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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校草仗勢欺我,可我有四個大佬靠山啊
我媽是保姆,我爸是司機。
平平無奇、默默無聞的我,被保送進了江城最貴的貴族學校。
我當了四年的透明路人,校花許凝冰和校草程牧野也分分合合鬧了四年,整座學校都是他們“霸道校草強制愛”play里的工具人。
直到畢業表白季,我捧著送給爸**鮮花路過——
他們終于盯上了我。
許凝冰第一個擋在我面前:
“那個誰,你為什么捧著花、故意在我男朋友面前捋頭發?”
“是不是想當著我的面,勾引他?”
程牧野也像騎士一樣擋在她面前,冷嗤一聲:
“一個保姆和司機的女兒,也配肖想我?”
“我給你機會向凝冰道歉。把她惹生氣了……”
“后果你承擔不起。”
我高度近視,連他們的臉都看不清,一臉懵地指著自己:“我?我嗎?”
我好像忘了告訴他們——
我爸開車載了半輩子的首富蘇懷海,是我**;我媽當了三十年保姆照顧的女強人沈明珠,是我干媽;令整個江城聞風喪膽的超級富二代蘇景衡和沈慕白,是我兩個干哥哥。
而且,他們今天都要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
………
“喂,丑八怪,我理解你平平無奇,自卑敏感,暗戀了我大學四年都不敢表白。”
“故意在畢業典禮上吸引我的注意力……”
程牧野雙手插兜,語氣里充滿了自以為是的不屑與傲慢。
“但我心里只有凝冰一個人。請你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周圍同學被他們的動靜吸引,紛紛看過來。
竊竊私語里,還帶著一絲對我的同情。
這對顛公顛婆又開始了。
我們學校是著名的國際學校諾丁漢大學,全封閉式精英教育。
能在這里上學的,哪個不是有錢有勢的富二代?
當然,除了我。
所有人都知道,大學報到第一天,我背著一個破爛的蛇皮袋,穿著手工縫制的布鞋。
渾身上下的拼夕夕同款,加起來都不超過兩百塊。
在這群光鮮亮麗的少爺小姐們面前,我像個灰頭土臉的丑小鴨。
所以當天下午,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媽是保姆,我爸是司機,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才進入的這所大學。總而言之,我是卑微到連讓他們多看一眼,都覺得費神的存在。
其實我確實長得很丑,因為臉上有一道橫貫的傷疤。
而許凝冰和程牧野卻是學校里的風云人物。
他們有錢有勢,又長得好看。
大學戀愛四年,程牧野因為許凝冰冷戰一天沒回消息,就把學校實驗室炸了;許凝冰因為懷疑有女生勾搭程牧野,嚷嚷著抓**,直接斷了全女生宿舍樓的水電。
可以說,在他們轟轟烈烈的愛情里,全校人都直接或間接地當過他們play的受害者。
當然,也除了我。
畢竟平平無奇的我,連讓他們踩一腳都覺得拉低身段。
可今天——他們怎么就突然盯上我了?
見我不說話,程牧野的那些狗腿子們圍了上來,猛地推搡我的肩膀。
“沒聽見程哥跟你說話嗎?”
“快向我們嫂子道歉!”
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身體撞在桌椅上,鈍痛傳來。
我抬起眼睛,只回了句:“我聽不明白你們的意思。”
不明白,是真的不明白。
今天是畢業表白季,好多同學都買了花,送給自己心儀的對象。
我也買了,可我的花是送給父母的。
就因為我路過程牧野時,不經意地捋了下頭發。
他們就一口咬定我想勾引程牧野,向他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