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曾經對工地上的兄弟們炫耀,
沒了我跟閨女,
他這輩子一天都活不下去。
我們起早貪黑在工地上熬了七年,
好不容易盤下個建材店,
日子眼看有了盼頭。
他卻跟那個死在工地上的工友老婆王倩,滾在了倉庫的舊沙發上。
同甘共苦的七年,成了一場笑話。
他信王倩的鬼話,咬定閨女是我跟別人鬼混出的野種;
他縱容王倩那個所謂的半**弟弟害死了我的小念;
甚至放任王倩把我按在泥水里。
可當我真的買了一張綠皮火車票,徹徹底底從建材街消失后。
他卻瘋魔一般跪在滿地狼藉里,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柄。
……
“去最南邊的云城,只要是最早的一班,硬座也行。”
火車站售票窗口的大姐有些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利索地出了票。
旁邊買票的幾個老鄉認出了我,小聲嘀咕:
“這不是林老板的媳婦蘇妍嗎?建材店生意那么忙,怎么一個人出遠門?”
“估計是回老家探親吧,前兩天我還看林老板抱著閨女去買炸糕呢,兩口子感情好著呢!”
聽著他們的議論,我只覺得喉嚨發緊,胃里一陣陣抽痛。
我把那張三天后發車的硬座票塞進兜里,轉身回了建材街。
推開店面后門的卷簾門,我正準備把記賬本放好,就聽見二樓隔間里傳出一陣響動。
我下意識放輕腳步踩著鐵皮樓梯上去。
隔間的門沒關嚴,留著條縫。
林浩正把一個女人壓在平時堆放樣品的舊沙發上。
那女人我太熟了,是半年前在林浩工地上被砸死的工友趙強的老婆,王倩。
也是我們以前在老家村里的鄰居。
現在,兩人正衣服半褪地糾纏在一起。
劣質香水混著濃重的汗味順著門縫鉆出來,熏得我直犯惡心。
“浩哥,蘇妍姐快從進貨市場回來了吧?要不別弄了……”
“閉嘴,抓緊的!你少提她。”
林浩一抬頭,目光正好撞上門縫外的我。
我用力掐著手心,轉身下了樓。
剛走到一樓,閨女小念背著書包從前門跑進來,怯生生地喊:“媽媽,你回來了?”
樓上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林浩提著褲子快步跑下來,眼神躲閃了一下,干巴巴地問:
“不是說去南市場進貨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緊跟著下來的王倩,頭發有些散亂,領口的扣子也扣錯了位置。
她看見我,眼底閃過一絲遮掩不住的得意,裝模作樣地理了理衣領:
“妍姐回來了?我剛在樓上跟浩哥對趙強那筆撫恤金的賬呢,沒聽見動靜。”
我冷冷地看著她:“是對賬還是對別的東西,你們自己清楚。”
林浩臉色一沉,猛地拔高了音量:
“蘇妍你把嘴巴放干凈點!
別把人想得那么齷齪!
趙強是為了救我才被鋼管砸死的!
倩倩孤兒寡母的,我照顧她一下怎么了?
你別天天在這兒沒事找事!”
他伸手指著躲在我身后的小念,不耐煩地說:
“還有,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了,趕緊把這野種送回鄉下?大不了咱們再生一個,這丫頭絕對不能留在店里!”
看著小念嚇得發抖的樣子,我胸口悶得發疼。
“林浩我再說最后一次,小念就是你親生閨女!”我紅著眼眶沖他吼。
“親生的?那你解釋解釋這親子鑒定是怎么回事?蘇妍,你還想拿我當冤大頭騙到什么時候!”
林浩從兜里扯出一張皺巴巴的單子砸在我臉上。
那是鎮上那個黑診所開出來的假報告。
王倩站在他身后,嘴角掛著笑。
我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年林浩還是個在工地上搬磚的窮光蛋,我跟著他吃了幾年的盒飯,生了小念。
他以前恨不得把小念捧在手心里,直到半年前趙強出事,他把王倩和她那個號稱有眼疾的弟弟**接到了店里幫忙。
林浩不知道,王倩在村里的時候手腳就不干凈,甚至還跟鎮上的老**不清不楚。
可林浩瞎了眼,就因為趙強那條命,他對王倩深信不疑。
王倩不知在哪弄了份假鑒定,哭著跟林浩說,親眼看見我在進貨的時候跟別的老板**,小念根本不是他的種。
我拉著他要去正規三甲醫院重新做,他卻一把將我推開,不僅說我水性楊花,還想篡改結果。
就這樣,小念成了他眼里的刺,而他轉身就跟王倩滾到了一起。
男人變了心,以前吃過的苦、發過的誓,就全成了放屁。
我抹了把臉,抱起小念往外走。
這爛透了的男人,這破店,我都不要了。
還有三天,我就帶著小念遠遠離開這里,再也不回來。
精彩片段
由王倩林浩擔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雙重生后,這一次,我不奉陪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林浩曾經對工地上的兄弟們炫耀,沒了我跟閨女,他這輩子一天都活不下去。我們起早貪黑在工地上熬了七年,好不容易盤下個建材店,日子眼看有了盼頭。他卻跟那個死在工地上的工友老婆王倩,滾在了倉庫的舊沙發上。同甘共苦的七年,成了一場笑話。他信王倩的鬼話,咬定閨女是我跟別人鬼混出的野種;他縱容王倩那個所謂的半瞎子弟弟害死了我的小念;甚至放任王倩把我按在泥水里。可當我真的買了一張綠皮火車票,徹徹底底從建材街消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