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考交的白卷，故意考了0分。
為了讓準后媽下不來臺、讓我爸丟盡臉。
我以為她會哭著求我、低聲下氣討好我。
誰知她當場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考零分？行啊，這個家不養廢物。”
當天下午，我所有的***全被停掉。
緊接著，拉著我爸頭也不回地飛去國外度蜜月。
我以為我能**她。
可一年后，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回家的，竟然是她……
01
查分那天，姜明遠特意請了半天假。
準后媽宋清也推掉了下午的會議。
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坐在餐桌前。
桌上是四菜一湯，豐盛得像過年。
氣氛卻比冰點還冷。
“禾禾，準考證號發給爸爸。”
姜明遠的聲音摻雜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沒理他。
我慢條斯理地啃著最后一口排骨，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
目光，落在了對面的宋清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兒套裝，妝容精致，無懈可擊。
從頭到腳，都散發著“勝利者”的從容。
她似乎察覺到我的注視，抬起眼，對我溫和一笑。
“禾禾，別緊張，不管考得怎么樣，我和**都……”
“0分。”
我打斷了她。
姜明遠愣住了。
“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倆，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復。
“我說，我今年的高考分數，是零分。”
“我交的白卷。”
餐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姜明遠的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
他嘴唇哆嗦著，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心里涌起一陣報復的**。
我就是要這樣。
在他最重要的客戶面前，在他最看重的事業伙伴面前，在他即將迎娶的、身家**都比我們高一截的未婚妻面前，狠狠地打他的臉。
讓他知道，他女兒，是他一輩子的污點。
我以為宋清會像我想象的那樣，驚慌失措，或者虛偽地站出來打圓場。
她會拉著我的手，哭著說：“禾禾，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有什么事跟阿姨說，別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啊。”
然后，我就可以欣賞她那副想發作又不敢發作的憋屈模樣。
可我算錯了一切。
宋清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她盯著我，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而像是在評估一件沒有價值的商品。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辣地疼。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難以置信地捂著臉，看向她。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
“考零分？行啊。”
“這個家，不養廢物。”
我腦子一片空白。
這和我預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姜明遠也驚呆了，他猛地站起來。
“宋清！你干什么！你怎么能打孩子！”
宋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打她，是教她做人。”
“姜明遠，你不管，我來管。”
“從今天起，她所有***的副卡，停掉。”
“她名下那輛車，收回來。”
“這個暑假，她哪兒也別想去。就在家里給我好好反省，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扎進我的心臟。
姜明遠還想說什么，卻被宋清一個眼神制止了。
那天下午。
我去商場想買個新包，刷卡時，收銀員禮貌地告訴我：“女士，您的卡已被凍結。”
我換了另一張。
“抱歉，這張也是。”
我所有的***，全被停了。
我沖回家時，家里空無一人。
只有桌上留著一張飛往馬爾代夫的機票行程單。
起飛時間，是今天下午六點。
宋清帶著我爸，頭也不回地，飛去國外度蜜了。
手機上，只有她發來的一條短信。
“我教你第一課：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捏著手機，氣得渾身發抖。
好。
宋清，我記住你了。
我以為我能**她。
可我不知道，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02
被切斷所有經濟來源的第一個晚上，我是在街頭度過的。
我沒回家。
那個空蕩蕩的、屬于宋清的房子，我一秒鐘也不想待。
我給所謂的“朋友”打電話。
第一個，說自己***。
第二個，說家里有事不方便。
第三個，直接沒接。
我坐在商場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