”
這個答案讓蘇遲音的心涼了個透。
最后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出租屋。
當初辦離婚,她和陸齊象征性地寫了離婚協議,她這幾年一直是家庭主婦,住的是陸家房子,離婚時房子和女兒的撫養權自然就歸陸齊了。
為了讓她安心,陸齊讓女兒跟著她生活,他依舊承擔她們所有的開支。
蘇遲音在沙發上睜眼坐到天亮。
她有錯,但她舍不得溫馨的家和愛了七年的男人。
白天給陸齊打了幾個電話,發了無數條微信,解釋昨晚自己的無辜和糊涂,但沒收到任何回應。
下午四點,傷心又絕望的她收拾了心情,擠出笑臉準點到了***接女兒放學。
大人怎么鬧都行,不能讓孩子看出端倪受到影響。
老師看到她挺詫異的:“蔓蔓今天沒來上學哦,聽蔓蔓爸爸說在給她辦轉學,你不知道嗎?”
蘇遲音心里有了一陣恐慌:復婚無望,難道陸齊還打算把女兒從她身邊搶走嗎?
和婚姻相比,女兒才是她的命。
她再次給陸齊發微信。
老公,為什么要給蔓蔓轉學?
她身體不好,適應新環境很慢,好不容易熟悉了這里,真的不適合換學校。
你可以恨我討厭我不接納我,但是大人間的恩怨不該影響女兒的成長,你接電話好不好,我們好好溝通一下。
相愛一場,要散也該好聚好散,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個孩子。
但陸齊照舊不回消息,蘇遲音無奈之下只能找去他的公司。
出租車停在云峰集團外面。
前臺人員替她打了個電話,回復道:“很抱歉女士,陸主管現在沒空。”
蘇遲音想到女兒要被轉校就著急:“我能不能上去找他?”
工作人員端著公事公辦的禮貌:“很抱歉,沒有預約不能上去的。”
蘇遲音急了,聲音不由得大起來:“我是他老婆,找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就十分鐘好嗎?”
工作人員眼底劃過詫異,重新仔細打量著蘇遲音:“你是陸主管的**?”
蘇遲音剛點頭,一道低沉渾厚的男聲傳來。
“怎么了?”
她順著聲音側頭,看著從門外進來的三十來歲的英俊男人。
西裝革履,身姿挺拔,眉眼冷峻,給她一種氣場大到沒邊的壓迫感。
工作人員態度恭敬了很多:“謝總,這位女士說她是設計部陸主管的**,想上去找他。”
謝知序腳步停在蘇遲音一米開外的地方,看清她的臉后,眉心微蹙,黑眸中的詫異比前臺的更濃。
“你是陸**?”
蘇遲音覺得這人實在威嚴,讓她有些不敢直視,視線便落在他的喉結上。
“我是。”
喉結上有一枚若隱若現的吻痕,靠近了才看得見。
她有個小小的癖好,床上的時候喜歡*陸齊的喉結,昨晚她很放肆,把他……不對,把那個她不知道是誰名誰的男人*痛了,以至于她**上挨了好幾巴掌。
不堪又羞恥的回憶讓她臉頰發了燙,視線慌忙移開,往下盯著謝知序的皮鞋尖。
謝知序看著她右耳下側那枚熟悉的紅色小痣,眉心擰得更緊,心里的疑惑翻江倒海。
肩上那排牙印也在隱隱發痛。
他怎么也沒想到,昨晚和他**的女人,會是下屬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