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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異世界變成希望

穿越到異世界變成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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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趙鐵柱白羽是《穿越到異世界變成希望》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德彪的豆角”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死亡與新生------------------------------------------。,我是因為加班猝死的。,在連續熬夜三天后,終于在一個普通的凌晨三點,倒在了工位上。,是同事驚恐的呼喊聲和急救車刺耳的鳴笛。,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間逼仄潮濕的房間。,墻角結著蛛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劣質消毒水和汗臭味混合的氣味。頭頂是一盞昏黃的燈泡,發出嗡嗡的電流...

死亡與新生------------------------------------------。,我是因為加班猝死的。,在連續熬夜三天后,終于在一個普通的凌晨三點,倒在了工位上。,是同事驚恐的呼喊聲和急救車刺耳的鳴笛。,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間逼仄潮濕的房間。,墻角結著蛛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劣質消毒水和汗臭味混合的氣味。頭頂是一盞昏黃的燈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時不時閃爍幾下。,身上蓋著一張薄得可憐的毯子?!斑@里是……哪?”,腦子像被人用棍子攪過一樣,疼得厲害。,一股龐大的記憶洪流涌入腦海。。,叫夏因。,男性,孤兒。
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孤僻寡言。
十五歲的時候,被送到了這個地方——第七集中營。
這里是處刑者組織設立的新人培訓基地。
每一個年滿十五歲的少年少女,都會被送到各地的集中營,接受為期一年的訓練,等待超能力的覺醒。
如果在十六歲生日之前還沒有覺醒,就會被判定為“無能力者”,遣返回家,成為蕓蕓眾生中的一個普通人。
而這個身體的原來主人,恰恰就是一個無能力者。
明天,就是他十六歲的生日。
也就是說,明天他就將被遣返。
“真是……倒霉透頂了啊?!?br>我低聲說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說原主,還是在說自己。
我抬起手,看著這只瘦弱蒼白的手臂。
皮膚下面是清晰的青色血管,肌肉松弛,幾乎沒有力量感。
這具身體,弱得可憐。
我閉上眼睛,試圖整理一下混亂的思緒。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
在一片黑暗中,有一些細微的光點正在飄落。
它們像是夜空中最微弱的星辰,散發著淡淡的銀白色光芒,穿透屋頂,穿透墻壁,無視一切物理障礙,緩緩向我飄來。
這些光點只有我能看到。
它們鉆進我的皮膚,融入我的血液,最終匯聚在心臟的位置,形成一團溫暖的光團。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傳遍全身。
就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終于迎來了甘霖。
我愣住了。
“這是……什么?”
我試圖去感受那股力量,但它很快就沉寂了下去,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粗暴的拍門聲。
“夏因!起床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再不起來趕不上晨訓了!”
一個粗獷的男聲吼道。
我從床上跳下來,腳下差點一軟摔倒。
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連站穩都需要耗費力氣。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國字臉,濃眉大眼,下巴上有一道顯眼的疤痕。
他就是這座集中營的總教官,趙鐵柱。
“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樣子!”趙鐵柱皺著眉頭打量了我一眼,“今天是你在集中營的最后一天,就算沒有覺醒能力,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崗。跟我來!”
我默默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宿舍樓。
外面的世界,讓我瞳孔驟縮。
天空是灰蒙蒙的,像是永遠籠罩著一層陰霾。
而在頭頂的正上方,有一道巨大無比的裂縫。
那道裂縫橫貫了整個天空,就像是大地上東非大裂谷的倒影,猙獰地撕裂了蒼穹。
裂縫的邊緣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像是某種生物的傷口,正在緩慢地流淌著鮮血。
我看不清裂縫的那一頭是什么。
那里只有無盡的黑暗,深邃得讓人心悸。
這就是“裂隙”。
據原主的記憶,這道裂縫出現在十年前。
沒有人知道它是怎么出現的,也沒有人知道它通往哪里。
只知道從裂縫中,不斷有怪物掉下來。
那些怪物被稱為“魔物”。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像巨大的昆蟲,有的像變異的野獸,還有一些根本無法用語言描述。
它們從天而降,肆虐大地,***類。
為了對抗魔物,人類中的一部分人覺醒了超能力。
這些人被稱為“處刑者”。
處刑者組織由此誕生,成為人類對抗魔物的唯一希望。
而這座集中營,就是為了培養處刑者而設立的。
我看著那道裂縫,心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總覺得,那道裂縫和我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系。
“看什么看?走了!”趙鐵柱在前面催促道。
我收回目光,跟上他的腳步。
操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大約兩百多個少男少女,穿著統一的灰色訓練服,排列成整齊的方陣。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
有的是同情,有的是嘲諷,更多的是漠不關心。
一個無能力者,不值得他們浪費表情。
趙鐵柱把我帶到隊列的最末尾,然后站到前方的高臺上,清了清嗓子。
“今天是你們在集中營的最后一天!一年前,你們來到這里,滿懷希望地等待超能力的覺醒。一年后的今天,有些人覺醒了,有些人沒有。這就是命運,誰也改變不了!”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整個操場。
“但是!不管有沒有覺醒能力,你們都要記住——你們是人類的后代,是這個世界的未來!就算沒有能力,也要堂堂正正地活下去!聽到了嗎!”
“聽到了!”
兩百多人齊聲喊道。
趙鐵柱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我:“夏因,出列?!?br>我走出隊列。
“你今天不用參加訓練了,去后勤處領取遣返證明和路費,收拾好東西,明天一早離開?!?br>他說完這句話,就不再看我,繼續給其他學員布置訓練任務。
我站在原地,看著操場上那些揮汗如雨的同齡人,心里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觸。
畢竟我不是真正的夏因。
我對這個世界,還沒有太多的歸屬感。
但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
我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的裂縫。
裂縫的邊緣,有幾顆特別明亮的星星正在閃爍。
不,那不是星星。
那是只有我能看到的、正在向我墜落的光點。
它們比之前那些細小光點更大,更亮,像是流星一樣拖著長長的尾焰,穿過裂縫,穿過大氣層,直直地朝我砸來!
我本能地想躲,但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
三顆光點瞬間沒入我的胸口。
一股灼熱的感覺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緊接著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舒暢感。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發現手掌邊緣泛起一層淡淡的銀色光芒,轉瞬即逝。
“這是……超能力?”
我有些難以置信。
按照原主的記憶,超能力的覺醒通常會伴隨劇烈的痛苦和明顯的體征變化。
可我剛才只是感覺暖洋洋的,而且那光芒只出現了一瞬間就消失了。
難道說,我覺醒的超能力太弱了?
或者……根本不是正常的超能力?
我試著集中精神,想要調動那股力量。
下一秒,我的視野里突然彈出一個半透明的面板:
姓名:夏因
年齡:16歲
能力評級:未知
已覺醒能力:暫無數據
注:檢測到宿主體內存在異常能量源,正在分析中……
我瞪大了眼睛。
這玩意兒……怎么那么像我以前寫的游戲系統?
作為一個資深程序員兼游戲愛好者,我對這種東西再熟悉不過了。
但問題是,這真的是我的超能力嗎?還是說,這是我穿越帶來的金手指?
“夏因!你怎么還在這兒發呆?”
一個溫和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正朝我走來。
他看起來二十出頭,氣質溫文爾雅,胸前別著一個銀色的徽章,上面刻著交叉的雙劍圖案。
這是處刑者的標志。
“你是……?”我警惕地看著他。
“哦,忘了自我介紹。”年輕男子笑了笑,推了推眼鏡,“我叫白羽,是第七集中營的特派研究員,負責監測學員們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聽說你到現在還沒覺醒超能力,所以特地來看看。”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奇怪……你的生命磁場好像發生了變化?!?br>我心里一緊,面上卻不露聲色:“什么變化?”
“嗯……怎么說呢,就像是原本熄滅的火堆突然重新燃起了火焰,而且溫度比之前高得多。”白羽若有所思地說道,“按理說,無能力者的生命磁場應該是穩定的低能狀態,但你現在的磁場波動幅度很大,甚至超過了一些低級能力者。”
他頓了頓,盯著我的眼睛問道:“夏因,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么?”
我沉默了幾秒鐘,然后搖了搖頭:“沒有,我什么都沒感覺到?!?br>白羽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笑了:“是嗎?那可能是我多心了。好了,不打擾你了,祝你以后的生活順利?!?br>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但我注意到,他在轉身的那一刻,右手悄悄按了一下耳麥,似乎在跟什么人說話。
這家伙……有問題。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我得先弄清楚自己到底獲得了什么樣的能力。
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再次喚出那個面板。
這次,面板上多了幾行字:
檢測完成
已解鎖能力1:暗影潛行(被動/主動)
效果:在夜晚環境下,可進入完全隱身狀態,移動速度提升300%,持續時間視體力消耗而定
限制:僅限夜間使用,白天無效
已解鎖能力2:生命治愈(主動)
效果:雙手釋放綠色微光,可治療自身或他人的傷勢
特殊效果:治療他人時,可從傷口源頭汲取對方的部分身體素質和力量,轉化為自身永久屬性
使用限制:無時間限制,但消耗精神力
我盯著面板看了半天,心里翻起驚濤駭浪。
這兩個能力,一個適合潛行**,一個適合輔助治療。
尤其是第二個能力——“生命治愈”的特殊效果,簡直逆天。
治療別人的同時,還能從對方的傷口源頭獲得力量加成?
也就是說,如果我治療一個被魔物抓傷的人,就能從那只魔物的力量中獲得一部分加成?
這成長性也太恐怖了吧……
不過第一個能力只能在晚上使用,局限性有點大。
而且兩個能力的評級都是“未知”,說明系統的判斷體系跟這個世界的處刑者評級體系不一樣。
我需要更多的實戰測試,才能徹底摸清楚自己的能力上限。
但現在的問題是——
我該怎么留下來?
按照規則,明天我就要被遣返回家了。
而一旦離開集中營,我就失去了獲得更多資源和情報的機會。
必須想辦法留在這里。
我正想著,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操場上所有人都停下了訓練,仰頭望著天空。
我也抬頭看去。
只見天空中的裂縫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無數黑色的影子從中傾瀉而下,像是瀑布一樣墜落在地面。
“敵襲——?。?!”
警報聲響徹整個集中營。
操場上頓時亂成一團。
那些墜落的黑影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煙塵散去后,露出了一只只形態猙獰的生物。
它們有三米多高,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甲,頭部像蜥蜴,嘴里長滿了尖銳的獠牙,四肢粗壯有力,背后還有一對肉翼。
“是‘黑鱗獸’!C級魔物!”有人驚恐地喊道。
雖然集中營的學員們經過一年的體能訓練,但大多數人并沒有實戰經驗,面對真正的魔物時,恐懼占據了主導地位。
“所有人冷靜!結成防御陣型!”趙鐵柱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處刑者小隊馬上就到,我們只需要堅持五分鐘!”
他一邊喊著,一邊沖向最前面的那只黑鱗獸。
作為總教官,趙鐵柱本身就是一名*級處刑者,實力不容小覷。
只見他雙手凝聚出一團土**的光芒,地面驟然隆起,形成一道厚實的石墻,擋住了黑鱗獸的去路。
但這次掉落的魔物數量太多了。
粗略數一下,至少有二十幾只黑鱗獸,而且裂縫還在持續掉落新的魔物。
學員們雖然結成了防御陣型,但在魔物的沖擊下節節敗退,很快就有人受傷了。
“啊——!”
一聲慘叫傳來。
我看到一個女生被黑鱗獸的尾巴掃中,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鮮血直流。
“小薇!”旁邊的一個男生沖過去想要救她,卻被另一只黑鱗獸攔住。
情況危急。
我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天色。
現在是傍晚時分,太陽剛剛落山,夜幕即將降臨。
快了。
再等幾分鐘,天就會完全黑下來。
“所有人往教學樓撤退!”趙鐵柱大聲指揮著,“不要戀戰!”
學員們開始有序地向后方的建筑轉移。
我也跟著人群移動,但目光一直鎖定在那個受傷的女生身上。
她躺在那里,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而一只黑鱗獸正朝她走去,張開血盆大口。
沒有人來得及救她。
或者說,沒有人敢去救她。
我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趁著混亂,我悄悄脫離了隊伍,繞到建筑物的陰影中。
天邊最后一抹余暉消失。
夜晚降臨了。
暗影潛行·激活
一股冰涼的力量從我心臟涌出,流遍全身。
我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與此同時,我感覺雙腿充滿了力量,仿佛輕輕一躍就能跳上十米高的樓頂。
這就是300%的移速加成嗎?
我試著重心下沉,然后猛地發力。
“嗖——”
耳邊傳來破風聲,周圍的景象飛速倒退。
我幾乎是瞬間就跨越了五十米的距離,來到了那個受傷女生的身邊。
黑鱗獸正低頭要咬下去。
我抬手,一掌拍在它的腦袋上。
雖然我現在力量不大,但在高速移動的加持下,這一掌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砰!”
黑鱗獸的腦袋被打偏,它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四處張望尋找攻擊者。
但它看不到我。
在它的視角里,只有空氣莫名其妙地打了它一巴掌。
我趁機抱起受傷的女生,再次發動暗影潛行,快速撤離戰場。
將她放在安全的地方后,我蹲下身,伸出雙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綠光。
生命治愈·發動
綠色的光芒籠罩在女生斷裂的手臂上。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骨骼正在愈合,血管重新連接,肌肉纖維再生。
不到三十秒,她的手臂就恢復如初,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我的雙臂流入體內。
汲取成功:獲得目標體質+0.5,力量+0.3
面板上跳出提示。
雖然增幅很小,但確實是永久性的提升。
我心中暗喜,正準備離開,卻發現女生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怔怔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你……你是誰?”
我這才意識到,暗影潛行的隱身效果還在,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別怕,我是來救你的。”我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待在這里別動,我去幫其他人。”
說完,我不等她回應,再次融入夜色。
接下來,我開始了瘋狂的救援行動。
每一次出手,都是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下瀕死的學員。
每一次治療,都能從魔物的傷口中汲取到力量。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屬性面板在不斷上漲:
體質:4.7 → 8.2
力量:3.1 → 6.5
敏捷:5.0 → 9.8(含暗影潛行加成)
雖然數值依然不算高,但比起剛穿越時的弱雞身體,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更重要的是,我在實戰中逐漸掌握了暗影潛行的技巧。
隱身狀態下,我可以做到無聲移動,甚至可以短暫地在垂直墻壁上奔跑。
這種能力在夜晚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五分鐘后,處刑者的支援終于趕到。
十幾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處刑者從天而降,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長發扎成馬尾,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刀疤,顯得格外凌厲。
“**處刑者,代號‘夜鶯’?!庇腥梭@呼道。
夜鶯落地后,掃視了一圈戰場,眉頭微皺:“傷亡情況如何?”
趙鐵柱快步上前,恭敬地行禮:“報告長官,學員輕傷十二人,重傷三人,無人死亡。如果不是……有人在暗中幫忙,恐怕傷亡會更嚴重?!?br>“暗中幫忙?”夜鶯挑了挑眉。
“是的,我們發現有一個人影在戰場上穿梭,救下了很多傷員,但看不清他的樣子,就好像……透明的一樣?!?br>夜鶯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她環顧四周,沉聲道:“那位朋友,既然來了,不如現身一見?”
我沒有回應,而是靜靜地躲在陰影中觀察。
夜鶯等了片刻,見沒有動靜,也不再追問,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某個方向一眼。
那個方向,正好是我藏身的位置。
我心中一凜。
她能感知到我?
不愧是**處刑者。
但我并不打算現在就暴露自己。
畢竟,一個本該是無能力者的廢物突然展現出強大的能力,肯定會引起懷疑。
我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成長。
等到擁有足夠的實力,再公開身份也不遲。
戰斗結束后,集中營進入了**狀態。
由于今晚的襲擊,所有學員都被要求留在宿舍,不得外出。
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喚出面板仔細研究。
除了那兩個能力之外,我還發現了一個隱藏信息:
未知能量源吸收進度:3/100
看來,那些從天而降的星星就是所謂的“未知能量源”。
每吸收一顆,進度條就會增加一點。
當進度條達到100時,會發生什么?
我很期待。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了墻上的一道裂縫。
我看著那道裂縫,忽然想起了天上那道更大的裂縫。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那些魔物,又是從哪里來的?
還有那個制造裂縫的存在,到底有什么目的?
這些問題暫時沒有答案。
但我相信,隨著實力的增長,總有一天我會找到真相。
第二天一早,我被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坐著三個人:趙鐵柱白羽研究員,以及昨晚見過的夜鶯。
“夏因同學,請坐?!?a href="/tag/baiyu6.html" style="color: #1e9fff;">白羽微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平靜地看著他們。
“昨晚的戰斗,你表現得很不錯?!币国L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長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只是一個無能力者,昨晚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怎么可能參與戰斗?”
“是嗎?”夜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那為什么我感應到的那個神秘人的氣息,跟你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那個人是我?!?br>既然已經被識破了,再裝下去也沒意義。
而且,我正好需要一個理由留下來。
“哦?”夜鶯饒有興趣地靠在椅背上,“說說看,你是怎么做到的?根據記錄,你應該沒有覺醒任何超能力才對?!?br>“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蔽野胝姘爰俚卣f道,“昨天早上醒來后,我就發現自己能使用一些特殊能力了??赡苁怯X醒得太晚,連檢測儀器都沒能捕捉到?!?br>“什么能力?”白羽追問道。
“隱身和加速,只能在晚上用。還有一個治療能力,不分晝夜?!蔽疫x擇了隱瞞部分信息,沒有說出汲取力量的效果。
三人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有意思?!币国L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按照規定,超能力必須在十六歲生日之前覺醒才算有效。而你明天就滿十六歲了,嚴格來說,你已經錯過了期限?!?br>我的心一沉。
“但是,”她話鋒一轉,“鑒于你昨晚的表現,以及你的能力確實具有實戰價值,我可以破例給你一次機會?!?br>她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銀色的徽章,扔到我面前。
“三天后,第七集中營將舉行一場新人考核。如果你能在考核中取得前十名的成績,我就正式接納你為處刑者預備役。”
我拿起那枚徽章,握在手心。
冰冷的觸感讓我更加清醒。
“好,我接受挑戰?!?br>夜鶯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白羽,你帶他去**延期手續。趙教官,這幾天給他安排一些特訓?!?br>“是。”
走出辦公室后,白羽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恭喜你啊,夏因同學。這可是難得的機會?!?br>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未來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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