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至此折盡京北春》中的人物明云嵐傅斥言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聊贈一枝春”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至此折盡京北春》內容概括:被找回到明家后,我第99次被冤枉。成了給自己哥哥和假千金下藥的“攪事精”。上流圈層人人對我避之不及,無比嫌惡。連十八線的小報都在看我笑話,罵我不僅驕橫跋扈,還陰險惡毒。我紅著眼找到了未婚夫傅斥言訴苦。他正在幫假千金明玉珠處理網上那些罵她的噴子,連頭都沒抬,語氣不耐至極:“明云嵐,別鬧了行嗎。”“不就是誤會你下了點藥嗎?能對你有多大影響?”“玉珠被無良媒體拍了照,如果你不認下下藥這件事,她的名聲就徹...
被找回到明家后,我第99次被冤枉。
成了給自己哥哥和假千金下藥的“攪事精”。
上流圈層人人對我避之不及,無比嫌惡。
連十八線的小報都在看我笑話,罵我不僅驕橫跋扈,還陰險惡毒。
我紅著眼找到了未婚夫傅斥言訴苦。
他正在幫假千金明玉珠處理網上那些罵她的噴子,連頭都沒抬,語氣不耐至極:
“明云嵐,別鬧了行嗎。”
“不就是誤會你下了點藥嗎?能對你有多大影響?”
“玉珠被無良媒體拍了照,如果你不認下下藥這件事,她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玉珠和你不一樣,如今她在明家是假千金,如果連個好名聲都沒有的話,那就什么都沒了。”
“可你的名聲再糟,再爛,都有我這個未婚夫幫你兜底,不是嗎?”
轟——!我耳旁瞬間炸開了一道驚雷,渾身氣血都仿佛徹底凝固。
我不由想起,在過去的98次,次次都是如此。
明家老宅祠堂失火,傅斥言說是我在祠堂祭奠先祖,不小心打翻了燭火。
我以為他是想彰顯我的孝心。
明家的傭人要**,傅斥言說是我訓斥了她,加深了她的抑郁情緒。
我以為他是太過善良,不這樣說傭人就會被直接辭退。
就連明家的假千金明玉珠掉進水里,傅斥言說親眼看到我把她推了進去。
我都還誤以為,傅斥言是不小心看錯了。
傅斥言是律界的**律才,翻了冤假錯案無數,從業以來從無敗績。
人人都說,他金口玉言,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所以所有人都信了他的話,連我都因為大學暗戀他四年,而盲目地為他找了無數借口。
直到如今,我才恍然驚覺,原來,傅斥言冤枉了我99次,都只是為了凸顯明玉珠這個假千金的好名聲!
我臉色慘白地后退數步,不敢再繼續待下去,幾乎落荒而逃。
在大街上晃悠了許久,我才有些恍惚地回了家。
可推開大門,先迎接我的卻是一記長鞭!
那鞭子狠狠甩在我的后背,痛得我瞬間發出一聲驚呼,滿身大汗淋漓。
“跪下!”
伴隨著我爸的一聲厲喝,第二鞭,再次抽在我身上。
“明云嵐,沒想到你居然被養歪成這個樣子,連這樣的玩笑你都敢隨便開,你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看我們明家笑話嗎?”
“今天這99鞭家法,你不挨完,就別想起來!”
鞭風朝我呼嘯而來。
我拼盡全身力氣,終于伸手攥住,咬牙切齒,怒吼出聲:
“真的不是我!”
“在去晚宴之前,我一直和媽在一起,她可以幫我作證。”
“全程,我都沒和我哥,和明玉珠有任何接觸,這一點,我哥也可以幫我作證!”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掃過我媽和我哥明征帆的表情。
他們最是清楚,我有多冤枉。
可當我和我**眼神對上時。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了一下,接著,匆忙避開了我的視線,說:
“我沒印象了。”
當我抱著最后一絲期冀,看向明征帆時。
他皺起了眉頭,接著幽幽嘆了口氣,一字一頓:
“云嵐,我知道你憎恨玉珠偷走了你的人生,可你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她......”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
這里的所有人,不是不知道真相。
他們只是都和傅斥言一樣,選擇為了明玉珠,將真相掩埋。
我委不委屈,根本不重要。
我瞬間再沒了任何辯解的力氣。
只是閉上雙眼,數著那不停落下的鞭聲。
三下、四下。
三十下、四十下。
九十八、九十九......
終于,家法挨完了。
我的身體,早已痛到麻木。
血肉模糊的后背,更是再沒了任何知覺。
不知道什么時候,傅斥言也來了。
可他頎長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只是站著。
哪怕他知道我有多冤枉,也沒幫我喊一句“停”。
而當我站起身,傅斥言下意識向我伸出手時。
一旁明玉珠竟渾身一顫,搖搖欲墜:
“好難受......姐姐給我下的藥,好像超量了......”
所有人,都朝她簇擁而去。
沒人再管我。
我自嘲地扯起嘴角,漠然一笑。
接著,踉蹌著往樓上走去。
房門反鎖,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哥。”
我沙啞著嗓音,一字一頓。
“我后悔了,我想回家。”
沒人知道,收養我的霍家,不比明家差。
只是霍家的商業版圖主要在海外,全家都移居F國,只留我一人在國內大學讀書。
所以明家以為,我被抱錯這十幾年,一直像個孤兒一樣,獨自生活。
殊不知,霍家得知我是被抱錯后,都很舍不得我。
為了留住我,甚至愿意把60%的霍氏集團股份,寫到我頭上。
只是,我已經暗戀了傅斥言快四年。
得知明家安排的聯姻未婚夫,正是傅斥言后,我便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回到明家。
我以為,近水樓臺先得月,總有一天他會愛上我。
卻沒想到......
電話那頭,我哥的聲音很快響起:“怎么回事?受欺負了?”
不想讓他們擔心,我便迅速搖搖頭:
“沒有,就是想回家了。之前你給我安排的研究生,我還能讀嗎?等一個月后拿到畢業證,我想直接過來。”
我哥毫不猶豫地同意:“拿到后第一時間給我電話,我來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