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的遠程復試中。

男友拿著一塊蛋糕，突然糊在我臉上。

我手忙腳亂的擦臉。

又被他的女兄弟蘇曉曉，用香檳噴了滿身。

直到看見電腦短路黑屏，我氣到崩潰。

“江珩之！

你明知道這是我拼命三年才換來的機會！”

他卻是不以為意的嗤笑：“曉曉支持的球隊輸了，大家都是兄弟，你替她受個懲罰怎么了？”

“人家瞧得起你才讓你替她，能不能別掃興，假清高個什么勁。”

“一個破**，哪有曉曉開心重要。”

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我忽然心累了。

自從蘇曉曉轉校過來。

我這個正牌女友，就變成了他們的**板。

只要是蘇曉曉的事，在他那永遠是第一優先級。

我**過許多次，可他卻怪我小心眼，不懂人情世故。

看著手機上**未通過的短信，我徹底心涼。

這份愛太廉價，我不要了。

......手機屏幕亮得刺眼。

“復試未通過”五個字像燒紅的針，一下下扎進我眼底。

我僵在原地。

臉上還黏著奶油，發梢滴著香檳酒液，冰涼地貼在額頭。

整整三年。

我壓縮睡眠時間，啃著晦澀的文獻。

連做夢都飄著英語單詞。

所有的努力就為了這一刻，卻毀在他和他女兄弟的狂歡里。

“愣著干嘛？”

見我沒動，江珩之的聲音帶著酒后的慵懶和不滿。

他隨手扯過紙巾，在我臉上抹了一把。

“大家都在外面看球，就你一個人躲屋里，多沒禮貌你知道么？”

我抬起眼，淡漠的看向他。

這張我深愛了三年的臉，此刻因酒意和興奮泛著紅。

“禮貌？”

我的聲音沙啞。

“江珩之，我剛考了一半……哎呀，一次**而已，沒啥大不了的?！?br>
他滿不在乎，語氣有些不悅。

“曉曉看你一個人太孤單，才帶著你一起玩，別給臉不要臉?！?br>
“趕緊出來喝酒，別讓人家等久了，說我江珩之的女朋友不懂事?！?br>
“懂事……”我重復著這兩個字，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

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涌上來。

大二那年，我作為主力參加社團辯論賽。

臨上場前十分鐘，他沖進準備室。

硬拉著我就往外走。

“今天是曉曉生日，我怕她忙不過來，你去幫她布置宴會。”

那次，我們輸了。

我也因無故缺席被社團開除。

去年冬天，我高燒近四十度，躺在醫院掛著點滴。

迷迷糊糊中，他一把拔掉我的針頭，硬把我從病床上扛起來。

“曉曉約我們去山上露營，你不在她不敢一個人去衛生間?！?br>
我燒得渾身發抖，被他塞進冰冷的車里。

“發燒而已，出出汗就好了，別太矯情?！?br>
到了山腳下，我再也堅持不住。

直接暈厥過去。

我被120拉走時，他還在安慰蘇曉曉：“都怪她不爭氣，自己有病還出來掃興。”

“我們接著玩，這點小病死不了?！?br>
這三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