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穿成廢柴,上來就------------------------------------------ 猝死穿成廢柴,上來就被退婚,感覺胸口被人踹了一腳。,不是感覺。,一只繡花鞋正踩在他胸口上,鞋尖還沾著泥。“裝什么死?”,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身體先本能地抬手,一把攥住那只腳踝往前一拉。“啊——”。,后腦勺磕在門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腦子像被人塞了團漿糊。他最后的記憶是寢室里亮著的電腦屏幕,凌晨三點的代碼界面,然后胸口一陣劇痛……?“林北!”,帶著震怒。
林北揉揉眼睛,看清了面前的情況。
地上躺著個穿古裝的年輕女人,捂著后腦勺,疼得直抽氣。門口站著個錦衣青年,腰懸長劍,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他。
四周是破舊的木屋,霉味很重,墻角還堆著幾個發霉的**。
古裝?
劍?
林北低頭看自己的手——骨瘦如柴,指甲縫里全是泥,袖口磨得起了毛邊。
記憶像潮水般涌進來。
穿越了。
這身體原主也叫林北,蒼云劍宗外門弟子,三天前被測出廢靈根,現在正躺在柴房里等死。
“林北!”
地上的女人爬起來了,臉漲得通紅,眼眶里還**淚。
她一把扯下腰間系著的錦囊,抖開一張紙,狠狠摔在林北臉上。
“婚書在此,從今天起,我柳嫣然和你恩斷義絕!”
紙角刮過林北的鼻梁,**辣的疼。
他低頭看那張落在地上的紙,上面寫著幾行字,大意是什么兩姓之好,永結同心。
繁體字,勉強能看懂。
柳嫣然還在罵:“你一個廢靈根,留在宗門也是浪費糧食,憑什么拖著我?”
她說著說著,聲音更尖了:“我苦心修煉五年,好不容易被趙師兄看中,眼看就能進內門!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別人怎么看我?廢物未婚妻,丟人!”
林北**太陽穴。
信息量有點大。
廢靈根,未婚妻,內門師兄。
這套路他在小說里見過八百遍。
“柳師妹不必動怒。”
錦衣青年終于開口了,語氣溫和,眼神卻冷得像刀子。
他從袖中掏出一個布袋,隨手扔到林北面前,袋子口松開,滾出幾塊亮晶晶的石頭。
靈石。
“林師弟,”趙乾坤微微揚著下巴,“你現在的處境,配不上嫣然。這五十塊下品靈石算我的一點心意,拿著它,離開蒼云劍宗,對你對她都好。”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識相點。”
柳嫣然立刻接話:“趙師兄給你的,夠你普通人家吃三年了,別不知好歹。”
林北盯著地上那幾塊靈石。
五十塊。
下品。
他腦子里自動跳出原主的記憶——外門弟子每個月能領五塊下品靈石,這點錢在宗門附近的小鎮,也就夠租間不漏雨的房子。
三年?
吹牛不打草稿。
林北撿起靈石袋,在手里掂了掂。
趙乾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轉頭對柳嫣然說:“看,識時務……”
話沒說完。
靈石袋砸在他胸口上,嘩啦一聲,靈石散了一地。
趙乾坤的笑容僵在臉上。
林北拍拍手上的灰,從地上站起來,比趙乾坤矮了半個頭,還瘦了一圈,但背挺得很直。
“就這?”
他聲音不大,帶著點沙啞,語氣卻是實打實的嘲諷。
趙乾坤愣了。
柳嫣然也愣了。
林北繞過地上的靈石,走到趙乾坤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眼。
“五十塊下品靈石,你打發叫花子呢?”
他笑了一下,很輕很淡:“這點錢夠干什么?買包煙都嫌寒酸。”
趙乾坤皺眉:“什么煙?”
“說了你也不懂。”
林北轉身看向柳嫣然,目光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原主的記憶里,這女人確實漂亮,鵝蛋臉,柳葉眉,身段也好。
但現在他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破婚,退得好。
“柳嫣然是吧?”林北扯下袖口磨爛的那截布條,扔在地上,“婚書我收下了,這門親事,我同意退。”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畢竟誰娶了你,誰倒霉一輩子。”
柳嫣然臉漲得通紅,手指著林北,氣得直發抖:“你、你說什么?!”
“聽不懂人話?”林北掏掏耳朵,“我說你這種勢利眼,送上門我都不要。跟人跑了還理直氣壯,臉皮比城墻還厚。”
“林北!”
趙乾坤一步跨上前,金丹期的氣勢猛地壓下來。
空氣瞬間變得沉重,像有座山壓在肩膀上。
林北膝蓋一彎,硬撐著沒跪下去,額頭上青筋暴起。
趙乾坤眼神陰鷙:“你以為嘴硬就很有骨氣?廢靈根就是廢靈根,三天后的靈根大考,你會被當眾逐出師門。”
他一字一頓:“到時候,你連跪著求我的資格都沒有。”
氣勢收了回去。
林北大口喘氣,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趙乾坤冷哼一聲,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嫣然,走。跟這種廢物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柳嫣然狠狠瞪了林北一眼,小跑著跟上去。
臨走時還啐了一口:“廢物,等死吧。”
腳步聲漸遠。
林北一**坐回地上,渾身像被卡車碾過。
金丹期。
他現在這具身體,煉氣一層都勉強,人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三天后的靈根大考。
被逐出師門。
林北盯著頭頂漏風的屋頂,突然笑出聲來。
穿越就穿越,穿成個廢柴也就算了,開局還被退婚。
這套路也太老了。
他抬手捂住臉,指尖碰到額頭的冷汗,冰涼。
得想辦法。
原主的記憶里,靈根大考是蒼云劍宗每年一次的考核,外門弟子必須參加,不合格的直接除名。
他這廢靈根,鐵定過不了。
修煉功法?沒有。
靈石?剛全扔回去了。
靠山?他現在唯一的靠山是這間漏風的柴房。
林北閉上眼睛,腦子里飛速轉過各種念頭。
系統呢?
不是穿越都標配系統嗎?
他在心里喊了幾聲,什么動靜都沒有。
操。
林北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三天。
只有三天時間。
趙乾坤那話不是威脅,是通知。三天后的靈根大考,他一定會被當眾羞辱,然后像條野狗一樣被趕出去。
到時候別說翻盤,連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
剛才那番嘴炮爽是爽了,但后果也很嚴重——趙乾坤那種人,心眼比針尖還小,肯定會趕盡殺絕。
林北撐著地面站起來,腿還在發軟。
他走到墻角,把原主僅剩的幾樣東西翻出來——一把生銹的鐵劍,半葫蘆劣質藥酒,還有塊黑不溜秋的石頭。
石頭入手冰涼,沉甸甸的。
原主的記憶里沒有這東西的來歷,好像從小就帶在身上,一直當壓艙石用。
林北把石頭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沒發現什么特別。
正要扔回去,指尖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像被**了。
他低頭看,食指指尖滲出一滴血,正好落在石頭上。
黑色的石頭震了一下。
裂縫從中心蔓延開來,像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
咔。
石頭碎成粉末,從指縫間飄落。
里面什么都沒有。
林北愣住。
就這?
他盯著空蕩蕩的手心,心跳突然加速。
不對。
胸口在發燙。
準確地說,是心臟的位置,像有一團火在燒。
灼熱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根骨頭都在震顫,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
林北疼得彎下腰,死死咬住牙關,沒讓自己叫出聲。
視線開始模糊。
恍惚間,他聽見一個聲音——
很輕,很細,帶著點不耐煩。
“吵死了,能不能安靜點?”
林北猛地抬頭。
柴房里什么都沒有。
但那個聲音還在繼續,就像有人貼著他耳朵說話。
“廢靈根?真夠廢的。不過湊合著用吧,總比沒有強。”
“誰?”林北啞著嗓子問。
“誰什么誰,我在你體內。”
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什么。
“行了,別廢話了。我問你,想不想修煉?”
林北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疼痛讓腦子清醒了幾分。
“你是誰?”
“你的系統。”
那個聲音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或者叫別的什么都行,無所謂。反正你要是不修煉,三天后死定了。”
“我問的是,你是誰。”
林北加重了語氣。
沉默了幾秒。
那個聲音突然笑了,帶著點玩味:“有意思。別人穿越過來第一件事都是跪求金手指,你倒好,先查戶口。”
“不說拉倒。”
林北松開拳頭,轉身就要走。
“等等等等——”
聲音急了:“行行行,告訴你。我叫小星,是寄宿在你體內的一縷殘魂。這個答案滿意嗎?”
“殘魂?”
“對,殘得不能再殘的那種。所以你得快點修煉,給我補充能量,不然我就徹底消散了。”
林北瞇起眼睛:“你剛才說你是系統。”
“騙你的。”
“……”
“怎么樣,要不要合作?我教你修煉,你幫我**。”
林北沒接話。
他靠在墻上,盯著碎了一地的黑色石粉,腦子里飛速運轉。
殘魂寄宿。
能看出他是穿越者。
知道三天后的靈根大考。
自稱能教他修煉。
條件太優厚了,優厚到不正常。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你沒得選。”
聲音突然變得很平靜,平靜到不像是在開玩笑:“三天后靈根大考,你會被當眾檢測出資質為零,然后被逐出宗門。趙乾坤會在路上截殺你,毀尸滅跡。”
“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比你更了解這個世界。”
林北沉默了很久。
柴房外傳來鐘聲,三長兩短,是召集外門弟子的信號。
靈根大考前的最后一次集合。
“好。”
林北開口,聲音很輕:“我信你一次。”
“聰明。”
那個聲音——小星,聽起來很滿意:“那你現在坐下,閉上眼,我教你引氣入體。”
“三天時間,夠嗎?”
“夠?”
小星嗤笑一聲:“三天足夠你把那什么趙乾坤踩在腳下了。只要你按我說的做。”
林北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心跳還很劇烈,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
小星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清晰了很多,像有人在他腦子里寫字。
“第一件事,放松。第二件事,感受你胸口那塊發燙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等著看煙花。”
“什么煙花?”
小星笑得很神秘:“你馬上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
林北胸口那團火猛地炸開。
像有什么東西從心臟最深處被喚醒,沉睡了一萬年,終于等到了該等的人。
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但這次他沒有彎腰。
他死死咬著牙,感受著那股力量從胸口涌出,順著血管,沖進每一條經脈,每一塊骨骼,每一個細胞。
眼前突然亮了。
不是柴房的昏暗光線。
是光。
從體內迸發出的光,穿透皮膚,穿透衣服,穿透屋頂——
直沖云霄。
林北睜開眼,看見自己雙手上布滿了銀白色的紋路,像星辰的軌跡,像劍氣的鋒芒。
頭頂傳來巨響。
他抬頭。
屋頂破了個大洞,透過那個洞,能看見天空——
正午的天空,太陽高懸。
但在太陽旁邊,七顆星辰亮得刺眼。
白日星現。
星光如柱,貫穿天地,精準地落在他身上。
每一道星光灌入體內,都像有一把劍在經脈中淬煉,剔除雜質,重塑根基。
林北聽見外面傳來驚呼聲,喊叫聲,還有鐘聲——
不是外門弟子的集合鐘,是宗門大典才會敲的警鐘。
柴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幾個穿內門弟子服飾的人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遠處,一道劍光破空而來,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林北沒理會他們。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銀白色紋路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體內那團火還在燒,但已經不疼了。
它變成了一個漩渦,緩緩旋轉,吞吐著天地間的靈氣。
“恭喜。”
小星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得意:“天品星辰劍靈根,上古星辰劍脈覺醒。現在你還覺得三天不夠嗎?”
林北握了握拳,感受著指尖流淌的力量。
不夠。
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