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通過考驗了。”
顧承硯把一顆剝好的荔枝遞到我嘴邊,“三個月的考驗期,你表現很好。不拜金,不虛榮,陪我吃十五塊一份的盒飯也不嫌棄,你是我見過最干凈的女孩。”
我張嘴咬住荔枝,乖巧地點點頭。
干凈。
嗯。
他繼續說:“其實我家挺有錢的。之前一直裝普通,是怕你圖我的錢。現在我知道了,你是真的喜歡我這個人。”
我嚼著荔枝,繼續乖巧點頭。
心里想的是:這少爺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
為了“考驗”我,這三個月他跟我擠早高峰公交,襯衫后背濕透還硬說涼快;陪我去吃巷口麻辣燙,被辣到灌了三瓶水還說挺香;我說想吃他煮的面,他在出租屋廚房折騰一小時,端出一碗坨成餅的蔥油面,自己嘗了一口臉都綠了,還問我“是不是挺有家的味道”。
說實話,他演技很差。
但那碗坨掉的面,我吃完了。
“所以,”顧承硯握住我的手,語氣鄭重,“明天跟我回家見爸媽吧。我家,嗯,稍微講究一點,你到時候別怕。”
我眨眨眼:“多講究?”
他想了一下,壓低聲音:“反正不算普通。”
我差點笑出來。
不算普通?
據我所知,顧家那座老宅的后花園,前年請人重修過一批錦緞軟屏。主家嫌匠人手不穩,最后還是我師父把圖紙扔給我,讓我去收尾。
我那時蹲在他們家偏廳補了三天針腳,顧家老**還夸過一句:“這手藝,有祖宗味兒。”
顧承硯大概不知道。
我咽下荔枝,露出一個溫順的笑:“好呀,我不怕。”
顧承硯走后,我坐在出租屋的小木桌前,把他落下的水果盒收好。
手機響了一下。
師姐發來消息:你那個裝窮男友攤牌沒?他上次來工坊買五十塊一把的竹扇,問能不能***,我笑了半宿。
我看了三秒,回:攤牌了。
師姐:你圖他什么?圖他下面能把面煮成磚?
我回:圖他笨得認真。
師姐發來一串罵人的話。
我沒再回。
圖他笨得認真,是真話。
三個月前,我在一家茶館修一塊舊繡片。隔壁桌坐了個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外套,對著手機嚴肅地搜“普通女孩約會最喜歡吃什么”。
我看了一眼,又看見他袖口壓出的折痕。
那是手工西裝放在衣柜里久了才會有的線。
他抬頭撞上我的視線,耳根先紅了。
“你好,”他說,“附近有沒有便宜又好吃的店?我剛搬來,不熟。”
我看了一眼他腳上刻意換掉的舊鞋,鞋底嶄新。
我說:“巷子口有家餛飩,十二塊一碗。”
他說:“那你能帶我去嗎?我請你。”
我放下繡針,說:“可以。”
后來他帶我過了三個月普通日子。
他以為自己在試我,我也沒有拆穿。
他帶我去商場,指著櫥窗里的婚服說:“以后有錢了給你買更好的。”我配合地點頭,心里想的是:這件衣服的盤扣還是我改過的。
他帶我見他那群朋友,那些人用看笑話的眼神看我,說“承硯,你口味變得挺接地氣”。我低頭喝水,把他們名字一個個記住。
三個月。
不長,也足夠看清一個人。
顧承硯或許傲慢,或許幼稚,可他給我擋過雨,替我排過長隊,知道我手冷,會把熱奶茶塞進我掌心。
所以他今天說“你通過考驗了”的時候,我差一點問他。
顧承硯,你有沒有想過,這三個月,到底是誰在看誰?
第二天,顧家的車停在巷口。
司機替我拉開車門時,顧承硯有點緊張,擋在我身前說:“陳叔,她膽子小,你別嚇著她。”
司機看了我一眼,眼神停在我手里的布包上,又很快收回。
“林小姐,請。”
顧承硯小聲說:“你別緊張,他平時就這樣。”
我點頭:“嗯。”
車開進顧家老宅時,院門口站了兩排傭人。顧承硯一路給我介紹,語氣盡量輕:“這是老宅,平時我爸媽和奶奶住。你就當來朋友家吃飯。”
我看著廊下那幅被換了位置的花鳥屏,針腳比我上次見時松了一截。
“那屏風是不是受潮了?”我問。
顧承硯愣了下:“你還懂這個?”
“看著像。”
他笑了:“我媽喜歡這些老東西,你等會
精彩片段
由林晚顧承硯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少爺裝窮考驗我,不知他家屏風是我補的》,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林晚,你通過考驗了。”顧承硯把一顆剝好的荔枝遞到我嘴邊,“三個月的考驗期,你表現很好。不拜金,不虛榮,陪我吃十五塊一份的盒飯也不嫌棄,你是我見過最干凈的女孩。”我張嘴咬住荔枝,乖巧地點點頭。干凈。嗯。他繼續說:“其實我家挺有錢的。之前一直裝普通,是怕你圖我的錢。現在我知道了,你是真的喜歡我這個人。”我嚼著荔枝,繼續乖巧點頭。心里想的是:這少爺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為了“考驗”我,這三個月他跟我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