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大婚那日。
我被一杯毒酒賜死在后宅。
重生歸來,我變賣了所有家產。
只為在他大婚之日,逃出京城這個牢籠。
可我剛坐上出城的馬車,車簾就被人一把掀開。
本該在婚禮上拜堂的他,一身紅衣。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笑得森然:
“阿阮,沒有我的允許,你以為你能走出這京城半步?”
“不上我的花轎,就想上別人的馬車?你問過我了嗎?”
1
謝景行大婚那日,我死了。
一杯毒酒,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
我躺在后宅冰冷的地上,聽著前院傳來的喧鬧喜樂,意識一點點抽離。
最后看到的,是他一身刺目的喜服,從月亮門外一晃而過。
他沒有回頭。
再睜眼,滿耳還是那片喧鬧。
我猛地坐起,手腳冰涼,冷汗浸透了中衣。
窗外,紅燈籠掛滿了整個謝王府,紅綢飄揚,喧天的鑼鼓和賓客的賀喜聲,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和前世我死的那天,一模一樣。
我掐了自己一把,劇痛傳來。
我回來了。
回到了謝景行迎娶柳家千金柳嫣然的這一天。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為喜悅,是劫后余生的恐懼。
我不能再死一次。
我掀開被子,赤腳下地,沖到妝臺前。
銅鏡里的人,面色蒼白,眼神卻亮得驚人。
我拉開一個個抽屜,把里面的金銀首飾、地契房契,一股腦全掃進一個早就備好的包袱里。
這些,是我當他后宅“玩物”這些年,他隨手賞的。
前世我視若珍寶,今生,它們是我逃命的本錢。
我換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把頭發隨意挽成一個髻。
深吸一口氣,我背上沉重的包袱,沒有走正門。
王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院的婚禮上,后院的角門,只有一個打瞌睡的老仆。
我繞過假山,貼著墻根,像個幽靈,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街上人流如織,我不敢停留,一頭扎進西市。
那里龍蛇混雜,最容易藏身。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包袱里一半的首飾當給了最大的當鋪,換成厚厚一疊銀票和一袋沉甸甸的碎銀。
然后,我雇了一輛最快的馬車。
“出城,”我對車夫說,“往南,越快越好,這些都是你的。”
我把一整袋碎銀丟給他。
車夫的眼睛亮了,一揚馬鞭,馬車猛地沖了出去。
車輪滾滾,碾過青石板路,每一次顛簸,都像是我心臟的跳動。
我掀開車簾一角,看著熟悉的街景飛速倒退。
京城,這座囚禁了我兩世的牢籠,我終于要離開了。
眼看城門就在前方,守城的衛兵正在檢查過往行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馬車一個急剎,我整個人往前栽去。
“怎么回事?”我急問。
車夫的聲音帶著顫抖,“姑…姑娘,前面…前面有人攔路。”
我的血,一瞬間涼了。
車簾“嘩”地一聲,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掀開。
一張俊美到極點,也冰冷到極點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他穿著一身大紅的喜服,金線繡著繁復的云紋,本該是喜慶的顏色,穿在他身上,卻透著一股血腥的煞氣。
是謝景行。
他本該在前院,和他的新娘拜堂成親。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森然可怖。
“阿阮。”
他念我的名字,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帶了冰的刀子,扎進我的骨頭里。
“沒有我的允許,你以為你能走出這京城半步?”
我抓緊了身下的坐墊,指甲深深陷進去。
我看著他,不說話。
說什么?求饒嗎?前世我已經試過了,沒用。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他。
他的目光像鷹隼,銳利地審視著我這張臉,仿佛要從上面找出什么東西。
“不上我的花轎,就想上別人的馬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危險。
“你問過我了嗎?”
2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別人的馬車?
他以為我要跟人私奔?
也好,他怎么想都無所謂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等不及我的回答,手腕一用力,直接將我從車廂里拽了出來。
包袱掉
精彩片段
《重生后我賣光家產,就為在他大婚之日消失,他果然瘋了》是網絡作者“清宵枕書”創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蘇晚阮謝景行,詳情概述:前世,他大婚那日。我被一杯毒酒賜死在后宅。重生歸來,我變賣了所有家產。只為在他大婚之日,逃出京城這個牢籠。可我剛坐上出城的馬車,車簾就被人一把掀開。本該在婚禮上拜堂的他,一身紅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笑得森然:“阿阮,沒有我的允許,你以為你能走出這京城半步?”“不上我的花轎,就想上別人的馬車?你問過我了嗎?”1謝景行大婚那日,我死了。一杯毒酒,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我躺在后宅冰冷的地上,聽著前院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