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對窮人嚴重過敏------------------------------------------。，熏得人太陽穴發脹。，腳下那雙洗得褪色的運動鞋在干凈的瓷磚上發出“吱呀”一聲悶響。。，他的脖子后面已經被磨出了一小片紅疹，正**辣地發*。“林淵，那個，要不我們直接開門見山吧。”，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只是盯著自己手機屏幕上的帶貨直播，嘴里嚼著草莓味的口香糖。，手里捏著一根牙簽剔牙，發出一陣陣令人煩躁的咂嘴聲。，說話時帶著一股濃烈的藥味。“小林啊，聽媒人說，你現在一個月拿六千塊死工資？”，三角眼在林淵那件洗得有些起球的襯衫上掃來掃去。“阿姨，那個……扣掉五險一金，到手大概五千四，不過下半年有晉升機會……”，下意識握緊了手里的玻璃杯。，黏糊糊的，貼著手心，冷得有些扎手。
“行了行了，晉升能加幾個錢？加五百還是八百？”
王梅不耐煩地擺擺手，把剔出來的牙簽隨手扔在干凈的咖啡托盤里。
“我們美麗的條件你也是看見的，大專畢業，在美甲店上班，一個月輕輕松松掙四千。”
“你要娶她，彩禮五十萬，少一個子兒都別想抬轎子。”
“另外，市中心得有一套全款房，不能寫貸款，得寫我們美麗個人的名字。”
林淵喉嚨里像塞了一團干棉花，咽了口唾沫，勉強擠出一句話：
“阿姨，市中心全款房……現在臨江的房價，一平米要三萬多，我確實……”
“確實什么？確實買不起對吧？”
王美麗終于把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眼神里帶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嫌棄。
她用手扇了扇風，似乎想把林淵身上的寒酸氣扇走。
“買不起你相什么親啊？浪費我做指甲的時間。”
“現在的男生真有意思，兜里沒幾個鋼镚，還想娶個漂亮老婆回家供著？”
林淵的手指在杯壁上摳得發白，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有些顫抖。
“美麗，我們可以先付個首付，公積金貸款我來還，名字……”
“打住，打住啊！”
王美麗翻了個白眼，夸張地往后一靠，拉開自己和桌子之間的距離。
“對不起，我對窮人嚴重過敏，多看你一秒，我都感覺渾身要起紅疹子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指甲在自己白皙的脖頸上象征性地撓了兩下。
就在這時，咖啡廳門口傳來一聲清脆的汽車解鎖聲。
一輛黑色的寶馬五系在路邊閃了閃大燈。
隨后，一個穿著緊身皮衣、手腕上戴著金色手表的年輕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他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味和**水混合的氣息，走路時皮鞋踩得噠噠響。
“美麗，跟這種吊絲廢什么話呢？”
年輕男人徑直走過來，一**擠在王美麗身邊，順手攬住了她的腰。
“大**，你可算來了，人家都要被這窮酸氣熏死了。”
王美麗整個人順勢靠在劉大偉懷里，聲音嗲得發膩。
劉大偉冷笑了一聲，反手將手里的寶馬車鑰匙拍在桌面上。
“啪”的一聲重響，車鑰匙直接砸翻了林淵旁邊的水杯。
冷水潑了出來，順著桌面流了林淵一褲子。
林淵猛地站起身，大腿緊繃，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劉大偉毫無誠意地咧嘴笑了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伸出手指，慢條斯理地將林淵放在桌上的電動車鑰匙往旁邊一撥。
那串掛著廉價塑料小熊的鑰匙瞬間滑落，“啪嗒”一聲掉在滿是灰塵的桌腳旁。
“大偉，這就是那個一個月拿六千的程序員？”
王梅在旁邊笑得滿臉褶子，主動給劉大偉遞過去濕紙巾。
“可不是嘛，連咖啡都只點最便宜的白開水，真夠長臉的。”
王美麗掩著嘴笑，身體在劉大偉懷里一顫一顫的。
劉大偉從名牌錢包里抽出一張紅色的百元大鈔。
他隨手一扔，鈔票飄飄蕩蕩地落在被水浸濕的桌面上。
“兄弟，這錢拿去買瓶風油精抹抹腦子，別整天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
“這卡座，老子包了，現在，帶著你的電動車鑰匙，滾蛋。”
劉大偉拍了拍桌子，神色有些戲謔。
林淵站在原地，指甲死死摳進掌心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周圍幾桌的客人已經轉過頭來，指指點點，細微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耳朵里。
林淵緩緩吐出一口氣，一句話沒說。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串沾了灰的鑰匙。
轉過身，他大步走出了咖啡廳。
外面的空氣悶熱得像個大蒸籠，剛下過雨的柏油路面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潮濕鐵銹味。
林淵沒有騎他的電動車，而是失魂落魄地走進了隔壁那家叫“魅色”的頂級夜店。
夜店里此時正放著震耳欲聾的重低音。
每一次鼓點砸下來，都震得他的耳膜發疼，胸腔里的肋骨也跟著一起顫動。
里面充斥著香煙、酒精和各種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渾濁氣味。
林淵穿過擁擠的人群，在吧臺角落的一張高腳凳上坐了下來。
“帥哥，喝點什么？”
畫著煙熏妝的女調酒師一邊擦著酒杯，一邊大聲朝他喊道。
“拿一瓶青島，最便宜的那種。”
林淵扯著嗓子回了一句。
女調酒師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不過還是從冰柜里拿出一瓶啤酒。
“四十，掃碼。”
林淵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錢包，上面的余額赫然只剩下八十二塊五毛。
他咬了咬牙，用指尖點了一下付款。
隨著付款成功的提示音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低音炮里，他的腦海中突然炸開了一聲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處于符合消費環境，夜店至尊奶爸系統開始綁定！
綁定成功率100%！
恭喜宿主獲得初始測試資金：10000元！
測試規則：半小時內，必須在夜店全部消費完畢，逾期回收綁定資格！
林淵整個人僵在原地。
由于錯愕，他手里的啤酒瓶猛地晃了一下，冰涼的酒液灑在他的手背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然而，下一秒，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來自銀行的短信彈了出來：“您尾號7789的賬戶收到轉賬10000元，當前余額10000.5元。”
林淵的呼吸瞬間變得有些粗重。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那一串數字，心臟在胸膛里像死囚越獄一樣瘋狂地撞擊著。
“真的……是真的？”
他喃喃自語，指尖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紅。
還沒等他從這筆巨款的震顫中緩過神來。
突然，耳邊那震耳欲聾的低音炮音樂驟然停歇。
“咔嚓！”
整家“魅色”夜店所有的霓虹燈、LED大屏幕以及射燈，在同一個瞬間徹底熄滅。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緊接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無數細微的塵土簌簌地往下落，掉在林淵的頭發上、肩膀上。
“轟隆隆隆隆——”
一陣低沉、沉悶卻充滿穿透力的轟鳴聲，從夜店大樓的頂部排山倒海般砸了下來。
那是直升機螺旋槳在瘋狂切割空氣的聲音。
巨大的氣流甚至順著夜店的排風口灌了進來，吹得吧臺上的酒杯一陣亂響。
黑暗中，所有的酒客都開始驚慌失措地推搡起來，尖叫聲此起彼伏。
吧臺后面的女調酒師直接嚇得扔掉了手里的杯子，在黑暗中尖叫：
“**！這什么動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