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手那天，我覺醒了人生置換系統(tǒng)------------------------------------------“林一凡，我們分手吧。”，我正蹲在出租屋的地上啃一包四塊五的方便面。。“你說什么？我說，我們分手。聽懂了嗎？”她的語氣冷得像我手里的面湯，“你現(xiàn)在來國貿(mào)三樓的星瀾餐廳，當面把話說清楚。”。，然后站起來換上了自己最干凈的那件白襯衫——袖口已經(jīng)磨得起球，領子洗得發(fā)白，但這是我唯一一件能穿出門見人的衣服。。我從門口路過過很多次，從來沒進去過。，門口的服務員上下打量了我兩眼，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就是那種“你確定你吃得起”的眼神。，穿了一條我從來沒見過的大紅色連衣裙，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她身邊坐著一個男人，趙天豪。趙氏地產(chǎn)的少東家，開保時捷，手腕上那塊表夠我打工十年。“來了？”蘇曼抬了抬眼皮，看我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爬進餐廳的蟑螂。。，她丟了錢包，我?guī)退一貋怼Ｄ菚r候她說，林一凡，你這個人雖然窮，但是心眼好。我信了。“坐吧。”趙天豪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別站著，怪丟人的。”。桌面是大理石的，冰涼冰涼的，能照出我這張灰頭土臉的面孔。
“林一凡，”蘇曼把玩著手里的叉子，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旁邊的幾桌客人聽見，“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讓你認清現(xiàn)實。你看看你自己，二十好幾了，租著地下室，一個月五千塊工資。你拿什么給我未來？”
“我——”
“你什么都沒有。”她打斷我，語氣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輕蔑，“天豪上個月給我買了個包，兩萬八。你知道你多久才能攢出兩萬八嗎？半年。你****攢半年，就夠買我一個包。”
趙天豪笑了笑，伸手攬住蘇曼的肩膀：“兄弟，不是我說你，人得有自知之明。曼曼跟我在一塊兒，想買什么買什么，想去哪兒去哪兒。你能給她什么？連頓像樣的飯都請不起吧？”
我想說什么，但喉嚨里像卡了一塊石頭。
“你也配愛我？”蘇曼說。
這五個字像五把刀，一把一把捅進我心口。
趙天豪站起來。他比我高半個頭，塊頭也大一圈。他伸手拽住我襯衫的后領，像拎一只小雞一樣把我從座位上提起來。我掙扎了一下，但他的手勁很大。
“滾。”
我被推出餐廳大門，踉蹌了兩步，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石階上。
額頭磕在臺階的棱角上，鮮血順著眉骨往下淌，溫熱的，糊住了我的左眼。
門口有人路過，看了我一眼，又匆匆走開。沒人停下來。這年頭，誰也不愿意管閑事。
血滴在地上。一滴。兩滴。三滴。
其中一滴恰好落在了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上。
那是一個金屬片，大概有半個打火機那么大，外形像老式手機的零件，烏漆嘛黑的，不知道被誰丟在這里，被雨水和灰塵埋了不知道多久。
我的血滲了進去。
然后——
“叮！人生置換系統(tǒng)綁定成功！”
我腦子里突然炸開的聲音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原地。那不是耳朵聽到的聲音，而是直接出現(xiàn)在意識深處的機械聲，清晰得像有人貼著我的腦子在說話。
“宿主：林一凡。”
“當前可置換目標：無。”
“新手簽到獎勵：十萬現(xiàn)金，即刻到賬。”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眼前浮現(xiàn)出一個半透明的界面。那是一種沒法用語言描述的感覺——那個界面不像是用眼睛看到的，更像是直接映在我的意識里，閉上眼睛也照樣能看到。
瘋了吧？我磕到頭磕出幻覺了？
但下一秒，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掏出來一看——銀行短信。
“您的賬戶于17:43存入***100,000.00元，當前余額100,237.50元。”
我盯著那個數(shù)字看了整整二十秒。十萬塊錢，真真切切地躺在我卡里。我一個月工資五千，****要攢將近兩年才能攢出這個數(shù)。而現(xiàn)在，它就在我的賬戶余額里，像是本來就該在那里一樣。
不是幻覺。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額頭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我顧不上疼。回頭看了一眼餐廳里面——蘇曼正和趙天豪有說有笑，旁邊還多了幾個我不認識的人，顯然是在拿剛才的事當笑話講。
我沒有回頭。
我踉踉蹌蹌地走進商場一樓的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沖了一把臉。鏡子里的我狼狽得像一條剛從下水道里撈出來的狗——額頭上裂了一道口子，襯衫上沾了灰和血，眼眶發(fā)紅，但眼神卻從未這么清醒過。
那個半透明的界面還懸浮在我眼前。我嘗試像操作手機一樣去滑動它，界面順暢地展開了。出現(xiàn)了幾個模塊：
簽到——已簽到，獎勵已發(fā)放。
任務——當前暫無任務。
置換——功能待解鎖。
商城——功能待解鎖。
還有一行灰色的小字，似乎在緩慢加載中。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誰制造的？為什么會選中我？
我正想繼續(xù)研究，腦海中那個機械聲突然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附近有可置換對象，請問是否發(fā)起人生置換？”
我猛地抬頭。
鏡子里只有我自己的臉，但那個界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閃爍的箭頭，指向一個方向——星瀾餐廳的方向。
趙天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