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姐姐把我趕出蘇家的那天,是大姐蘇傾城的生日。
我親手給她做了一個蛋糕。
里面藏著能治好她二十年頭痛的七彩雪蓮,還有黑金集團的千億轉讓合同。
可她看都沒看一眼,便將蛋糕砸在我臉上。
「今天是我們蘇家人團聚的日子,你一個撿回來的下人,也配上桌?」
她們失散多年的親弟弟坐在我的位置上,笑著說:
「有些人就該有自知之明。」
我看著角落里被扔出來的行李,才知道自己這五年的付出,在她們眼里不過是端茶倒水的本分。
于是我擦掉臉上的奶油,轉身離開。
「從今天起,我退還蘇姓,復姓為陳。」
「我與蘇家,恩斷義絕。」
她們笑我裝腔作勢,篤定我餓了就會回來。
可她們不知道。
大姐喝了五年的救命藥,是我配的。
四姐能當上副院長,是我遞的藥材和報告。
六姐拿下五屆美食冠軍,是我每年替她送去天價食材。
而蘇家能有今天,也全靠我暗中扶持。
走出蘇家別墅后,我撥通電話:
「撤掉對蘇家的一切投資。」
「我給她們的東西,全部收回來。」
......
1
我提著生日蛋糕走進蘇家餐廳時,里面正熱鬧著。
大姐蘇傾城坐在主位上。
她向來如此。
哪怕是在家里過生日,也要端著一副女總裁的架子。
二姐蘇溫婉坐在她左手邊,三姐蘇清瑤靠在椅背上,手邊還放著半截炭筆。
四姐蘇沐雪剛從醫(yī)院回來,白大褂搭在椅背上,一臉清高。
五姐蘇蘊剛結束巡演,她身邊的六姐蘇玲瓏正拿著銀叉,嫌棄的挑開盤子里的魚肉。
七姐蘇羽墨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低頭翻看論文資料。
這些年,我太熟悉她們每個人的模樣。
熟悉到她們的偏好、禁忌、病痛、習慣,我閉著眼都能說出來。
我本以為,今天是一個很好的日子。
大姐生日。
蘇家真正的血脈找回來了。
而我,也終于可以把藏了五年的身份和禮物,一并交到她們手里。
可我的腳剛邁進去,就看見了坐在蘇傾城身側的年輕男人。
他穿著一身灰色西裝,眉眼間帶著被人捧慣了的驕縱。
蘇傾城親手給他夾菜,蘇沐雪給他倒水。蘇蘊蘊笑著問他喜歡聽什么歌。
那種溫柔的語氣,我很多年沒有聽見過了。
我愣了一下,還是笑著走過去。
「大姐,生日快樂。」
蛋糕盒被我放在桌邊。
那是七彩雪蓮做成的蛋糕。
昆侖山巔的七彩雪蓮,一千年才開一次。
三日前,為了拿到它,我從神風組手里搶下了雪蓮。
那一戰(zhàn),雪地里倒了上百具**。
宮本一郎臨死前還瞪大眼睛,大概不明白這世上怎么會有人能一招碎他的刀。
我沒有多看他一眼。
因為我滿心想的,都是蘇傾城。
她頭痛二十年。
五年前,我被蘇家姐妹撿回來時,她正疼得滿床打滾,額角撞出血,連蘇沐雪都沒辦法。
這些年,我每晚熬藥給她喝。
用了無數(shù)世間難尋的靈藥,才勉強把她的痛壓下去。
可那只是壓制。
今日這株七彩雪蓮,才是真正能讓她痊愈的藥。
我還讓王天鴻把黑金集團的轉讓協(xié)議藏進蛋糕里。
只要她切開蛋糕,就能看見那份合同。
從今天起,黑金集團會成為蘇家的靠山。
蘇傾城再也不用為了一個合同低頭。
蘇家七姐妹,也會真正站上青州之巔。
我看向那個陌生男人,語氣真心。
「大姐,這位是?」
蘇傾城抬眼看我。
她的眼神很冷,冷得有點陌生。
「他叫蘇文龍,是我們失散多年的親弟弟。」
我松了口氣,笑了笑。
「那今天真是喜上加喜。」
說完,我看了一眼餐桌。
桌邊已經(jīng)沒有空椅子了。
我轉身想去搬一把。
蘇傾城卻忽然開口:
「拿什么椅子?」
我的手停在半空。
餐廳里的笑聲也安靜了一瞬。
蘇傾城把酒杯放回桌上,語氣很淡。
「今天是我們蘇家人團聚的日子。」
「這桌上沒留你的位置。」
「想吃飯,就去廚房吃。」
我站在原地。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五年了。
我在蘇家洗衣做飯,熬藥煮粥,替她們處理麻煩,擋掉所有暗處的風浪。
我從沒想過和她們爭什么。
我只是把她們當姐。
所以我低聲問:
「大姐,我不算蘇家人嗎?」
蘇傾城還沒開口,蘇文龍先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她們撿回來的那個?」
「我聽說了,你在蘇家待了五年。」
他說完,嘖了一聲。
「還挺有自知之明,道自己該去廚房。」
蘇玲瓏被他逗笑。
蘇蘊蘊嘴角也彎了彎。
蘇沐雪皺眉看我。
「陳凡,今天是大姐生日,也是文龍回家的日子,你別鬧。」
陳凡。
她叫錯了。
這些年,在蘇家,我一直叫蘇凡。
我改了蘇姓,是因為我真以為自己能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
可她脫口而出的,卻是我從沒在蘇家人面前提過的舊名。
也許不是她記錯了。
是她心里從沒承認過我姓蘇。
蘇傾城終于開口。
「蘇凡,你不要太不識趣。」
她指了指餐廳角落。
那里堆著我的衣服和被子。
一只行李箱被摔開,衣物散了一地。
最上面,有一個碎掉的相框。
照片里,我站在七個姐姐身后,笑得很傻。
那是蘇傾城公司上市那年拍的。
她當時喝多了,難得拍了拍我的肩,說:
「蘇凡,這幾年你也辛苦了。」
我把那張合照洗出來,放在床頭。
每天看見,都會覺得自己終于有了家。
現(xiàn)在,相框碎了。
照片上我的臉,被玻璃劃開一道裂痕。
蘇傾城說:
「你的房間已經(jīng)騰給文龍住了。」
「從今天開始,你睡儲物間。」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還有,別再叫我大姐。」
「我只有一個弟弟,就是蘇文龍。」
我看著她,嗓子發(fā)緊,半天沒說出話。
「所以這五年,都是我一廂情愿?」
「你們從來沒有把我當過弟弟?」
蘇傾城不耐煩的皺眉。
「你一個被撿回來的賤民,真以為自己能和我們平起平坐?」
「當初蘇家窮,把你帶回來,不過是因為家里缺個免費的勞動力。」
「你這些年洗衣做飯、端茶倒水,不都是你該做的?」
她說得理所當然。
就像我這五年為她熬藥,是我的本分。
為蘇沐雪送論文,替蘇玲瓏弄來頂級食材,也是我的本分。
替蘇蘊蘊打通資源是,替蘇羽墨補全研究數(shù)據(jù)也是。
原來在她們眼里,我不是家人。
蘇傾城看向桌上的蛋糕,又看向我手里還沒放穩(wěn)的禮盒。
「看見文龍送我的蛋糕了嗎?」
「五萬一個。」
「他年紀輕輕,就把公司做到十億規(guī)模,還能替蘇家牽線黑金集團。」
她冷笑一聲。
「你呢?」
「你能拿出什么?」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蛋糕。
里面有七彩雪蓮。
還有價值千億的黑金集團轉讓協(xié)議。
我說:
「我這份蛋糕,價值千億。」
餐廳安靜了一下。
隨即,笑聲炸開。
蘇玲瓏笑得直拍桌子。
「千億?陳凡,你是不是在廚房待久了,連錢是什么概念都不知道了?」
蘇沐雪也冷著臉。
「一個下人,偏要在文龍面前找存在感。」
蘇蘊蘊撥弄了一下耳飾。
「他就是舍不得離開蘇家,想用這種話嚇唬我們。」
蘇文龍更是笑出聲。
「大姐,你們蘇家的下人,還挺會做夢。」
蘇傾城站起身。
她拿過我手里的蛋糕。
我想攔。
「大姐,里面——」
話還沒說完,她已經(jīng)把蛋糕狠砸在我臉上。
奶油糊住了我的眼睛。
蛋糕摔在地上,盒子裂開,里面塑封的文件露出一角。
蘇傾城連看都沒看。
她擦了擦手,一臉嫌棄。
「滾去廚房。」
「別影響我過生日的心情。」
我站在原地,奶油順著臉頰往下滴。
過了幾秒,我反而不覺得難受了。
該說的話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我抬手抹掉臉上的奶油,看著蘇傾城。
「好。」
她看著我,沒接話。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相框。
照片已經(jīng)臟了。
我看一眼,然后松手。
相框落進垃圾桶里,發(fā)出很輕的一聲響。
「從今天起,我退還蘇姓。」
「我叫陳凡。」
「我與蘇家,恩斷義絕。」
蘇傾城嗤笑。
「說得好像誰稀罕你姓蘇一樣。」
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
「蘇傾城。」
「我本來想把黑金集團送給你。」
「可惜,你沒這個命。」
身后又是一陣哄笑。
蘇沐雪冷聲說:
「狗餓了,自己會回來的。」
蘇文龍也笑:
「放心,他今晚就會后悔。」
我沒有回頭。
出了蘇家別墅,我撥通王天鴻的電話。
「撤掉對蘇家的一切投資。」
「所有合作,全部取消。」
電話那頭,王天鴻恭敬的應聲:
「明白,陳先生。」
我坐進車里,看著蘇家那棟還亮著燈的別墅。
五年前,我以為這里是家。
五年后才知道,不是。
既然如此。
我給的一切,就該全部收回。
精彩片段
《七個姐姐將我趕出家門后,我撤資離場》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紅杉”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陳蘇傾城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七個姐姐將我趕出家門后,我撤資離場》內(nèi)容介紹:七個姐姐把我趕出蘇家的那天,是大姐蘇傾城的生日。我親手給她做了一個蛋糕。里面藏著能治好她二十年頭痛的七彩雪蓮,還有黑金集團的千億轉讓合同。可她看都沒看一眼,便將蛋糕砸在我臉上。「今天是我們蘇家人團聚的日子,你一個撿回來的下人,也配上桌?」她們失散多年的親弟弟坐在我的位置上,笑著說:「有些人就該有自知之明。」我看著角落里被扔出來的行李,才知道自己這五年的付出,在她們眼里不過是端茶倒水的本分。于是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