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第七層------------------------------------------,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邊緣的裂痕。月租漲了三百,加上這月剛交的論文查重費,他微信余額里的數字像被戳破的氣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下去。窗外的雨絲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把對面老舊居民樓的燈光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團理不清的毛線。,陳默本該忙著投簡歷、跑宣講會,可他卻窩在這間十二平米的出租屋里,對著電腦屏幕上的代碼發呆。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他不敢。三個月前,他的輔導員張嵐突然在辦公室里憑空消失,監控只拍到她手里捏著半塊沒吃完的巧克力,下一秒就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樣,連帶著辦公桌上的文件都少了一頁。而那天早上,陳默剛幫她取過快遞——一個沒有寄件人信息的牛皮紙信封,里面裝著一枚銹跡斑斑的銅制鑰匙,鑰匙環上掛著塊刻著“7”字的木牌。“咔噠。”,發出的聲響在寂靜的雨夜里格外清晰。陳默猛地抬頭,抄起桌角的折疊刀攥在手里。他明明反鎖了門,樓下的單元門也有門禁,誰會在這個時候找上門?,很輕,像是穿著軟底鞋,一步一步地踩在積水的臺階上,帶著規律的“嗒、嗒”聲,正朝著三樓靠近。陳默屏住呼吸,透過貓眼往外看——樓道里的聲控燈沒亮,昏暗中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瘦高個,穿著件洗得發白的校服,手里似乎還拎著個什么東西。“陳默哥哥,是我。”,帶著點哭腔。陳默愣了一下,這聲音有點耳熟,像是住在樓下的那個初中生,叫林小滿,平時總背著個巨大的書包,見了人就低著頭,聽說父母離婚了,跟著奶奶過。,收起折疊刀,剛要開門,突然想起什么——林小滿的奶奶上周去世了,昨天他還看到殯儀館的車停在樓下,這孩子今天怎么會在這里?而且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尖細了不少,像是捏著嗓子在模仿。“小滿?這么晚了有什么事?”陳默隔著門問,手指依然搭在門把手上,隨時準備反鎖。“我、我撿到個東西,好像是你的。”門外的聲音頓了頓,帶著種說不出的怪異,“就是上次你落在樓下花壇里的那個……鐵片片。”。他從沒在花壇里落過東西,更別說什么“鐵片片”。但這描述,讓他瞬間想到了那枚銅鑰匙——張嵐消失后,那枚鑰匙就不見了,他翻遍了辦公室和自己的書包,都沒找到。“我沒丟東西,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陳默的聲音冷了下來,眼角的余光瞥見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23:59。“不會錯的,上面有個‘7’字呢。”林小滿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種孩童特有的執拗,“你開門看看嘛,不然……它會不高興的。”,卻讓陳默渾身汗毛倒豎。他再次湊近貓眼,這次聲控燈不知被什么觸發了,突然亮了起來——門外站著的確實是林小滿,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只是臉色白得像紙,眼睛里沒有黑瞳,整個眼球都是灰蒙蒙的,手里拎著的也不是鑰匙,而是一只斷了線的風箏,風箏面上畫著棟歪歪扭扭的老式居民樓,樓頂上用紅漆寫著個巨大的“7”。“它說,你該上去了。”林小滿咧開嘴笑了,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兩排尖尖的牙齒,“第七層,一直都在哦。”
話音剛落,樓道里的燈泡“滋啦”一聲爆了,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陳默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書桌,桌上的臺燈晃了晃,光線掃過墻壁——他的租房合同上明明寫著這棟樓只有六層,可不知什么時候,墻上貼著的樓層平面圖里,在六樓的位置多了一行模糊的字跡:七樓,住戶:陳默。
更詭異的是,平面圖旁邊的日歷,日期停留在了三個月前張嵐消失的那天,而日歷上印著的風景圖,赫然是他現在住的這間屋子,窗戶里有個模糊的人影,正背對著他,手里拿著枚鑰匙。
“嗒、嗒、嗒。”
腳步聲又響了起來,這次不是在門外,而是在……天花板上。
陳默猛地抬頭,老舊的水泥天花板上,水漬暈開的痕跡正慢慢匯聚成一個人形,濕淋淋的頭發垂下來,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和剛才一樣的“嗒、嗒”聲。他甚至能聞到一股潮濕的霉味,混雜著淡淡的巧克力甜香——和張嵐辦公室里的味道一模一樣。
“鑰匙……找到了嗎?”
天花板上傳來張嵐的聲音,像是隔著水在說話,含混不清。陳默的目光突然被桌角的一樣東西吸引——剛才他抄起折疊刀時碰掉了桌下的紙箱,里面滾出來的,正是那枚失蹤了三個月的銅鑰匙,鑰匙環上的木牌“7”字,此刻正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像血一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亮了,屏幕上彈出一條陌生短信,只有一行字:
歡迎來到第七層,玩家07號,倒計時開始——10:00:00
陳默抓起鑰匙,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時,突然想起林小滿剛才的話。他沖到窗邊,掀開窗簾往下看——樓下的花壇里,不知何時多了個小小的土包,土包前插著塊木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林小滿之墓。
而樓道里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
精彩片段
《七重輪回:玩家請睜眼》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五方閣的玩家”的原創精品作,陳默張嵐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消失的第七層------------------------------------------,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邊緣的裂痕。月租漲了三百,加上這月剛交的論文查重費,他微信余額里的數字像被戳破的氣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下去。窗外的雨絲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把對面老舊居民樓的燈光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團理不清的毛線。,陳默本該忙著投簡歷、跑宣講會,可他卻窩在這間十二平米的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