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了哄她干哥消氣，跟我提離婚。我沒廢話，當場簽了字。第七天她訂了高檔餐廳，打電話催我："你怎么還沒到？我準備了驚喜。"我說："去不了了。我今天領證了，跟別人。"
......
-正文：
"顧衍，我們離婚。"
沈念柔把一份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手指輕輕壓住紙頁邊角，語調平得像在報今天的天氣。
"簽了吧。"
我抬起眼看她，她剛做了新的美甲，奶白色帶碎鉆，正對著窗戶的光翻來覆去地看。
"理由呢？"
"別磨嘰了，簽就完事。"
她頭也沒抬，把手湊到眼前端詳指尖那顆最大的鉆，似乎對今天的美甲效果相當滿意。
"總得有個原因。"
沈念柔終于舍得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種目光我太熟悉了，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小孩耍賴。
"行，你非要聽。"
"承風哥生氣了。"
又是陸承風。
這三個字像根生了銹的釘子，在胸口同一個位置扎了整三年。
"他憑什么生氣。"
"上周咱們結婚紀念日，你發了朋友圈，那條三亞的照片，他看到了。"
沈念柔終于把視線從美甲上完全挪開，看著我，仿佛在陳述一個天經地義的事實。
"他之前約我那周一起去看他新盤的房子，我說沒空，結果你發了旅游照。他覺得我騙他，鬧情緒了。"
"他有什么資格鬧情緒？我是你老公。"
"顧衍！"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美甲差點磕到桌沿。
"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哥！比親哥還親！他覺得你故意炫耀，是對他的羞辱，你到底懂不懂？"
"我不懂。他一個外人，憑什么管你跟自己老公出去玩。"
"他不是外人！在我心里他跟家人一樣！甚至比你重要！"
這話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一下。
我盯著她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忽然覺得荒誕至極。
"所以，為了哄你那個比我重要的干哥，你要跟我離婚？"
她頓了一下，聲音自己先軟了半截。
"不是真離。就簽個字，我拍照發給承風哥看，讓他消氣。等他氣過了，我們再復婚，多大點事。"
"然后呢？"
"然后……再領個證不就行了？跑一趟的事兒。"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安排一趟周末的下午茶。
我看著桌上那份協議，條款苛刻得離譜。
房子歸她，車歸她，存款對半分。
她大概從沒想過我會簽。
這份協議，不過是她遞給陸承風的一張忠心狀，順便給我的一個下馬威。
我拿起筆。
筆尖落在簽名欄上，一筆一畫寫下"顧衍"兩個字，力道重得紙面凹下去一層。
沈念柔整個人僵住了。
"你……"
我把協議推回她面前。
"如你所愿。"
她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慌亂，最后擰成一團怒火。
"顧衍，你什么意思？你來真的？"
我起身走向臥室，打開衣柜開始拿衣服。
"你站??！"
高跟鞋敲著地板追過來，聲音急促。
"我不是說了這是做戲？你怎么就真簽了？"
我把幾件常穿的襯衫疊好放進行李箱。
"顧衍！你到底在發什么神經？不就是簽個字的事嗎？至于這樣小題大做？"
她伸手來搶我手里的外套。
我側身避開。
"是你讓我簽的。"
"我是讓你簽！但你不該先哄我嗎？不該問我為什么嗎？你二話不說就簽字，是不是早就巴不得？"
我轉頭看她，目光平靜。
"重要嗎？"
她被我這三個字噎得說不出話，只是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你……你什么態度！"
我拉上行李箱拉鏈，咔噠一聲。
"沈念柔，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回這個家。財產分割按你寫的協議來，我凈身出戶。"
她明顯慌了。
這份協議的條款對我極盡苛刻，字里行間都寫著"你不可能簽"。
如今我簽了。
她沒準備好面對這個結果。
"你瘋了？"
她猛地撲上來，雙手死扣住行李箱的拉桿。
"我不許你走！今天你要是出了這個門，我們就徹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