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宋鶴止，商界青年領袖，身價百億。
跟白月光表白被拒，站上了天臺。
我急了。
拎著剛認識的街頭畫家沖回家，喘著氣喊了一句："哥！我有男朋友了！他特窮！"
我哥沉默三秒。
鞋都沒穿就從三十二樓沖下來，抄起雞毛撣子追了我三條街。
后來那個窮畫家的作品，在國際拍賣會上，三千萬成交。
我哥站在拍賣廳門口，手里還攥著那根雞毛撣子。
第一章
宋鶴止站在天臺邊上的時候，晚風把他八千塊的襯衫吹得獵作響。
我蹲在消防通道里，手抖得連電話都快握不住。
"哥，你冷靜點。"我嗓子發緊，"林知瑤不過是個女人——"
"別提那個名字。"
他聲音很平。
平到讓我后背一層冷汗。
宋鶴止這個人，發火的時候不怕。
就怕他不發火。
不發火，意味著他已經想通了。
想通了，意味著他覺得活著沒意思了。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飛速轉。
我了解我哥。
他是被情緒淹沒的人，但他也是一個極度爭強好勝的人。
他可以為了愛情**。
但他絕對不能忍受"被妹氣死"。
我需要一個**。
一個能把他從情緒黑洞里炸出來的東西。
我低頭，看見手機通訊錄里剛添加的一個號碼——
祁臨。
就是今天下午在街邊給我畫像的那個男人。
穿著洗得發白的帆布外套，手指上沾著顏料，蹲在路邊攤旁邊吃涼皮。
我畫了十分鐘就畫完了，還挺像。
收了我三十塊。
我當時覺得他挺有意思，就加了微信。
此刻，我看著這個頭像——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畫——腦子里忽然蹦出一個堪稱瘋狂的想法。
我撥通電話。
"喂？"對面聲音懶洋洋的，像剛睡醒。
"祁臨是吧？"
"嗯。"
"你現在在哪？"
"路邊。怎么了？"
"我給你五百塊，你現在跟我回家，扮演我男朋友。"
對面沉默了三秒。
"一千。"
"成交。"
我掛了電話。
深吸一口氣。
抬頭看天臺。
宋鶴止還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十五分鐘后。
我拎著祁臨出現在樓下。
祁臨比我在路邊看到時還邋遢——白T恤上有一塊紅色顏料漬，牛仔褲膝蓋磨出了毛邊，腳上踩著一雙露腳趾的拖鞋。
頭發亂糟糟的，像三天沒洗。
但不得不說，這人長了一張過分好看的臉。
五官像是被人精心雕刻過，下頜線利落，眼睛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疏離感。
就是——太窮了。
窮得很有說服力。
我拽著他的胳膊沖進電梯，按下32樓。
"等，"祁臨皺眉，"你家住32樓？"
"我哥在天臺。"
"天臺？"
"嗯。他想**。"
祁臨眨了眨眼。
沉默片刻。
"加錢。"
"行兩千！"
電梯門開。
我踹開天臺的門，聲音能傳三個街區："哥！"
宋鶴止回頭。
風吹亂他的頭發。
他看見我了。
然后，他的目光緩緩下移。
落在我身后那個穿著拖鞋、T恤濺著顏料、頭發三天沒洗的男人身上。
空氣凝固了整五秒。
"哥，"我笑得燦爛，拍了拍祁臨的肩膀，"給你介紹一下。"
"我男朋友。"
"街頭畫畫的。"
"特窮。"
宋鶴止的瞳孔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下。
他嘴唇動了動。
沒發出聲音。
但我清楚地看見，他那只搭在天臺欄桿上的手，指節一根一根地收緊了。
然后——
他翻過欄桿。
朝這邊走來。
一步一步。
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到我跟前的時候，他低頭看了看祁臨的拖鞋。
又看了看我。
眼睛里的死寂，變成了滔天怒火。
"宋拾壹。"
他咬牙切齒。
"你給我站住。"
下一秒，他從門后抄起那根祖傳的雞毛撣子。
我撒腿就跑。
"哥！你先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
雞毛撣子帶著風聲從我耳邊掠過，抽在樓梯扶手上，發出清脆的"啪"。
我跳了**臺階，險些把腳崴了。
"***——二十歲！"宋鶴止的聲音從身后追來，"二十歲就給我找了個——窮——畫——畫——的！"
每一個字都配下雞毛撣子。
我閃轉騰挪，在樓道里上演了一出極限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