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蒼玄宗當了三年外門弟子，修為一直卡在煉氣二層。
所有人都叫我廢物。
今天，宗門試煉大會上，內門第一天才趙天恒當著三千弟子的面，一腳踩碎了我的丹田護甲。
我的未婚妻蘇靈瑤站在高臺上，親手將婚書撕成兩半，扔在我臉上。
長老宣布，我此生再無出頭之日。
我跪在地上，滿嘴是血。
就在所有人轉身離去的時候，我胸口深處，一顆沉睡了十八年的種子，裂開了。
第一章
我叫秦淵。
蒼玄宗外門弟子，入三年，修為煉氣二層。
在這個天才遍地的宗門里，煉氣二層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連看門護院的雜役都比我強。
今天是宗門三年一度的大試煉。
外門弟子對戰內門弟子，贏了直接晉升內門，輸了繼續在外門蹲著。
我本來沒資格上場。
但趙天恒點了我的名。
"秦淵，你上來。"
他站在演武臺中央，白衣如雪，背負長劍，目光居高臨下地掃過來。
內門第一天才。
筑基巔峰。
全宗門公認下一個突破金丹的種子選手。
三千弟子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我。
我站在人群最后排，渾身一僵。
旁邊有人推了我一把："秦淵，趙師兄叫你呢，還不快上去？"
那語氣里帶著幸災樂禍。
我攥緊拳頭，走上了演武臺。
臺下哄笑聲一片。
"趙師兄這是找個沙包練手？"
"煉氣二層對筑基巔峰，這不是送死嗎？"
"廢物秦淵今天又要出丑了。"
我站在趙天恒面前，胸口在發緊。
他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起。
"秦淵，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上來嗎？"
我沒說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只有我能聽到。
"因為你那張臉，讓我想起一個人。"
"你爹秦蒼海，當年號稱天縱之才，結果呢？死在了秘境里，連尸骨都沒留下。"
"虎父犬子，你比你爹還不如。"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頭。
"你說什么？"
他退后一步，聲音陡然拔高。
"我說，來吧。"
"讓所有人看看，蒼玄宗最大的廢物，到底有多廢。"
我咬著牙，催動體內僅有的靈力，一拳轟出。
全力一擊。
靈力凝聚在拳面上，帶著我三年來所有的隱忍和不甘。
趙天恒甚至沒動。
他只是抬起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
就把我的拳風擋住了。
然后他彈了一下。
就那么輕一彈。
我的整個右臂傳來骨裂的聲音。
身體像斷線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演武臺邊緣。
"噗——"
一口血噴了出來。
臺下安靜了一瞬，然后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這也好意思上臺？"
"廢物就是廢物。"
我撐著地面想爬起來。
趙天恒走了過來。
他的靴子踩在我的胸口上。
不重。
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比任何一擊都讓人窒息。
"秦淵，你知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錯誤是什么？"
他低下頭看我，眼里滿是憐憫和不屑。
"你不該活著。"
"你爹是個笑話，你也是。"
"蒼玄宗不需要廢物。"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肉里。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臺下傳來。
清冷。
熟悉。
"趙師兄，夠了。"
是蘇靈瑤。
我的未婚妻。
準確地說，是我父親當年和蘇家定下的娃親。
她走上了演武臺。
一身青色長裙，容貌出塵，是蒼玄宗公認的第一美人。
也是內門核心弟子。
筑基中期。
在她面前，我連提鞋都不配。
我以為她是來幫我解圍的。
畢竟她是我的未婚妻。
趙天恒收回了腳，退開兩步。
"蘇師妹。"
蘇靈瑤沒看他。
她看著我。
那眼神里沒有心疼，沒有擔憂。
只有厭惡。
和決絕。
她從袖中取出一張紙。
我認得。
那是婚書。
當年父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秦淵。"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帶一絲溫度。
"這樁婚約，是我蘇家當年欠秦家的人情。"
"但人情再大，也有還完的一天。"
"你修為低微，資質平庸，三年不進寸功。"
"今日當著全宗門的面，我蘇靈瑤，正式作廢此婚約。"
她把婚書舉起來。
三千雙眼睛看著。
然后她撕了。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