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四合院:收徒就變強,獲百倍返還》,大神“辣雪凝”將李建民賈東旭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一九五零年。春天。南鑼鼓巷九十五號,中院的一間屋子里。李建民迷迷糊糊睜開眼,瞅著眼前這老舊的擺設,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他穿了。還偏偏穿到了《情滿四合院》這破地兒。腦子里涌進來一堆記憶,慢慢理清了來龍去脈。不就是多喝了幾口酒,下樓梯踩空了滾下來,結果就到了這個吃了上頓愁下頓的年代。這會兒是一九五零年,建國第二年。上周剛分了房。李建民現在住的地方,就是那個有名的九十五號四合院,而且跟易中海、賈張氏...
一九五零年。
春天。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中院的一間屋子里。
李建民迷迷糊糊睜開眼,瞅著眼前這老舊的擺設,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他穿了。
還偏偏穿到了《情滿四合院》這破地兒。
腦子里涌進來一堆記憶,慢慢理清了來龍去脈。不就是多喝了幾口酒,下樓梯踩空了滾下來,結果就到了這個吃了上頓愁下頓的年代。
這會兒是一九五零年,建國第二年。
上周剛分了房。
李建民現在住的地方,就是那個有名的九十五號四合院,而且跟易中海、賈張氏住在同一個中院。
他這輩子的身份,是軋鋼廠的工人。
七級鉗工,夠硬氣。
易中海現在也不過才六級鉗工。
爹媽在抗戰的時候就沒了,光棍一條,還沒娶媳婦。
隔壁是何大清一家,對門和右邊住著易中海、賈張氏兩家。
老賈抽**把身子抽垮了,前幾天挺不住,昨天走了。
李建民跟著院里人一塊兒,幫著把老賈的后事辦了。
大概是忙活得太累,一覺醒來,這身體就換了人。
“行吧,既來之則安之。”
當了十年老書蟲,李建民很快就認了命。
就在這時候——
叮!檢測到合適宿主,收徒系統綁定中!
“哦?收徒系統?”
李建民眼睛一亮,沒想到自個兒也能碰上這玩意兒。
緊接著,系統聲音又響了。
收徒系統已綁定!
收徒并讓徒弟進步,您可獲得徒弟成長百倍返還。
詳情請點擊……
李建民點進去一看,立馬明白了這系統的門道。
只要收的徒弟干活長本事,他就能拿到徒弟一百倍的經驗值。
徒弟干活掙了錢,他還能額外拿到一百倍價值的物資獎勵。
簡單粗暴,但好用。
“老賈剛走,他兒子賈東旭頂班進廠當鉗工,能被易中海看上當養老的人,底子應該不錯,不如拿他開刀。”
李建民腦子一轉,頭一個徒弟人選就定了。
這事兒得抓緊,晚了讓易中海搶了先。
雖說系統沒規定非要在九十五號院里收徒,但住在一個院里,好歹能盯著人督促干活。
賈東旭那孩子現在越有本事,李建民心里就越踏實。
再說了,眼下剛剛分了房子,街道上還沒給每個院挑管事大爺,可風聲已經傳得滿天飛了。這年頭,集體的力量比什么都嚇人。壹大爺雖說連個正經編制都算不上,但人家能代表整個院子說話,這本身就是一把好用的刀。
李建民想著,要是趁這時候在院里多收幾個徒弟,等競聘大爺的時候,這些徒弟家里肯定都會站自己這邊。
他坐不住了,翻身下炕,從柜子里翻出一袋黃豆,掂了掂,大約一斤多,推門就出去了。
賈家就住在他家右邊,中間隔了道通往前院的拱門。李建民幾步走過去,抬手敲響了賈家的門。
門很快就開了。
賈東旭站在門口,臉上還掛著沒干的淚痕,一見李建民,趕緊露出笑臉:“李叔,您來了,快請進。”
“哎,好孩子。”
李建民心里對這個小子挺滿意。在他的記憶里,賈東旭是個懂事又上進的苗子,不像外頭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說他又懶又賤。要是真那么廢,易中海也不至于盯上他當養老的棋子。再說了,易中海現在還沒到操心養老的歲數呢,要是賈東旭真扶不起來,人家有的是時間換個更好的。
李建民進了屋。
賈張氏正盤腿坐在炕上縫鞋墊。她一見李建民,眼睛先往他手里掃,瞅見那袋黃豆,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喲,建民來了,趕緊進來坐!”
她家只有一間半的廂房,小得可憐,外頭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來客人只能往炕上請。
李建民也不客氣,走過去先把黃豆擱在賈張氏面前,笑著說:“老嫂子,前陣子徒弟出師,給我送了點兒黃豆。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么多,給你和東旭帶了些。”
“哎喲,建民你這也太客氣了!”
賈張氏笑得合不攏嘴,黃豆這年頭可金貴得很。
旁邊的賈東旭連忙道謝:“謝謝李叔,我給您倒杯水。”
李建民回頭看了一眼正忙活著倒水的賈東旭,嘴里念叨了一句:“東旭這孩子,真不錯。”
李建民扭頭看向賈張氏,語氣放得挺誠懇:“老嫂子,我說句話您別不愛聽。賈大哥走了,日子還得過。之前他抽煙,家里攢不下什么錢,東旭現在也該**了。正好我上回那徒弟剛出師,要是東旭愿意,我跟車間主任說一聲,讓他跟著我學,您看成不?”
李建民是七級鉗工,這手藝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賈張氏一聽,眼都亮了,連連點頭:“那可太好了!東旭,趕緊給你李叔磕頭!”
賈東旭立馬走上前,手里端著一碗水,撲通就跪下了。
“師父,您喝水。”
李建民樂呵呵地接過碗,心想這小子挺上道。
一口喝完,拜師的事就算定下了。
“得,喝了這碗水,東旭你就是我徒弟了。早點去辦**手續,車間那邊我去打招呼。老嫂子,我先回了。”
賈張氏還躺炕上沒動,可語氣明顯熱乎多了:“老李,家里沒啥好東西,往后兩家多走動走動。東旭工作的事就全托您費心了。”
賈東旭立刻改了口:“師父,我送送您。”
他把李建民送到門口,看著人進了屋,才轉身關上門。
另一邊,李慧蘭正跟易中海說話。
“老易,你之前不是想拉攏老賈,讓他選你當管事大爺嘛。現在老賈沒了,**的是他兒子東旭。我看你啊,不如收他當徒弟,他家的票不就穩了?”
易中海笑了笑:“你想的跟我一樣。不過還有一層,你沒琢磨透。”
李慧蘭好奇:“哪層?”
易中海壓低聲音:“老賈一走,東旭沒了爹。賈張氏那老病根,偏頭疼動不動就犯,說不定哪天也撐不住。到時候東旭就是孤兒。咱倆沒孩子,將來總得找個人給咱養老。我現在收了他當徒弟,等賈張氏一咽氣,他不就現成的人選?”
李慧蘭眼睛一亮:“說得對啊。東旭那孩子老實又懂規矩,我以前還羨慕賈張氏有這好兒子。可萬一賈張氏死不了呢?師父再親,也比不上親兒子。”
易中海笑得穩:“那就走著瞧,不急。”
“這事兒你不用管。賈張氏那頭疼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光她每個月吃的進口止疼片就得掏十五塊。以前老賈是五級工,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了啥。可要是等東旭**,實習期一個月才二十塊的工資,光這藥錢就夠他喝一壺的。”
“賈張氏要是三五年都咽不了氣,那我就讓上邊卡一卡東旭的工級。拖他個兩三年升不了一級工,到時候連買藥錢都拿不出來,還不得乖乖來找我,求著認我這個**?”
“說不準,到時候賈張氏為了能吃上藥,會逼著她兒子改姓易呢。”
李慧蘭也跟著笑出聲來。
“老易,你說得對。賈張氏那個人,這種事絕對干得出來。”
易中海和李慧蘭,對賈張氏的德性再清楚不過了。
“行了,你先忙活早飯,我去趟賈家。”
易中海站起身,推開屋門,朝賈家那邊走去。
到了門口,連敲都沒敲,直接推門進去了。
“喲,東旭,做飯呢?**呢?”
易中海看見賈東旭正在灶臺前忙活,隨口問了一句。
“我媽在屋里。媽,易叔來了。”
賈東旭馬上站起來,客客氣氣地回了話。
賈張氏早就看見易中海了,可瞅見他兩手空空進門,臉一下就拉了下來。
易中海走進里屋。
“張嫂子,人沒了就沒了,你也別太難過了,節哀順變吧。”
他還以為賈張氏板著臉,是因為死了男人心里難受。
“節什么哀?死的又不是你男人,說得好聽。你到底有事沒事?有事趕緊說,沒事就滾蛋。”
賈張氏冷著張臉,絲毫不給面子。
易中海被她懟得臉上掛不住。
可他還是硬著頭皮,厚著臉皮往下說:“張嫂子,老賈雖然走了,可你和東旭還有我們這幫街坊呢。大家住一個院,我和老賈以前又是一個車間的工友。你們要是碰上什么難處,盡管跟我說,能幫上忙的,我肯定不推辭。”
他啰里啰唆說了一大堆,偏偏就是不提收徒的事。
易中海是想讓賈張氏先開口,這樣對方就欠了他一個人情。
典型的又想當好人,又不肯吃虧。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你還別說,我們家確實難。老易你要是行行好,就借我倆錢吧。十塊八塊不嫌少,三五十塊不嫌多。我們家好幾天沒聞著肉味兒了。”
一開口,又把易中海堵得說不出話。
他不敢再耍心眼。
紅著臉說:“不是,張嫂子,借你和東旭點錢也不是不行。可這不是長久之計。老話說得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
賈東旭站在門外,聽見屋里易中海正跟**聊得熱絡。
“我現在是六級鉗工,在軋鋼廠也算有點本事。等東旭辦完**手續,讓他跟我學幾手,我親自帶他。”
“這年頭,啥都不如手藝靠譜。技術好了,升一級工資,每月就能多拿十幾塊。”
賈東旭一聽這話,推門進去:
“易叔,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我已經拜了師,就是咱們院的李叔。”
易中海愣了一下,臉上笑容僵住。
“李叔?李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