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本想去大城市,卻在鄉村成神醫了》是知名作者“飛翔的喇叭花”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陳衛東馬德厚展開。全文精彩片段:院墻外的泥地被傍晚那場雨泡得稀軟,陳衛東蹲在墻根底下,兩只布鞋陷進泥窩子里,褲管卷到膝蓋上頭,蚊子在耳朵邊嗡嗡轉了好幾圈,他連拍都懶得拍一下。眼珠子釘在那道窗簾縫上,挪不動。屋里的燈是暖黃色的,隔著簾子透出兩個人疊在一處的影子,女人的聲音壓得很低,斷斷續續往外漏。那是趙美鳳的聲音。陳衛東咽了口唾沫,喉結滾了一下,手掌不自覺地攥緊了身后的墻磚棱角,指尖被石碴子硌出了印。馬德厚那個老東西,五十好幾的人...
院墻外的泥地被傍晚那場雨泡得稀軟,陳衛東蹲在墻根底下,兩只布鞋陷進泥窩子里,褲管卷到膝蓋上頭,蚊子在耳朵邊嗡嗡轉了好幾圈,他連拍都懶得拍一下。
眼珠子釘在那道窗簾縫上,挪不動。
屋里的燈是暖**的,隔著簾子透出兩個人疊在一處的影子,女人的聲音壓得很低,斷斷續續往外漏。
那是趙美鳳的聲音。
陳衛東咽了口唾沫,喉結滾了一下,手掌不自覺地攥緊了身后的墻磚棱角,指尖被石碴子硌出了印。
馬德厚那個老東西,五十好幾的人了,肚子挺得跟裝了半袋稻谷似的,偏偏娶了個全村最水靈的媳婦。
窗簾縫里的影子晃了幾下,女人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瞬,又被自己吞回去。
陳衛東的耳根子燒起來了,褲*也跟著起了反應,他咬住后槽牙,心里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又罵了馬德厚三句老不死。
屋里的燈滅了。
慢慢從墻根底下直起腰,膝蓋蹲麻了,晃了兩下才站穩,低頭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巴,往回走。
田埂路上沒有燈,月亮被云彩擋了大半,只剩一層灰蒙蒙的光灑在水田面上。
蛙叫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稻葉子泡在夜風里刷刷響。
走到第三塊田坎拐彎處的時候,前面冒出來一個人。
穿著一件碎花短袖,底下是條黑色的薄褲子,頭發沒扎,散在肩膀上,手里搖著一把蒲扇。
劉翠蓮。
她也看見了他,蒲扇停了一下,嘴角往上提了提。
"喲,小東子。"
"翠蓮姐。"
陳衛東的聲音明顯發虛,腳步也慢下來了,腦子里還殘留著剛才院墻底下的畫面,身上的燥勁兒一時半會兒退不干凈。
劉翠蓮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他跟前,蒲扇抵著下巴,歪頭打量他。
"大半夜的,你從哪兒鬼鬼祟祟地回來?"
"沒,沒從哪兒。"
他往旁邊讓了讓,打算繞過去,但田埂就這么窄,兩個人錯身的時候胳膊差點蹭到一塊兒。
劉翠蓮沒讓路的意思,反而往中間靠了靠,蒲扇朝他胸口指了一下。
"臉紅成這樣,是去哪個寡婦家偷嘴了?"
"翠蓮姐你別瞎說。"
"那你眼睛往哪兒瞅呢?"
陳衛東這才發覺自己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時候滑到了她領口的位置,碎花短袖的第二顆扣子沒系,鎖骨底下的皮膚在月色里泛著一層薄白。
他把視線硬拽回來,盯著自己的鞋尖。
"我沒瞅。"
劉翠蓮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在蛙叫里頭含含糊糊的,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陳衛東能聞見她身上洗衣皂混著汗味的氣息。
"小東子,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八。"
"十八了啊。"
她把蒲扇夾到腋下,騰出一只手來,指尖在他胸口畫了個圈,然后順著往下滑。
陳衛東渾身的肌肉繃成了一塊鐵板,腳底生了根,挪不動。
那只手沒在胸口停,繼續往下,越過肚臍的位置,指尖勾住了他褲腰帶的松緊繩,輕輕彈了一下。
"翠蓮姐!"
他往后退了半步,聲音都變調了。
劉翠蓮沒追,把手收回來,放到嘴邊吹了吹指甲,眼睛里頭的笑意跟月光攪在一起。
"緊張什么,又不吃你。"
她歪了歪腦袋,上上下下地看他,目光在他褲*的位置停了一瞬。
"不過你這反應,看來是個沒開過葷的雛兒。"
陳衛東的臉燒到了脖子根,嘴張了兩下,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劉翠蓮笑著搖了搖頭,轉過身背對著他,蒲扇在**后頭晃悠悠地搖起來。
走出去三四步,她又回了一下頭。
"小東子。"
"啊?"
"姐跟你說句實在話。"
她的聲音軟下來,像一根棉線拽著人的耳朵。
"你這么大的后生,別老一個人憋著,憋壞了可沒人心疼。"
說完扭過頭走了,碎花短袖的下擺在夜風里擺了兩下。
陳衛東站在田埂上,腳底的泥巴涼颼颼的,胸口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他站了足足有兩分鐘,才邁開腿往家走,步子又快又亂,跟后頭有狗追似的。
走出去老遠,身后傳來劉翠蓮的聲音,隔著兩塊水田,被蛙叫聲揉碎了大半,但每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跑什么呀,姐遲早讓你心甘情愿送上門來。"
陳衛東跑得更快了。
到了家門口他彎著腰喘了半天,手撐在膝蓋上,下面的反應還沒消下去,額頭上全是汗。
堂屋的燈已經熄了,嫂子應該睡下了。
陳衛東輕手輕腳地推開院門,踮著腳穿過堂屋,回到自己那間小屋,把門關上,仰面倒在床板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他盯著那道縫看了很久。
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劉翠蓮的手指勾住他褲腰帶彈了一下的觸感。
還有趙美鳳隔著窗簾的影子。
還有那聲被吞回去的**。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罵了一句。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