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 Sero.Overdose - Stay (Panten*rigade:Wolff Remix),早上9點半,東京成田機場。,那里面只裝了幾件速干衣和簡單的洗漱用品,輕便得不像是一個要去異國度假的人。,心里一直有一個疙瘩。一年前,星夏在波蘭卡廷森林的失蹤事件,讓她倍受挫折。作為星夏一家的保鏢,詩織一直愧疚自己沒有把星夏保護好,雖然后者已經平安歸來。,她低調辭職,推掉了所有高薪的安保合同,轉而躲進一家拳擊館做了健身教練。可是,她仍舊不能原諒自己,越來越沉默了。即使每天以高強度的體能消耗與嚴厲的上課風格麻痹自己,她還是不能放過自己。,她把星夏看成了自己的妹妹,在這之前,詩織曾經有一個弟弟,失蹤于2004年的全球***里。,因為雙親早逝,兩姐弟是相依為命。弟弟上學,姐姐打工撫養他讀書。,弟弟失蹤了,詩織在街上瘋狂地尋找。若不是久居在**的**富商斯隆·默瑟看中了她的身手,加上警方的勸說,詩織才沒有像弟弟那樣葬身海底。,詩織住進了斯隆的地堡,為他做安保方面的服務,再到后來,她和地堡里所有人一樣,一起進了休眠艙凍齡休眠。,醒來的她仍舊不愿意放棄尋找弟弟,斯隆勸了很多,甚至幫忙找心理醫生去疏解,都沒有用。,而星夏的失蹤讓她感到重歸噩夢。“好了,別想這么多了。”詩織呆呆地看著手上的旅游宣傳冊,心中對自己說道。,去奧**灘好好放松一下,拯救自己瀕臨破碎的靈魂。“姐姐,去泰國的甲米放松一下吧!”詩織做過好幾次這樣的夢。夢里,明夏穿著睡衣,敲開她的房門,對著練拳的自己幾次這樣說道。......
“九條詩織!九條詩織!你竟然真的打算一個字都不說就跑掉!”
詩織轉過頭,瞪大了雙眼。來的人居然是星夏他們。
“星夏!原來是你們!”試織想不到曾經的雇主女兒居然會來送行。
“詩織!要不是我刷到了你凌晨發的動態,你是不是打算到了泰國才給我發一張椰子樹的照片?”星夏跑在最前面,后面跟著的是天倉澪,九條璃音,香雪葉月和八云琉花。此時,星夏嘟著嘴,假裝生氣,對詩織撒嬌道。
“我以為......唉,我一個人習慣了,所以沒跟其他人說。”詩織摘下了墨鏡,摸著頭發苦笑道。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要去旅游的好消息,為什么不跟我們說呢?”星夏湊近了一點,眼神里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認真,“而且我聽人說,泰國南部最近的治安狀況不太穩定,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
“星夏,你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可是你的前任保鏢。要是連我都應付不來,那估計得派自衛隊去了。”詩織又想起了波蘭卡廷森林的事情,臉色有些白。
“少來這套,保鏢也會有大意的時候嘛!”星夏嘀咕了一句,隨即拉住詩織的手腕,“離起飛還早吧?你給出的時間總是模棱兩可。走,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得找個地方喝點東西,我是說,喝咖啡。”
“這,不大好吧?”詩織覺得非常難為情,想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有什么不好的?走吧,我請客啦!”如同日漫里面的小姑娘那樣,詩織最終架不住星夏他們的熱情,被拉去了。
......
“隨便點啦!就當是慶祝你終于舍得給自己放個假!”星夏為詩織拉開了座位,催促她坐下,“我呢,也沒來過這家。這家新開的店,正好蹭你的光體驗一下呢!”
“就是嘛!就是嘛!”一旁的天倉澪和香雪葉月瘋狂點頭,九條璃音和八云琉花已經展開菜單為大家推薦了。
熱氣騰騰的咖啡和精致的低糖糕點很快擺在了桌面上,看著女孩們明媚的笑容,詩織的嘴角漸漸彎起少許的弧度。雖然她還是愧疚于一年前星夏的失蹤,但眼前的姑娘好像已經基本忘了當年的事故,專注于好好生活下去了。
詩織至今不知道星夏他們在卡廷森林遭遇了什么,當她急忙趕到學校辦公室里,只看到GCRO的人離開的身影,而星夏和梁曉雯他們發著呆,對自己基本上什么都沒說。
星夏時不時一邊講笑話,一邊看著詩織。她確實不敢說,因為GCRO有保密協議,她其實很想說,其實很想撲到詩織懷里大哭一場,說自己和梁曉雯沒能救下一個朋友,那個人叫亞當。
“泰國啊,除了奧南,其實曼谷和清邁也值得去。”八云琉花的話及時地**了兩人的思緒,她開始興致勃勃地描述自己在考山路的奇遇。
“我跟你們說,清邁的夜市真的能讓人逛到腿斷,還有曼谷的那些**建筑,簡直太漂亮了……”
“琉花,人家詩織是去海邊清修的,不是去你那種特種兵式旅游。”璃音毫不留情地吐槽,引得大家一陣哄笑。
“一定要拍很多照片發給我們看,不許只拍風景,也要拍你自己!”香雪葉月拿出自己的蘋果手機,也一邊比劃一邊笑著說道。
“還要保持聯系哦,我們最好視頻聯系。對了,我們最好建立個小群組,我們看你的**!”天倉澪已經開始拿起手機準備建立face*ook小群組。
“還有曉雯呢!我把她拉進去。”星夏不顧詩織抬手阻攔,也拿起手機滑來滑去了。
“唉,那好吧......”一股熱流涌進了詩織的胸膛,她笑著回應道。
......
“一路平安!一定要記得聯系哦!”
詩織的腦海里回響著姑娘們的祝福,在波音飛機舒適的座位上坐下。飛機很快起飛了,隨著引擎的轟鳴和輕微的震動,詩織感到了困倦。
這種困倦不是來自于體能的透支,而是一種精神上的放松。
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她做了一個夢。夢里沒有***,沒有冷凍休眠艙,也沒有失蹤的弟弟。她,星夏,還有那幫吵吵鬧鬧的女孩,坐著一輛敞篷的吉普車,行駛在灑滿陽光的異國公路上,風吹亂了她們的頭發,笑聲傳得很遠很遠。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即將降落在甲米機場。目前當地時間是下午15點45分……”
突如其來的廣播打破了詩織的夢境。
詩織睜開雙眼,湊到窗邊。下方,是美麗如藍寶石的清澈海水,像蘑菇一樣聳立在海面上的石灰巖島嶼,綠油油的熱帶叢林。
隔著舷窗,她能感受到太陽那十足的溫度與熱情。
“泰國,我來了。”她在心里默默喊道。這一聲,是一種對新生活的試探,也是對命運某些時刻的另一種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