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給法國客戶做同聲傳譯,這場談判價值上億。
人事一個電話打過來:“你被裁了,賠償N+1,馬上交接。”
我摘下耳機,對著一臉期待的法國客戶,用中文一字一句地說:
“各位,我的公司剛剛通知我,我被解雇了。今天的翻譯到此結(jié)束。”
全場死寂。
老板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01
會議室的空調(diào)開得發(fā)冷。
玻璃墻外,是城市灰蒙蒙的天際線。
我坐在同傳箱里,像個透明的玻璃人。
面前的控制臺燈光閃爍,我嘴里勻速吐出法語單詞。
“我們對貴方的技術(shù)誠意,抱有最高期待。”
我翻譯著,眼睛看著對面的法國人,杜布瓦先生。
他金發(fā)碧眼,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身邊的團隊,個個西裝革履,表情嚴肅。
我這邊的老板,王總,挺著啤酒肚,臉上的肥肉堆著笑。
“宋疏,翻得好點,這一單,一個億。”
開會前,王總這樣拍著我的肩膀說。
油膩的手,差點碰到我的脖子。
我躲開了。
他不在意地笑了笑。
現(xiàn)在,他的聲音正通過耳機傳給我。
“告訴他們,我們的生產(chǎn)線是**頂級的,全自動化。”
我清了清嗓子。
“Notre ligne de production est parmi les meilleures dAsie et entièrement auto**tisée.”
我的聲音平穩(wěn),沒有波瀾。
做我們這行,就是要把自己變成一臺精準的機器。
情感,是最無用的東西。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了一下。
我沒理。
規(guī)定,工作時不能看手機。
但它鍥而不舍地響。
一聲,又一聲。
像催命。
對面的杜布瓦似乎注意到我的分心,眉頭微皺。
我只能在翻譯間隙,看了一眼屏幕。
周姐。
公司人事主管。
她這個時間找我,不會有好事。
我掛斷。
耳機里傳來王總催促的聲音。
“宋疏?啞巴了?繼續(xù)啊!問他們對價格的看法!”
我剛要開口。
手機又震了。
還是周姐。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冰水從頭頂澆下。
我按下了通話鍵,捂住麥克風。
“我在開會。”
我的聲音壓得很低。
“宋疏,長話短說。”
周姐的聲音,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
“公司架構(gòu)調(diào)整,你的崗位被取消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同傳箱隔音很好,我卻聽到了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裁了。”
“賠償N+1,我已經(jīng)發(fā)到你郵箱了。現(xiàn)在,馬上**交接。”
“交接?”我?guī)缀跻Τ雎暎拔颐媲笆巧蟽|的合同,你讓我現(xiàn)在交接?”
“那是你的事,不是公司的事。小劉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他會接替你。”
小劉。
王總的外甥。
剛畢業(yè),法語說得磕磕巴巴。
原來如此。
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lián)起來。
“宋疏!”
王總的咆哮聲從耳機里炸開。
我深吸一口氣。
胸口那塊堅冰,徹底炸開。
很好。
真的很好。
我掛了電話。
摘下戴了五年的同傳耳機。
這個耳機,是我自己花一萬塊買的,業(yè)界頂配。
我把它輕輕放在桌上。
世界瞬間安靜了。
我推開同傳箱的門,走了出去。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王總一臉錯愕。
杜布瓦和他的團隊也停下了交談,好奇地看著我。
我走到會議桌的中央。
對著一臉期待的法國客戶。
也對著滿臉怒火的王總。
用我所能達到的最清晰、最標準的中文,一字一句地說:
“各位。”
“我的公司,剛剛通過電話通知我。”
“我被解雇了。”
“所以,今天的翻譯,到此結(jié)束。”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空氣仿佛凝固了。
王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色,變成紅色,最后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瘋了!”
他沖我咆哮。
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
我微微一笑。
伸出手指,在口袋里的手機屏幕上,按下了錄音的暫停鍵。
02
“宋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王總的聲音因為憤怒
精彩片段
《正為上億客戶翻譯,人事裁我,我當場停譯,老板崩潰了》內(nèi)容精彩,“橙柚維C”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宋疏王總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正為上億客戶翻譯,人事裁我,我當場停譯,老板崩潰了》內(nèi)容概括:我正在給法國客戶做同聲傳譯,這場談判價值上億。人事一個電話打過來:“你被裁了,賠償N+1,馬上交接。”我摘下耳機,對著一臉期待的法國客戶,用中文一字一句地說:“各位,我的公司剛剛通知我,我被解雇了。今天的翻譯到此結(jié)束。”全場死寂。老板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01會議室的空調(diào)開得發(fā)冷。玻璃墻外,是城市灰蒙蒙的天際線。我坐在同傳箱里,像個透明的玻璃人。面前的控制臺燈光閃爍,我嘴里勻速吐出法語單詞。“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