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在餐廳踹飛了一個男人。
紅酒潑臉,耳光扇得清脆。
干完這一切,我覺得自己帥得能上熱搜。
今天,新公司入職第一天。
推開領導辦公室的門。
左眼青紫、嘴角貼創口貼的男人,正對著我微笑。
你猜,現在翻窗跑路還來得及嗎?
第一章
事情得從昨天說起。
我叫林北,二十六歲,單身三個月。
三個月前,我被女朋友蘇瑤甩了。
甩的方式很有創意。
她沒有跟我說分手,而是直接把一個男人帶到了我租的房子里。
我加班回來,開門,客廳里兩雙鞋。
一雙我認識,是蘇瑤那雙白色小皮鞋。
另一雙——男士黑色樂福鞋,起碼四十三碼。
我站在玄關,愣了三秒。
臥室門虛掩著,里面傳來笑聲。
蘇瑤的笑。
那種她只在我面前撒嬌時才會有的、軟綿綿的笑。
我沒沖進去。
說實話,那一刻腦子里第一個念頭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荒謬的冷靜。
就好像有人在我腦子里按了個暫停鍵。
我轉身出了門,下樓,在樓下便利店買了罐啤酒。
坐在花壇邊喝完。
然后給她發了條微信:東西我周末來搬,鑰匙放門口就行。
她秒回:好的,謝謝你理解。
謝你理解。
這五個字我盯了很久。
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發來的**自動回復。
三個月,我換了工作、換了住處、**所有****。
本以為翻篇了。
直到昨晚。
——
昨晚是兄弟陳磊的生日。
他非要去一家新開的西餐廳,說什么"有格調"。
我到的時候,陳磊已經點好了菜。
"北哥,今天必須喝好,慶祝我升職!"
"不是你生日嗎?"
"對啊,升職是額外驚喜,雙喜臨門!"
我翻了個白眼坐下。
酒過三巡,我去上廁所。
回來路過卡座區的時候,腳步頓住了。
靠窗的位置,蘇瑤正和一個男人面對面坐著。
她穿著我沒見過的紅裙子,妝容精致,笑得溫柔。
對面的男人側對著我,看不清臉。但那身定制西裝、那塊表,一看就不便宜。
我本來想走的。
真的。
我又不是什么放不下前任的舔狗。
但蘇瑤抬頭,看見了我。
她的表情很微妙——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我認識。
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炫耀式的、"你看我現在過得比你好"的微笑。
然后她轉頭,刻意提高了音量對那男人說:
"老公,這家店的牛排真不錯,比我以前吃過的那些路邊攤強多了。"
老公。
路邊攤。
我以前每次發了工資,第一件事就是帶她去吃好的。我一個月六千塊工資,給她花四千。
但在她嘴里,那些都是"路邊攤"。
男人沒什么反應,只是嗯了一聲,繼續切牛排。
蘇瑤見我還站著沒走,又加了一句。
她故意看向我的方向,聲音清晰得像對著全餐廳廣播:
"誒,你之前那個前男友,是不是就住這附近?就那個每月只能請你吃拉面的?"
男人終于抬頭看了她一眼:"嗯?什么前男友?"
蘇瑤捂嘴笑:"沒什么,就一個no*ody。"
No*ody。
我站在那里,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胸口炸開了。
不是舊情復燃。
不是吃醋。
是一種純粹的、劇烈的屈辱感。
三年。
我陪她從大學畢業到她找到工作。她實習期沒錢,我餓著肚子把工資轉給她。她生理期,我凌晨三點跑出去買紅糖姜茶。
三年的付出,在她嘴里,我是no*ody。
是"只能請你吃拉面的那個"。
我往前走了兩步。
蘇瑤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神有了一絲閃躲。
她沒想到我真會走過來。
"你……干嘛?"
我沒看她。
我看的是對面那個男人。
他終于轉過臉來了。
三十出頭,長相不錯,下巴線條硬朗,但此刻滿臉寫著"這誰"的困惑。
我深吸一口氣。
腦子里最后一絲理性在說:算了,走吧,犯不著。
但身體比腦子快。
我一腳踹在了他椅子腿上。
不是踹他。
是踹椅子。
但力道太大,椅子帶著人往后滑了一米,他整個人重心不穩,從椅子上摔了下去,后背撞翻了旁邊的花架。
花盆碎了一地。
他蜷在地上,一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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