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了。
第五次。
上輩子我試過報警、逃跑、當場裝暈。
結果?全死了。死法一個比一個離譜。
這次我學聰明了,老實實送我的外賣。
誰知道,28號樓603的酸辣粉,是要送進間諜接頭點的。
門開了,三雙眼睛盯著我。
我微笑:"**,外賣到了,給個五星好評唄。"
第一章
第五次了。
紀錚睜開眼的瞬間,看見了熟悉的天花板。
出租屋,發黃的墻皮,隔壁鐘彪的呼嚕聲像拖拉機。
手機鬧鐘響著。
六點半。
2024年9月17日。
又是這一天。
紀錚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裂縫看了整三十秒。
第一次重生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做了個噩夢。
第二次,他慌了。
第三次,他崩潰了。
**次,他麻了。
現在第五次——
他只想罵人。
"錚子!起了!今天單子多!"鐘彪從隔壁探出個腦袋,頭發跟雞窩似的,嘴里還叼著昨晚沒吃完的雞爪。
紀錚看著他。
上輩子,就是這貨非要跟他換單子。
說什么"28號樓那個妹子聲音好聽,我想去送"。
結果紀錚接了鐘彪的單——盛華大廈12樓。
正常單子。正常送餐。
推開門發現里面六個人圍著桌子,桌上攤著的不是外賣,是一張**基地的衛星圖。
然后他就死了。
第一次死法:被人從十二樓扔下去。
第二次:他提前報了警,察沒來,他被人用***電暈后溺死在浴缸里。
第三次:他直接沒去上班,躲在家里。結果那群人找上門來——因為外賣平臺的接單記錄暴露了他的位置。他和鐘彪一起死的。
**次:他跑了。連夜買了火車票。在火車站被一輛面包車撞死。是"意外"。
所以現在——
紀錚深吸一口氣,坐起來。
跑不掉。
躲不開。
報警沒用。
那就只剩一條路了。
他得自己解決這事。
一個送外賣的,解決一個間諜窩。
聽起來像個笑話。
但他已經死了四次了,比笑話還離譜的事都經歷過了。
"彪子。"紀錚喊了一聲。
"嗯?"
"今天28號樓603那單,我送。"
鐘彪愣了一下:"那不是你的單嗎?我正想跟你換——"
"不換。"
"啊?可是那個妹子——"
"沒有妹子。"紀錚穿上工服,面無表情,"那單是個禿頭中年男人點的酸辣粉,備注加三倍辣,你去了也白搭。"
鐘彪:"……你怎么知道?"
紀錚頓了一下。
對。他不該知道。
"猜的。"他面不改色,"這種單子一看就是獨居中年男人。"
鐘彪歪著頭想了想:"有道理。那行,盛華大廈那單我來?"
紀錚看著他。
盛華大廈。十二樓。
那個間諜窩。
"也別去。"
"啊?為啥?"
紀錚想了三秒,說:"那樓電梯壞了,十二樓,你爬得上去?"
鐘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有道理。我換個近的。"
紀錚松了口氣。
至少這輩子,鐘彪不會跟著他一起死了。
但盛華大廈那單……
如果沒人送,那群人會不會起疑?
會不會提前轉移?
紀錚皺眉。
他從前四次的死亡中得到的信息有限,但有幾條是確定的:
第一,盛華大廈12樓是一個據點。至少六個人。有武器。
第二,他們在做的事跟**情報有關。
第三,這群人的警覺性極高。任何異常都會讓他們啟動"清理"。
**,本地**處理不了這事。因為第二次報警時,他聽到了對面說的話:"喬組長,又有人報假警……"
喬組長。
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那個**不信他,覺得他在搞惡作劇。等真正的國安反應過來,紀錚已經泡在浴缸里了。
所以問題很清楚——
他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拿到實打實的證據,送到能管事的人手里。
而不是打個110說"12樓有間諜"。
那聽起來確實像精神病人說的話。
"錚子?你發什么呆?走了!"
鐘彪已經穿好衣服,背上外賣箱往外走。
紀錚回過神,跟上去。
他騎著電動車穿過早高峰的街道,腦子里飛速運轉。
28號樓603。
這單他前四次都沒送過。因為前三次他要么死了,要么在逃,根本沒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