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瘋狂閃爍，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對著鏡頭舉起了所謂的"侵犯日記"。
她哭得淚流滿面，轉頭貼近我耳邊："你不身敗名裂，我怎么拿保送名額？"
公司破產，妻子**，我從天臺墜落。
再睜眼，回到她深夜來我辦公室那晚。
這次，我沒有開門。
我接通了四個高清監控，按下了全網直播。
第一章
風灌進領口。
我看見了水泥地面從***樓的距離急速放大，看見保安在樓下抬頭，嘴巴張成一個黑洞。
腦子里最后一個畫面，是林知意從二十三樓墜下時裙擺翻卷的弧線。
她是為我跳的。
——
手機震動，屏幕上彈出來的是那個號碼。
林悅然。
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
那條微信停在最頂端："陳哥，我今晚有道題不會，能去你辦公室問你嗎？晚一點，就我們兩個人那種。"
后面跟著一個半遮半掩的**，吊帶睡衣，頭發散著，鏡頭卡在鎖骨以下。
我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上一世，我開了門。
她進來后把外套脫在沙發上，說空調太冷。我轉身去關空調，她從背后貼上來，手搭在我肩膀上——
第二天，全網鋪天蓋地的是"企業家深夜辦公室**受資助女大學生"。
所謂的日記，有時間、有地點、有"細節描寫"，一個字都不是真的。
但沒人在乎真假。
網民要的是一個禽獸。
林知意看到新聞時正在做飯，刀切在手指上，血滴進白粥里。
她問我是不是真的。
我說不是。
她信了。
但網民不信。
人肉、開盒、每天幾百條**短信、公司門口有人潑糞。
合作方一個月內全部撤資。
銀行抽貸。
**凍結資產。
林知意的父母打電話讓她離婚。
她沒有離。
她從二十三樓跳下去的那天，穿的是我們結婚那天的裙子。
——
我沒有死成。
準確說，我死了。
然后我醒了。
手機屏幕上，那條微信還亮著。時間：2024年3月7日，晚上9:47。
我的手在抖。
不是恐懼。
是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恨意。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三分鐘。
然后我劃開手機，沒有回復她。
我點進了公司的安防**。
四個攝像頭，覆蓋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紅外夜視，4K畫質，云端同步存儲。
這是三個月前剛升級的系統。上一世我從來沒用過。
我把四路畫面全部投到一個推流地址。
手指按在"開始直播"上面。
猶豫了一秒。
不是因為不確定。
是因為我想清楚了每一步。
林悅然會來。
她一定會來。
因為按照她的計劃，今晚就是她的"拍攝夜"——她需要我辦公室的**、我的存在、她精心設計的"掙扎痕跡"，來制造那本日記的"物證"。
我松開了門的電子鎖。
但我沒有開門。
我退到辦公桌后面，打開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份明天的會議報告。
然后我按下了直播鍵。
畫面上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個空蕩蕩的辦公室，和一個坐在辦公桌后面看文件的中年男人。
直播間標題："一個企業家的深夜加班日常。"
在線人數從0跳到3，又跳到17。
沒人看。
不需要人看。
我只需要——存在。
9:58分，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咔、咔。
節奏很慢。
是那種刻意放輕又故作隨意的頻率。
門被敲響了。
三下。
"陳哥？是我，悅。"
聲音又軟又小，帶著那種精心練習過的、讓男人產生保護欲的氣音。
我沒有動。
"門沒鎖。"我說。
嗓子干得像砂紙。
門把手轉動。
她推門進來的那一瞬間，我看清了她今晚的"戰袍"——
半透明的黑色吊帶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到可以忽略的白色開衫。腳上踩著細跟涼拖，腳踝上一條細銀鏈。
頭發剛洗過，散在肩膀上還帶著水汽。
臉上沒有化濃妝，但嘴唇涂得很紅。
一個走進導師辦公室"問題目"的大四女生。
穿成這樣。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歪頭沖我笑。
"這么晚還加班呀？"
眼角余光掃過辦公室四角的攝像頭。
她不知道那些紅燈是亮著的。
上一世她也不知道。
但上一世，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