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七年，把家當成旅館，把我當成免費保姆。
如今**跟了更有錢的男人，他被踢出局，灰溜溜地回來求復合。
“我和她分手了，是我對不起你，從今往后我回歸家庭。”
我看著他那副模樣，差點笑出聲。
“不用了。”
我把一沓文件推到他面前。
“這是離婚協議，孩子早就改口叫別人爸爸了。”
他的臉上瞬間變得慘白，癱倒在地。
1
門開了。
陳浩站在玄關，脫下那雙我沒見過的皮鞋。
他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混著酒氣。
七年了。
這個家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偶爾落腳的旅館。
他把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領帶扯松。
“晴晴，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營造的疲憊。
好像一個遠航歸來的丈夫，而不是一個剛從別的女人床上爬起來的**。
我沒動，坐在餐桌旁，看著他表演。
他走到我面前，試圖握住我的手。
我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不悅，但很快被偽裝的愧疚掩蓋。
“我跟她斷了。”
他說。
“徹底斷了。”
“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這個家。”
“從今天起，我回歸家庭，我們好好過日子。”
他語氣真誠，眼神里甚至擠出幾分**。
仿佛那七年的缺席，那無數個不回家的夜晚，那些我打不通的電話，都可以在這一刻被一筆勾銷。
我看著他的臉，那張曾經讓我心動的臉，現在只剩下虛偽。
嘴角控制不住地想往上揚。
我差點笑出聲。
“陳浩。”
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不用了。”
他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你……你說什么？”
我沒有回答。
我從手邊的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紙，推到他面前。
****，標題很醒目。
《離婚協議書》。
“蘇晴，你什么意思？”
“你鬧什么脾氣？”
“我都已經認錯了，我都已經回來了，你還想怎么樣？”
他的聲音開始失控，那種施舍被拒絕后的惱怒，開始撕破他偽善的面具。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意思是，我不需要你的回歸。”
“這個家，也不再是你的家。”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溫水滑過喉嚨，很舒服。
“財產分割，子女撫養權，上面都寫得很清楚。”
“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
他死死盯著那份協議，手在發抖，像是要把它瞪穿。
“不可能！”
“我不同意離婚！”
“樂樂呢？你想過樂樂嗎？她不能沒有爸爸！”
他終于想起了我們的女兒。
在他需要用孩子當擋箭牌的時候。
我放下水杯，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
“哦，對了。”
“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樂樂，她早就改口，叫別人爸爸了。”
這句話像一顆**，精準地擊中了他。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變得慘白。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整個人晃了一下，向后退去，撞到了身后的餐邊柜。
柜子上的裝飾品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順著柜子滑倒，癱坐在地。
就在這時。
門口的密碼鎖，發出了“滴滴滴”的電子音。
門，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他手里牽著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背著粉色的書包，扎著兩個羊角辮。
她看到我，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
“媽媽，我回來啦！”
然后，她轉頭，仰起臉，對著身邊的男人，用清脆又響亮的聲音喊。
“爸爸，快換鞋呀。”
癱在地上的陳浩，身體猛地一震。
他抬起頭，用一種見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門口的男人。
那個被他女兒叫做“爸爸”的男人。
2
門口的男人叫江川。
他彎下腰，幫樂樂解開書包，動作熟練又自然。
“樂樂先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他的聲音溫和，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好嘞！”
樂樂蹦蹦跳跳地跑向洗手間，從頭到尾，沒有看地上的陳浩一眼。
好像他只是一件礙事的家具。
江川這時才抬起眼，目光落在陳浩身上。
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平靜。
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換好鞋，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