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街賣了十年的魚，魚缸和設備都在攤位上焊死了。

可新來的***，**第一天就要我滾蛋，除非給他送禮。

為了保住攤位，我咬牙給他換了臺大冰箱，本以為萬事大吉，可第二天他卻把我的魚缸砸碎，將攤位給了自家親戚。

我找他要說法，還被當眾扇了兩巴掌，“一臺破冰箱就想考驗干部，哪個干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你要真想留下來，就給老子換個電視機！”

我看著他貪得無厭的嘴臉，收拾東西去了最偏的一個攤位。

半個月后，集團高層派人來做季度考察。

***點頭哈腰保證，攤位出租公平公正，絕對沒有收半點好處。

可下一秒，我就推著新買的等離子電視走到他面前，“虎哥，你看那個攤位，能不能還給我？”

……新來的*****第一天，就盯上了我的攤位。

他叼著煙走到我面前，一口唾沫吐進了魚缸，“那個臭賣魚的，誰特么允許你把設備焊上的？”

我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

三十多歲的胖子，胸口的銘牌上刻著陳小虎三個字。

整個人流里流氣的，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滾刀肉。

我連忙拿出一包剛拆封的軟**，彈出兩根煙遞過去，“虎哥，我看規定上寫了，攤主可以自由改造……”話還沒說完，他直接將煙頭扔進了我的魚缸里，“什么規定？

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他掃了一眼我手里的煙，一把搶過塞進了自己兜里，“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掙錢還是不容易的。”

“一定范圍內，我還是可以給你們方便。”

說完，他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離開。

回味著他最后意味深長的語氣，我隱約覺得事情還沒完。

果不其然，下午快收攤的時候，他掐著點過來。

“何老板，今天生意咋樣啊？”

我用抹布擦了擦手，堆著笑走上去，“托虎哥的福，今天生意還不錯。”

他聽了之后嘿嘿一笑，“也不用多謝，殺條魚給我嘗嘗吧。”

我沒有拒絕，選了一條三斤重的大鯉魚，處理好后就遞給了他，“虎哥，今天是你**第一天，這條魚就當是我孝敬你的。”

他咧嘴笑了起來，臉上的肥肉都快堆出了褶子。

可他并沒有接，而是看向了最上層的那個魚缸，“哇，這條魚不小啊。”

我的心中有一股不詳的預感，但還是好聲解釋，“這是二十五斤的大頭魚，街邊那個飯館在我這預定的，讓我幫他們養兩天去腥。”

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可他卻指著那條魚對我說，“這么大的魚我沒吃過，你把它弄好給我嘗嘗鮮。”

我想都沒想，就準備開口拒絕。

這么大的魚，貨款都快一千了，送給他吃，我還掙不掙錢？

可沒等我開口，他卻一**坐在了我休息的椅子上。

順手拿起我桌上的手機，不問我同不同意，就點進了我的收款頁面。

他掃了幾眼，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