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半夜打電話求我把空置的婚前別墅低價租給一個破產的單親媽媽，我心軟答應了。誰知道去修水管那天，我在衣柜里翻到了一排男人的**。
手機在茶幾上嗡嗡震動的時候，我正窩在沙發里，對著電腦屏幕上的房源信息一條一條地刷。
屏幕上彈出**的來電，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眼墻上的鐘。
十點四十。
他不是說今晚公司聚餐，得到十一二點才回來嗎？
我手指在接聽鍵上停了停，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他從來不在飯局上給我打電話，嫌嫌打擾他喝酒。
我接了。
"晴晴。"他的聲音里帶著那種我熟悉的、用了七年的撒嬌腔調。一開口就是這個叫法，我就知道他要開口求我。
"說。"
"你婚前那套錦園的別墅，現在空著對不對，"**的聲音壓低了些，像是身邊有人，"我同事的前妻，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陳露，她最近日子不好過，帶著個孩子，房子被**拿走了，租房的錢也周轉不過來。"
我放下鼠標。
"你想讓我怎么樣。"
"就低價租給她，能遮風擋雨就行，兩千塊一個月，就三個月，等她緩過勁兒來就搬走。那套房子掛著賣，也沒人接手，空著也是空著。"
錦園那套別墅，是我工作第五年自己全款買下來的，三層，280平，錦園小區里數一數二的戶型。當時買下來是打算留著住的，后來因為通勤的問題，我跟**結婚后住在單位附近，那套房就一直空著，偶爾過去打掃。
掛售價兩百八十萬，掛了大半年，沒有合適的買家。
我說："這件事我考慮一下。"
"晴晴，你就幫幫忙嘛，"他的聲音更軟了，"那個陳露真的可憐，帶著個五歲的孩子，孩子剛上***，這么搬來搬去的。我同事都說她太苦了。"
我沒說話。
"你就當做善事了，"他說，"你不是說你最見不得孩子可憐嗎。"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
確實是見不得孩子可憐。
"行，租金兩千，押一付三，正規合同走，期限三個月，三個月到期必須搬走。"
"好好好，謝謝你晴晴，明天我帶她去簽合同。"
掛了電話，我重新盯著屏幕上那排房源數據，手指按在鍵盤上，停了很久沒有動。
有什么東西一直往上涌，我壓了壓，沒理它。
第二天，**帶著陳露來到我的中介門店。
我在辦公室里見到陳露的時候，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頭發在腦后綁成一束，抱著一個環保袋，站在**身邊，看起來文靜，眼睛很大，見到我就微微低下頭，叫了一聲"嫂子"。
我注意到她叫的是"嫂子"，不是"蘇姐"或者"蘇小姐"。
我把合同推過去，一條一條指給她看，說了押金、期限、維修責任和違約條款。
陳露一邊聽，一邊頻繁地往**那邊看，**就沖她點點頭，意思是沒問題、沒問題。
我看在眼里，沒說什么。
簽完合同，我把鑰匙遞給陳露。
她接了，低頭說謝謝嫂子。
**送她出去，在門口說了好一會兒話。我坐在玻璃隔斷里，隱約能看見他們背對著我站著，說話的時候陳露往**那邊靠了靠。
我的同事小周端著茶杯路過，低聲說："店長，那個女的是誰。"
"新租戶。"
小周沒再多說，端著茶杯走了。
合同簽完大約十天后，錦園別墅的熱水器報了警，物業老陳給我打電話說進水管接頭松了，得找人修，不然會漏水到下一層。
我聯系了維修師傅，自己過去開門。
開車去錦園，到樓下的時候，我給陳露發了條消息，說我要過去修水管。
她回了一個"好的"，沒有說別的。
我用自己備用的鑰匙開了門，跟在維修師傅后面上了二樓，站在走廊里等他檢查管道接頭。
熱水器在主臥的洗手間里，我在洗手間外面的走廊上等。
走廊里有一股我很熟悉的氣味。
我站在那里，鼻子翕動了一下。
那是**用了四年的沐浴露的氣味，橙子和肉桂混合，我替他買了四年。
我沒動，站在原地，看向走廊盡頭的衣柜。
衣柜的門沒有關嚴，露出一條縫，有什么東西從縫里垂下來，是一條深藍色的男式**褲腳。
我走過去