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五年，我傾盡所有扶持賀時淵的公司，辭掉年薪百萬的工作，賣了母親留給我的翡翠鐲子，幫他湊齊啟動資金。回報是什么？小姑子當(dāng)著我兒子的面管我叫"貪寧"，老公讓我站到一邊別礙眼。我揣著四千萬的投資合同回家，他們把我推出門，告訴我"想清楚錯在哪再回來"。行。那這四千萬，我自己花。
1
國慶假期從外地趕回來，推開門正撞上一桌**十三。
賀珊宜把高腳杯在茶幾上重一頓，仰著下巴對我冷笑。
"喲，祝檀寧，你這鼻子比警犬還靈，平時家里通下水道你不在，一開好酒你就出現(xiàn)了。"
"說你是**吧你還不樂意，可你自己看，哪兒有肉你就往哪兒叮，跟外面蹭席的有什么區(qū)別？"
"你那名字也該改改了，檀寧不合適，叫貪寧才配你。"
我站在玄關(guān)，笑容凝在臉上。
五歲的賀小序拍著手樂。
"媽貪寧！媽媽貪寧！"
賀時淵坐在沙發(fā)上沒抬頭，手指撥弄著杯里的酒液，不耐煩地朝我擺了擺手。
"珊宜跟你開玩笑呢，你站那兒堵著門干嘛，要進(jìn)來就進(jìn)來，別杵著像討債的。"
"說吧，大老遠(yuǎn)跑回來到底什么事？"
我咽了口氣。
"我爸同意給你公司注資四千萬，合同我都拿回來了。"
客廳安靜了一瞬。
賀珊宜率先嗤笑出聲。
"四千萬？你做夢呢？**要真有那么大方，你至于嫁到我們家來？"
"行了行了，別擱這兒畫餅了，坐下喝酒還是不喝，不喝就回你房間待著，別掃興。"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圍著那瓶**十三談笑風(fēng)生的樣子。
我的兒子，坐在他姑腿上，嘴里還在重復(fù)那個詞。
貪寧。
貪寧。
2
我活了三十一年，頭一次被自己的小姑子當(dāng)面叫"**"。
更讓我窒息的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正拍著巴掌跟著學(xué)舌。
我的指尖發(fā)涼，嘴唇抖了幾下。
"我沒蹭你們的酒，我趕回來是為了時淵公司的事，合同就在我包里……"
賀珊宜腿一翹，語氣更沖。
"哎呀嫂子，你別解釋了，越描越黑。"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算準(zhǔn)了我哥國慶不出差，家里肯定有好東西，特意趕回來的。"
"承認(rèn)吧，你就是饞我們賀家這點好日子。當(dāng)初你嫁進(jìn)來圖什么，誰心里沒數(shù)？"
我盯著她。
"賀珊宜，你身上那件大衣一萬六，上個月刷的我的卡。"
"你腳上那雙鞋八千，上上個月也是我買的。"
"到底誰在饞誰的東西，你心里比我清楚。"
賀珊宜臉一僵。
但只有一瞬。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摔，酒液濺出來打濕了桌面。
"你什么意思？你在這跟我算賬呢？"
"我是你小姑子！你買東西給我不是應(yīng)該的嗎？哪個嫂子不疼小姑？你是不是心里一直在記恨我們賀家？"
賀時淵終于放下酒杯。
他站起來，不是朝賀珊宜，是朝我。
"祝檀寧，你有完沒完？"
"珊宜說幾句話你就這么大反應(yīng)，你平時不是挺大度的嗎？今天吃錯藥了？"
"給珊宜說句軟話，這事就過去了，別在這鬧得一家人不像一家人。"
我看著他的臉。
這張我看了五年的臉，此刻沒有一絲站在我這邊的意思。
"我有什么可道歉的？"
"我坐四個小時的**趕回來，是給你送四千萬的合同，不是來挨罵的。"
"這個家的房子是我爸全款買的，這瓶酒是我上周轉(zhuǎn)賬讓你買來招待客戶的。"
"我回自己的家，喝自己掏錢的酒，要你們的許可？"
話音落下。
賀珊宜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抄起桌上的水晶醒酒器，朝地上狠狠一砸。
碎片飛濺。
一塊劃過我腳踝。
疼。
我低頭看了一眼，**破了個口子，一道血痕正往外滲。
沒人看我的傷口。
賀珊宜指著我。
"你提錢？你好意思提錢？"
"你嫁進(jìn)我們賀家，你的就是我們的，你分什么你我？"
"當(dāng)年要不是你藏著掖著不肯把**那些關(guān)系全拿出來，我哥公司能拖到現(xiàn)在？你就是自私！"
賀時淵也變了臉色。
"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你的家？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家！"
"你一天到晚拿**的錢來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